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小奪愣愣地哦了聲,有些好奇,又有點心動,口幹舌燥,腦子裏也有些昏昏然,很信任地問寒章,說:“那要怎麼學?”
寒章摸了摸他的嘴唇,低頭親了上去,少年人嘴唇微涼,柔柔軟軟,低聲說:“張開嘴。”
趙小奪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圓了,寒章等得不耐煩,咬了下他的嘴唇,重復道:“張嘴。”
趙小奪說:“義兄你怎麼咬我嘴巴——”
還沒說完,二人就接了個結結實實的吻。少年人笨拙青澀,根本不是寒章的對手,舌尖在口中走了數遭才回過神,新奇得很,心也莫名地跳得快,依樣畫葫蘆地伸舌頭舔上義兄的舌尖,口中發出低哼。
突然,寒章退開了,捏著趙小奪的腮幫子,說:“不許咬我。”
趙小奪嘴唇紅紅的,眉眼之間已經帶了欲色,直勾勾地盯著寒章的嘴唇,隻覺他義兄的嘴巴軟,舌頭舔起來也好舒服,忍不住去舔他,還像小狗似地輕輕咬他嘴唇。
趙小奪有點兒可惜地哦了聲,二人挨得近,小聲咕噥道:“義兄,你又頂著我了。”
還拿手指隔著衣服戳了戳,自言自語,“好像更大了,”他有點兒羞臊又忍不住似的,抬起眼睛,瞳仁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義兄,我想看看。”
10
“義兄,我想看看。”
少年人每個字都是熱的,仿佛帶著唇齒間的濕氣,寒章不是個不識風月的,卻被趙小奪撩撥的呼吸都重了。
他深深地吐出口氣,放開趙小奪,靠著床邊坐了下去,說:“想看什麼,自己來。”
趙小奪望著寒章,他義兄生了副好皮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姿態矜貴又浮浪,看得趙小奪恍了恍神,喉嚨發緊,搓了搓自己發熱的臉頰,挪開眼神,嘟囔道:“自己來就自己來。
”
他虛虛地跪坐在寒章腿上,伸手去扒扣實的腰帶。
可不知怎的,趙小奪手有點抖。寒章笑了一聲,抬手捏了捏趙小奪的耳垂,說:“別緊張。”
趙小奪甕聲甕氣地說:“我不緊張!”
“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說是這麼說,可真看到寒章那東西的時候還是愣了愣。那話兒勃起了,生得赤紅猙獰,莖頭飽滿,囫圇一根粗長如肉蟒,和他義兄那張清雋的臉半點都不像。
趙小奪看著那玩意兒發呆,寒章卻有些難耐,低聲說:“看夠了麼?”
趙小奪舔了舔幹燥的嘴唇,語氣有些驚奇,說:“它怎麼長得和我的不一樣?”
寒章被他逗笑了,掐著他的腰把人按過來啄他的嘴唇,貼著,問,“哪兒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