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那個人都不在了,對其他人,娶誰都無所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初潯,總之從容城回來後,鍾越覺得自己對很多事都無能為力,也提不起興趣了。
“可這樣,你會幸福嗎?”鍾夫人站在一個母親的角度問:“阿越,你還喜歡他嗎?”
當年鬧得那樣風風火火的兩個人,經過時間的洗滌,最終也沒再剩下什麼,鍾夫人本以為,鍾越要娶沈憶,是因為還有愛……直到他說出那番話。
“喜歡?”鍾越無力地笑笑,“我當年喜歡他啊,不是你們不許嗎?”
屋子裏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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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鍾的太陽不算溫暖。
初潯早早地起了床,他這一夜的睡眠都很淺,雖然被抱在懷裏,但因為裴雲廷的易感期,他不敢睡得太沉,一直擔心他需要什麼,不能夠及時照顧到他,初潯就不怎麼敢合眼,結果裴雲廷什麼也不需要,他要的隻是他,僅此而已。
難怪從前別人不願意提起易感期,這麼羞澀的事情怎麼張口啊?alpha像個發情的野獸似的,沒完沒了,初潯的腿根都疼了,裴雲廷也不喊一個累字。
早上卻又睡得昏昏沉沉。
初潯早起煮了一碗粥,電飯煲剛剛弄上,屋子裏的手機鈴就響了。
他匆匆蓋上鍋蓋,穿著拖鞋小跑回房間裏去,怕手機鈴太吵,就看了眼床上的人,裴雲廷動了一下,初潯趕緊把電話靜音,這才走到角落邊去,小聲地接聽著。
“樂姨。”帶著晨時的迷惘,初潯禮貌地對電話那頭的人說。
“阿潯。”這一聲倒是把初潯徹底給叫醒了,隻有一個人這樣喊他,那就是鍾越的母親,初潯看了眼來電人,確定是樂姨的電話,他不知道鍾夫人的來意。
“夫人。”初潯生疏地叫了一聲。
他很不習慣這個稱呼,畢竟喊了這些年的媽。
“你起來了嗎?”鍾夫人關心。
“起來了,”初潯捂著聽筒,小聲說:“正在做飯。”
“我有打擾到你嗎?”鍾夫人在電話裏的聲音溫柔,“如果是的話非常抱歉啊。”
“沒有沒有,我不是很忙的,”初潯寬慰著,鍾夫人是個心細的人,他和鍾越離婚那件事裏鍾夫人雖然早有耳聞,但這麼久過去了,初潯已經不再計較,對待這些人像平常長輩一般,他禮貌詢問,“夫人,您是有什麼事情嗎?這麼早打電話過來。”
還用樂姨的手機,這一句初潯沒問,因為他知道原因,問出來也是尷尬,鍾夫人怕他不接電話,隻有這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