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從農村來到城市上大學,這也是夢的原點。不知經過多少努力,不知讀過多少寂寞,用學習麻醉自己空虛的靈魂,終於走到了自己夢的殿堂。
新學伊始,他拉著皮箱在火車站等待校車來接。苦苦地等待,不停地徘徊,第一次離開故土的感覺是那樣酸澀。看著流動的人流,心中不禁有幾分欣喜幾分擔憂,紛繁的世界裏,新的生活就在這裏開始了。
一個亮麗的身影闖進他的視線,打破了他的沉寂。魏華,一個活潑開朗漂亮的女孩。身後更這一個英俊的大哥,魏明,為人莊重嚴肅,特寵愛魏華。
“你沒有人送嗎?我叫魏華,和你一個學校,很高興認識你。”帶著甜甜的微笑,伸出她的右手。
一陣手足無措,言語也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叫謝坤,嗯,也很高興認識你,沒人送我。”伸出手和她握手。雖然還是夏天,但謝坤的手是涼的,而魏華的手卻是熱的。冷熱相觸,使謝坤有些不自在。作為禮儀,謝坤主動和魏明握手。
一起坐校車,三人交談著,氣氛不甚融洽。也許命運讓他們交織,也許緣分讓他們相遇,便開始了淚痕的華章。
忙啊忙,沒想到上個學得不走那麼簡單,卻那麼難辦!被擠來擠去,謝坤真的有點惡心的感覺,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人,看得他都有點眼花了。交書費,交住宿費,辦校卡,領軍訓服裝,到宿舍報道……奈何,整整一個下午才辦完。
到了食堂,看到那一個個父母陪在自己的身邊,突然有種想家的衝動。也許離家慣了,那種衝動隻是一瞬間,便消失在腦海。農村的父母,為兒子女兒買這東西,告誡一定要吃好,甭擔心錢,缺錢給爸媽說。城鎮的父母,陪著兒女,時不時談著學校,拿著果汁,提著新衣。
很快解決了肚子的問題,到宿舍轉轉,東西已經放了進去,可是還有幾個人沒到。
“喂,你是中華大學的吧?我也是,我叫黃昆。”黑黑的黃昆笑著說,那雪白的牙格外刺眼,就如非洲土著居民一樣,身體格外壯碩。
“黃昆,你就甭笑啦,別人都看得出你的牙白!哈哈哈……”
“宇文龍,你不就是嫉妒嗎?甭用這帶刺的話,你小白臉,有什麼神氣的。”黃昆聽到餘文龍的話心裏一陣不爽,立馬反擊。
“好了,我錯了,你繼續聊吧。嗬嗬!”宇文龍不停地笑著,仿佛捉弄人很快樂。
“哦,我叫謝坤,也是中華大學的。”謝坤雖然也想笑,但畢竟是同宿舍的。
“你看,謝坤就比某些人好多了,隻會捉弄人,哼!”說著看了一眼宇文龍。
“切,那叫幽默,不懂甭說!”宇文龍趴在床頭回答道。
“你好,我叫王勃。”王勃說出這話時,謝坤有種想暈倒的衝動,還是曆史名人。
“哈哈哈……”宿舍裏又是一陣歡聲笑語,氣氛是那樣輕鬆。
“沒想到還有更幽默的!哈哈哈……”宇文龍的笑聲很具有穿透力,可能當時臨樓的女生宿舍也聽到了。
“你爸媽是不是很喜歡曆史啊?怎麼給你起這個鬼名字啊?我還秦始皇呢,甭開玩笑了!”笑聲中夾雜著這麼一句,不知道是誰說的,聲音快被笑聲淹沒。
一臉不屑,有一種舉世皆醉我獨醒的感覺,帶著無盡的感慨,沒有人了解的鬱悶。
“滕王閣聽過沒,我爸媽相愛的地方,那裏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我就是他們愛情的結晶。你們這些人怎麼會懂?”
聲音很平常,但卻說到了人的心裏。笑聲停住了,沒有歡笑的宿舍是那樣冷清,帶著燥熱。
“大家好,我叫劉海,請大家多照顧。”說著,宿舍的最後一個人進了宿舍,提著大包小包。
“歡迎,歡迎,我們宿舍全齊啦!”說著幾個人趕快去幫劉海拿東西。
“你是哪的人啊?”
“我是周鄉的!”
“你呢?”
“我和黃昆都是南昆的,宇文龍那小子是信陽的。”
最後弄了明白,黃昆和王勃是南昆的,劉海是周鄉的,宇文龍是信都的,剩下的楊磊是洛京的,謝坤是開源的。
閑聊著無聊的話題,想想自己來到這裏自己心中的感慨。這個他們來到的二本學校,心中有滿意,當然更多的是不滿。
比如:學校的基礎設施太少了,籃球場隻有16個;足球場2個;1個溜冰場;5個小賣部;校園麵積隻有1000多畝;住宿條件一般。
一切本身的美好的想想,可是現實是那樣的殘酷。當踏進學校的時候,他們有種被現實打的無力倒下。是他們期望的太高了,想著那美好的大學生活,一一像空中的肥皂泡,一個個破裂,隻留下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