此時的大慈恩寺翻經院、元果院、太真院、西塔院和南池、碑屋、東樓、戲場、方等道場等十多個院落,各式房舍無數,如果沒人引路,我還真不能順順利利地尋到大雁塔腳下。
現在大慈恩寺為長安第一大寺,池沼園林以文石、梓桂、橡樟、並櫚充其材,丹閣殿宇珠玉、丹青、赭堊、金翠備其飾,虹梁藻井,瓊礎銅遝,是長安有名的風景勝地,平時王公大臣都好到此禮佛遊覽,文人騷客也喜歡到此弄茶流連,可能今天因為方等道場有佛道大會的緣故,大慈恩寺裏更是遊人如織,不絕如縷。
西塔院也有著許多人在四處遊覽觀摩,還有一些人幹脆呆呆的大雁塔旁邊的塔周圍的回廊裏駐足不前,似乎在評摩,也似乎在思索。
麵前的大雁塔比我見到的那個要低上些,但是從基部看,應該還是同一座塔無疑,可能在曆史上又有人把塔給加高了,所以這座塔現在看上去要第上一些。
我旁若無人的橫穿過回廊,來到大雁塔的旁邊,圍著這坐塔轉了一圈。
大雁塔為方形塔基,底層有四個拱門。
我在南門外尋到了那兩個著名的石碑。左碑為李世民所撰寫的《大唐三藏聖教序》,右碑為李治在太子東宮時所撰寫的《述三藏聖教序記》。
此時兩碑仍新,絲毫沒有後世那班駁陸離、模糊不清的樣貌
我記得大雁塔門楣上均有精美的線刻佛像。尤其是西門楣的釋迦牟尼佛說法圖,傳說是閻立本的手筆。
此時我再到西門一看,哪裏有什麼釋迦牟尼佛說法圖。
“露兒珠兒,這大雁塔的拱門兩側如果再加上楹聯豈不更妙。”我早已感覺這大雁塔的拱門兩側不大對勁,努力的思索了一下,才發現拱門的兩側竟然少了我曾經見到過的對聯。
“公子,此塔明明叫大慈恩寺浮屠,你怎麼會稱它為大雁塔呢?珠兒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再說我們還不知道公子所說的楹聯,到底是什麼呢。”
我猛然醒悟,對聯應該是在隋唐時醞釀,在宋朝才發展成熟,露兒珠兒現在還不知道楹聯是什麼呢。隻是她們怎麼會稱大雁塔為‘大慈恩寺浮屠’呢?
我的心裏暗暗的思索著,卻沒有答珠兒的問話,我也是頭疼的緊,也許是呆在一塊兒的時間長了,彼此之間的熟悉都我失掉了戒心,近一段時間以來,我總是犯這種錯誤,剛開始我還可以認真的編個謊話搪塞過去,不過次數一多,連自己都覺得那些謊話沒有什麼說服力,我也就懶得再編那些謊言了,畢竟謊言存在的意義,或者是為了騙別人,或者是為了騙自己,如果誰都騙不了,還不如根本就不說呢。
“露兒珠兒,咱們走吧,現在也該去道場了。”我岔開珠兒的問話,開始提腳往外走,反正她們倆也明白,我不回答她們,是因為她們所問的問題,在短時間內不太好解釋,而且即使我真的解釋給她們聽,她們也不一定能搞明白,這種情形,已經發生過好多次了。
“前麵那個短發的公子,請你先留步。”就在我和露兒珠兒準備轉身而去的時候,身後突然有人出聲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