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真相(2 / 3)

要繞過禦花園,才是後宮,走在禦花園的路上,遇到了三三兩兩的宮女,那些宮女見到我們便施禮,而菡月隻是一揮手,“免了。”想是她早己習慣了。正走著,忽然看見從對麵走來一個妃嬪跟著兩個宮女。正不知所措,不知是該行禮還是不該。那綠拂象是也同我有一樣的心思,卻見菡月隻是直直地走了過去,連睬也沒睬那個妃子,卻是那個妃子把路給我們讓開了。我和綠拂也隻得跟著菡月過去,過去時不太好意思地對她笑笑。想是沒料到我會衝她一笑,半響方回我一笑,而此時我己過去了。

我追上菡月問:“剛才那個是皇上的妃子嗎?”“是的。”“那你為什麼不同她行禮呢?”“皇上有那麼多妃子,我行得過來嗎!”見我有滿腹的疑問,菡月慢了下來,和我並肩走著,“記住了,這皇宮裏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隻有皇後娘娘和貴、淑、德、賢四妃以及洛嬪和簫美人我們才要行禮,其它人見了我們不行禮,我還不高興呢。”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這時,綠拂也走了上來,”我見剛才那位妃子長得也不過如此,稱不上是人間絕色,就是笑起來還可以,算是有點甜。”“笑,她什麼時候笑過了?”“啊,就是姐姐剛剛過去時,她衝姐姐笑的呀。”“噢。”我惶然大悟。

“當然了,這人間的絕色不都在這裏嗎!這世上那有那麼多的人間絕色呀,要是每個人都是人間絕色,那絕色也就平常了。”菡月衝她眨了眨眼睛,卻見綠拂隔著我,打了她一下:“那有人說自己是人間絕色的,沒羞沒臊。”菡月笑道:“我又沒說自己,我隻不過是讚兩位姐姐呀,想方才二姐不是也這樣認為的嗎?”綠拂的臉紅了。我忙道:“算了,算了,咱們還是快走吧。”

拐七拐八,終於走到一座宮殿前,我抬頭見那上麵的牌匾寫著。這時,從裏麵走出四個宮女,宮女身後還跟著個美麗的小姑娘。正是皇上的七公主,楚亙的妹妹楚環。隻見這位可愛的七公主跑到我們的麵前,一把拉住我,“吟月姐姐,我可讓菡月姐姐把你給拉來了。”我趕緊見禮,“民女給七公主請安。”“哎,快起吧。以後咱們姐妹就不要這麼客氣了,不要叫我什麼七公主了,以後就叫我環兒吧。”“那民女就造次了。”

那楚環一邊拉著我,一邊向屋中走去。進了屋子,我四處打量,果然是公主的寢宮,富麗堂皇自是不用說。她又把我拉到了裏間,我想這就是她的臥房了。嫋嫋的青煙從香爐中飄出,繡鸞疊帳。在屋子中還有個用明黃的褥子墊著的大椅子。我就這樣一直被她拉到大椅子上,菡月和綠拂就坐到旁邊的小登子上。

楚環向我們問道:“助讀好玩嗎?”“也沒什麼好玩不好玩的,隻不過是哄各位王子高興罷了。”綠拂回答道。“哄他們高興,不過我看你們也挺高興吧?我好想跟你們一起去玩呀,可是沒人敢帶我去。”“公主身份尊貴,自然是沒人敢造次了。”我也說道。“哎,就不說這件事了。對了,聽說你們三個人結拜了,這好事也沒叫上我,我可要生氣了。”她一邊說一邊噘著小嘴。“呀,環妹妹,我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呀,跟你結拜,那我們不也成了公主了嗎?”菡月笑著道。“那有什麼不好,要不,我讓母後認你們做女兒吧。”她似乎一想又不對,就又說道:“不行,認別人做女兒都行,就是不能認吟月姐姐,因為吟月姐姐還要做我的嫂嫂呢。”這小丫頭壞死了,說得我臉都紅了。

