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肆意的滑過臉頰,舒展一下輕鬆的心情,開始了一天的學習。軍訓,是軍訓,八點開始了,回想高中的記憶,是那樣的苦,是那樣的累,不過隻要堅持,就一定會過的!
“聽說我們學校很多美女呀?質量不錯的很多,討個回家當老婆不錯的選擇!”宇文龍賤賤的表情,不時瞟一下是否有人同感。
“嗯,是啊。”劉海這一句讓宿舍幾個震驚一番,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楊磊聽到這話心中慨歎一番,細細會為古人的那句話。“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看劉海挺老實的,沒想到思想也被慣壞了。“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才一會就露出**的本質。
“看到你時還以為你是一個好鳥,沒想到還是一直壞鳥。上天對你們真不薄,居然然你們這樣沆瀣一氣的人走到了一起,還讓你們上這個學校,我開始為咱們學校的女生擔心啦!”楊磊一陣惡心,這兩個人真是臭味相投。
“你甭裝了啊!你知道什麼啊?這叫欣賞,懂不?知道你不懂,她們長得這樣好看,我們不欣賞就是浪費。有句話叫浪費可恥,應該聽說過吧?”宇文龍一副大哲學家的樣子,講著這讓人匪夷所思的道理。
“黃昆,謝坤,王勃,你們說是不是?如果想當光棍,就像楊磊那樣。”宇文龍把黃昆,謝坤,王勃也弄進來探討大道理。
205宿舍的兩個瘋狂的喊著,“戀愛無罪,青春萬歲!”一陣口號,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也許某個人正無語中,或者在罵這兩個人“瘋子”,“神經病”!
軍訓開始了,宿舍裏是他們快樂的窩。
“你叫什麼名字?不用看別人,就是說你!”教官那極具純厚而又富有穿透力的聲音向喊著謝坤。
“教官,我叫謝坤。”謝坤一頭霧水,被莫名的點名。
“大聲些,沒有男人的陽剛之氣,中午沒吃飯嗎?再報一下。”穿著軍服的教官明顯要拿謝坤開刀,給班裏的人一個下馬威。
“教官,我叫謝坤。”謝坤又是一遍,帶著滿腔怒火。
“大聲些,沒聽到嗎?應該這樣回答,報告首長,我的名字叫謝坤,有什麼請指示。”教官極具純厚的聲音響徹在同學們的耳旁。“要像這樣,聽到沒?”
“是的首長!”謝坤立馬轉過話,否則又是一頓挨罵。
“再問你一聲,你叫什麼名字?”教官明顯在立威。
“報告首長,我的名字叫謝坤,有什麼請指示。”謝坤差點把嗓子喊啞了,生怕這隻像瘋狗一樣的教官要自己一口。
“好,有進步,以後回答問題就要向這位同學一樣,否則你們會受到懲罰。”教官在對列前直挺挺的站著,軍姿是那樣標準。“立定,稍息。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教官,吳鐵銘。在這一周的時間我將和大家在一起生活,一起學習。在這裏我要提醒一下,我相信,沒有最好,隻有更好!你們在訓練中時刻記住,服從,服從,絕對服從,隻有倒下的戰士,絕對不做逃跑的士兵。訓練很辛苦,相信你們高中有的已經體驗過了,在這裏我的訓練隻會更殘酷,絕對不會鬆垮,這是對你們的不負責任。“鐵錘”是我的一個外號,相信你們會了解這個外號的意義。立定,相中看齊,立定,稍息。……”
“喂,謝坤,我們是不是很倒黴啊?這個鐵疙瘩當我們的教官,真是倒八輩子黴啦!”同宿舍的楊磊喝著礦泉水,不住的抱怨道。
“嗬嗬,他還算不過分,我們高中那時是野戰軍訓練我們的,那才叫苦。你就知足吧,他是個信息兵,你應該謝天謝地啦!”謝坤喝著礦泉水開導楊磊。
“哎,真倒黴!高中那時我們都不知道軍訓是哪門子事,現在真是進十八層地獄啦!喂,大詩人王勃,你怎麼看呢?”看著同宿舍的王勃走來,楊磊開起玩笑。
“再說我翻臉啦,我雖與王勃同名,但是他是死人,我是二十一世紀新青年。他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呢?”王勃一臉自戀的樣子,仿佛隻有自己襯得起王勃二字。
“切,惡心死啦!”一陣唏噓。
謝坤宿舍六人,除了楊磊,王勃,還有宇文龍,黃昆,劉海,他們來自四麵八方,都有輝煌的過去。
吳鐵銘現在又被同學們起了一個外號,“閻羅王”很貼切,閻王的訓練比別人要苦得多。別的教官讓訓練一個小時,“閻羅王”讓站兩個小時,而且也比其他教官要嚴的多。用他的話說,“你們記住,現在訓練中吃得苦將是你今後走向成功幸福的階梯,我相信,你們後從這次訓練中收獲很多。”聲音是那樣純厚,向人產生敬畏。
前三天中午的陽光被白雲遮了一下,所以先幾天隻偶有幾個女孩暈倒。今天則不同,因為太陽特辣,特毒,氣溫達37℃,今天就是噩夢。
兩點剛過去,集合哨就響起來。同學們從四麵八方向操場衝去,就像衝鋒一樣。
“今天很適合鍛煉一個人的意誌,我希望大家不要讓我失望。好了,立定,稍息,立定!這次就站一個半小時,有事喊報告。”威懾的語言在回蕩,仿佛震徹每個人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