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小奪愣了一下,“……什麼東西?”
寒章麵無表情地說:“毒藥。”
趙小奪變了臉色,捏著腰刀,“義兄你中毒了?”
“……”寒章忍不住踢了他一下,無可奈何地說:“一點催情的東西罷了。”
他擰著眉毛,看著趙小奪,“你自己不對勁沒半點感覺?”
趙小奪縮回了腳,咕噥道:“就是,就是有點熱……”
寒章不說話了。
催情的東西,趙小奪似懂非懂,看著寒章繃緊的下顎,他臉上一貫有笑,如今抿著嘴唇,不耐又帶了幾分陰沉。
趙小奪說:“義兄,你很難受麼?”
寒章沒看趙小奪,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趙小奪巴巴地問,“那怎麼辦?”
寒章瞥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給我找個女人或者男人。”
趙小奪愣了愣,“剛剛那裏不是,不是……不是有麼?”
“他們的人,你敢用麼?”寒章臉上有幾分冷漠。
趙小奪苦惱道:“那可怎麼辦?”
寒章說:“晾著。”
趙小奪:“哦。”
不多時,二人到了暫住的官邸。寒章是特使,官邸上下都是自己人。
八月的天,夜裏有風,可二人都是一身汗,燥熱不堪。周遭再沒了旁人,寒章提起井邊的一桶冷水直接澆在了自己身上,涼涼的,驅散了幾分躁動的悶熱。
趙小奪有樣學樣,也淋了自己一身濕。
寒章看著濕漉漉的趙小奪,心想,趙小奪可真是個累贅。
他到底是世家子弟,何時缺過枕邊人,今晚卻淪落到要靠著冷水來降火。
可趙小奪跟著他,他總不能將趙小奪丟下。這人連抱個伶人都僵成了那個樣子,簡直就是一張白紙,不知怎的,想到這兒,竟有點兒心癢,還生出幾分不可言說的陰暗心思。
他直勾勾地盯著趙小奪看,趙小奪擦了擦自己的臉頰,看見寒章滿身濕透的模樣,忍不住吭哧吭哧笑了起來,“義兄,你好狼狽啊。”
寒章掐他的臉頰,“好笑?”
趙小奪趕緊繃著嘴角,搖頭,“不好笑。”
寒章搓了搓他的腮幫子肉,趙小奪含糊地叫疼了,才收回手,挨著井沿坐了下來。趙小奪也不說話了,抱著那把三指寬的刀,地上有積水,月光漾漾,他看著,興許是受了催情香影響,腦子裏竟想起白花花的滑膩身體,還有同人狎玩的老太監,舌頭在酒水間糾纏,淫靡又情色,呼吸發緊,低低叫了聲,“義兄。”
寒章:“嗯?”
“……為什麼他們要做那樣的事?”趙小奪困惑地問,“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
寒章怔了下,一時間竟不知怎麼說。
趙小奪說:“一起睡就算了,為什麼要抱在一起,還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