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聞言,臉色一變,他稍稍回了點理智,反擊道。
“本王與菀嬪娘娘清清白白,小像之事是個誤會,還請貴妃娘娘不要汙了本王於菀嬪娘娘的清白!”
“清白?”白離直接笑出聲道,“且不說那小像是不是菀嬪的,但你明知道宮裏所有的物件都是皇上的,卻還是不問自取,王爺還真是有君子之風啊!”
“貴妃娘娘...”
“別打岔,本宮還沒說完呢!”
白離打斷地方,繼續道,“說到清白,本宮倒是想問問王爺,當初在圓明園,溫宜公主的周歲宴上,菀嬪在湖邊脫了鞋襪嬉戲時,你在邊上非但不避嫌,還對著菀嬪的腳大加稱讚。”
“縹色玉柔擎,曾稱讚佳人皮膚白皙。王爺當時覺得這句詩不足以稱讚菀嬪的腳,於是又說了一句,還是用縹色玉纖纖,更見玉足的雪白纖細之妙。”
看著臉黑成鍋底的皇帝,還有神色慌亂的果郡王,白離輕笑道,“王爺不會忘記了自己說過的話吧?”
“皇兄,臣弟那時隻是喝多了,不勝酒力這才...”
“好,那就當王爺喝多了。”白離揚聲截斷對方的話,“之後的驚鴻舞,王爺和菀嬪配合默契,本宮也隻當王爺性子不羈。”
“隻是,後來的七夕宴會上,你與她在桐花台上相遇,因為夕顏花相談甚歡。”
“而當初因為木薯粉之事,菀嬪不肯說出你們相會,反而是齊月賓那個賤人幫她說謊。”
“果郡王,若是你們清白,菀嬪為何不敢說你們在一起?”
“如此,這黑燈瞎火,孤男寡女的,你可有要解釋的?”
果郡王:“皇兄,臣弟隻是偶遇菀嬪閑聊了幾句而已,並未有任何逾矩之處,還請皇兄明察!”
甄嬛:“皇上,臣妾和果郡王清清白白,隻閑談了幾句而已,請皇上相信臣妾!”
兩人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後背上都是冷汗。
“菀嬪這話說的太早了!”
白離嗤笑一聲,語氣幽幽道,“菀嬪,沈貴人當初假孕被禁足閑月閣,你是怎麼去探望的又是怎麼回去的,想必還沒忘吧?”
“說起來,當初也是本宮蠢,慌慌忙忙的去抓人,卻被菀嬪擺了一道。”
“等皇上和本宮都走了之後,芳若用藥迷倒了看守的侍衛,將扮作宮女的菀嬪給放了進去。”
“這姐妹之間好一番敘舊啊!”白離陰陽怪氣的感歎了一句。
“本宮記得當時皇上留了王爺在宮裏下棋,見天色晚了便讓王爺去蓬萊洲休息。”
“也就是這個時候,菀嬪從沈貴人的閑月閣出來,為了躲避巡邏侍衛,好巧不巧的就闖進了果郡王的船艙中。”
“哎呀呀,這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個船艙,本宮聽過,兩人不僅再一次相談甚歡,果郡王還親自劃船送菀嬪回去呢!”
這番陰陽怪氣的話,聽得皇帝的臉是青了白白了青,最後幹脆,綠了!
“小夏子,去查!這倒要看看,這宮裏到底還有多少朕不知道的事!”
“皇上不知道的事多了!”白離好心的告訴他,“比如,菀嬪當時看到了果郡王荷包中自己的小像,而果郡王還告訴菀嬪,這個荷包是他的心愛之物!”
“哎呀,這兩人這麼互訴衷腸啊,一來二去的,可不就珠胎暗結!”
白離越說越起勁,“皇上難道沒發現,果郡王給菀嬪辦的生辰宴,那又是荷花,又是風箏,還親自吹奏了表達夫妻之情的鳳凰於飛!”
“菀嬪隻是一個妃妾,怎麼能和皇上夫妻情深,可見啊,那是果郡王在借機表達自己的心聲呢!”
說到這,她想到當時胖橘站中間,一手牽著菀嬪,一手牽著果郡王的畫麵,一時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不過,皇帝此時所有的心神都放在回憶往昔上,也沒注意到她。
而果郡王雖然心裏的確惦記嫂子,但卻沒有絲毫逾矩行為。
隻是,他的兄長可是皇帝,這要是承認了,那可就是覬覦天子妃嬪的大罪!
況且,自己的心思菀嬪並不知曉,他不能連累了這個讓自己心動的女子。
思及此,果郡王連忙將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皇兄,菀嬪是您的妃子,臣弟就算是再混賬,也不敢覬覦天子妃嬪啊!”
“貴妃娘娘所說菀嬪肚子裏的孩子是臣弟的,純屬汙蔑!”
“臣弟懇請皇兄明察,還臣弟一個清白!”
清白二字,本宮都聽倦了!
白離心裏這樣想,嘴上嗆聲道,“王爺當初闖翊坤宮的時候,那眼裏的心疼可不是看天子妃嬪該有的。”
“說來也是,看到心愛的女人受難,是個男人都會真情流露的。更何況,菀嬪肚子裏的孩子...”
“華妃娘娘,臣妾和王爺之間沒有絲毫逾矩之處!臣妾光明磊落,不懼人言。但此事關乎皇上的顏麵,在皇上查出證據之前,還請您慎言!”
甄嬛本就小產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她說著看向身邊的皇上,神態間保持著自己的風骨。
“皇上,臣妾不想過多辯解,但臣妾相信皇上能夠查明真相,還臣妾清白!”
胖橘:“朕自然會查明真相,不過,甄遠道私納罪臣之女,還以庶女充作嫡女之婢,朕絕不姑息!”
甄嬛聞言,直接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皇上,臣妾自知父親有罪,但請皇上能否看在臣妾盡心侍奉的份上,從輕發落?”
胖橘正惱怒她與果郡王之間的牽扯,此刻聽到求情,怒氣上湧道,“小夏子,去傳旨,甄遠道德行不修,甄氏一族發配寧古塔!”
恭喜甄遠道一家,再次達成流放寧古塔的成就!
甄嬛大驚,連忙跪地祈求,“皇上!皇上開恩!”
胖橘正想開口嗬斥,就在這時,被派去查皇後的夏刈,帶著查出來的證據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