正說話間,就聽外麵有人報道:“八王子殿下到。”轉眼楚亙就進了來。他見我滿臉彤紅,一把拉起了我,手撫上了我的額頭,問道:“怎麼了,吟月,還發燒嗎?”我的臉就更紅了。忙推開了他的手,“沒。”此時,那幾個女孩子卻忍不住都笑了起來。“怎麼了,你們?”楚亙不解地問。卻聽楚環道:“哥哥還真是心疼吟月姐姐呀,那不如就娶了吧,那樣也就不用天天擔心了。”楚亙聽了,低頭看著我道:“我到是願意,可不知人家是不是也願意。”我聽了,估計臉定象關公一樣了。“你們兄妹兩個都來取笑我,我不理你們了。”說完,我羞著跑了出去。後麵又傳來了眾人的大笑聲。

第二天,因為上午學堂裏仍是上武術課,所以我沒去。中午,吃過飯後,成逸便來接我去上美術課。我從小就愛畫畫,所以這下我的興致來了。到了學裏,我見到了教我們做畫的老師,雖然不象夫子那樣幹癟,可也不象音樂先生一樣簫灑。看上去卻是個平平凡凡的人。

他拿起毛筆,在調盤中沾了沾綠色的染料,在一張白紙上略微畫上幾筆,然後又在方才綠色的染料中加入黑色的墨汁,調勻,又拿起筆在方才畫好的綠色上畫了幾條紋線。之後又拿起另一支幹淨的筆,沾了下粉紅色的染料,最後又在畫好的綠葉上畫上一株盛開的荷花。

我見到那隻荷花便想起了那首詩,也便吟了出來:“畢競西湖六月中,風光不與四時同。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好詩!”隻見十三楚濱道:“花小姐真是個才女呀,不過這個西湖是那裏呀?”我一聽蒙了,可是突然之間靈機一動,指著西邊禦花園道:“就是那個湖呀。”“啊,原來如此。”眾人皆大歎。

但此時卻聽另一個尖銳的聲音道:“蓮葉無窮碧,荷花別樣紅也隻有我們的老大花姐姐才有親身體驗呀!”就這話的是那個櫻花阿姨,她見十三誇我,心裏不平衡了,此時正用滿懷疾妒的眼神看著我。哎,這小女子,就算你喜歡十三,我又不會同你搶,何必一再諷剌我年齡大呢。不僅如此,還把我落荷塘的糗事都抖出來,我不來惹你,你也別來惹我。於是,我便說道:“是呀,荷塘我是落進去了,可有人擔心。有的人就算落進去,也沒人來擔心了。”我這一說,她的臉就一紅,而趙嘉在旁邊向我豎起了大拇指。

說句實在話,我在前世擅長的是素描。水彩畫,也隻有在小的時候上美術課時畫過幾筆,如今提起筆來,卻不知如何下筆了。這時,趙佳又走了過來,握著我的手,沾了顏色,畫了起來,隻了了幾筆,荷葉的雛型便畫好了。我抬頭對趙佳笑一笑,不想,卻碰上了另一雙眼,競是綠拂,那眼光飽含著太多的思緒,有羨慕,期盼,還帶著點忌妒。見我望向她,她急忙低下頭,繼續畫她的畫去了。於是,我便從趙佳的手中把我的手抽出來,道:“我要自己畫。”趙佳也沒說什麼,也接著畫自己的去了。

當我正在上麵畫著荷花的時候,感覺到後麵似乎有人。於是一回頭,看見十三站在我身後。本來我以為他在看我畫畫,可卻發現他隻是在定定地盯著我看。唉!我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真是惹了多少相思債呀。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六月過去,七月來臨。七月一到,我們這些學生就要消署放假兩個月,要等過了九月方可再次開學。而這群將近一年未曾休息的孩子們可就開心死了。可是要兩個月後大家才能見麵,所以這世上最令人傷心的就是離人淚了。

不說綠拂與菡月與我腥腥惜別,熱淚滿眶,相約以後還要經常見麵。也不說十三看我那依依不舍的眼光。十四拉著我痛哭流涕。單說趙佳吧,因為他要隨皇帝和皇後娘娘去建衛國最北方的避署山莊去消署。他隻是悄悄地把我拉到一邊,深情地看著我道:“等我回來。”唉!這孩子,真是越來越拿自己當我的什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