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電話掛斷,裴雲廷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初潯還沒拿回手機,就被一隻手鉗住了下巴,裴雲廷把他的臉掰起來,要初潯仰麵對著他,質問道:“聽到他結婚的消息,你好像不是很開心?”
初潯不知道裴雲廷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看他這樣子是什麼都聽見了,不過問心無愧,初潯就沒什麼可畏懼的,大膽地對上裴雲廷的視線:“我沒有。”
裴雲廷的指腹摩挲著初潯的下巴:“那我怎麼從你的臉上看到了失落?”
初潯拍了拍他的胸膛:“明明是你的原因,你折磨我一夜,睡都睡不好,怎麼提起精氣神啊?”
“昨晚沒睡好?”裴雲廷的話題突然跳躍,語氣也溫柔得不行,擺明了剛剛的質問隻是個調侃。
初潯說:“是呀,你那樣,我不敢睡。”
裴雲廷這才放開了人,疼惜道:“有什麼不敢睡的,易感期而已,沒事的。”
初潯踮起腳尖,摸了摸裴雲廷的額頭,沒有很燙,那昨天隻是體熱了,他說道:“沒發燒呀,大早上說了一堆胡話。”
“什麼胡話?”
“說我不開心啊,我隻是覺得驚詫而已,他那麼快就結婚了,還真的是和那個人……”初潯嘆了口氣,“算了,也不是我該在意的,都已經結束了,隨他去好了。”
畢竟這麼些年,不管最終鬧得有多難看,聽到這些消息,到底還是震驚,本能而已,也不是什麼在不在意的事了。
“想的這麼通透?”
“那還要怎麼辦呢?”初潯說:“我又不像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何時對你撒過謊?”
“剛剛呀,”初潯羞澀起來,“你幹嘛說我懷孕了?我才……才沒懷孕。”
裴雲廷道:“憑我們這個頻率,懷孕是遲早的事。
”
初潯麵紅耳赤:“你羞不羞呀……”
“不羞。”裴雲廷攔腰抱起人,往床邊走去,將初潯放上去,這就蹲下了身。
“雲廷……”初潯緊張地握起拳頭,“做,做什麼?”
“你說呢?”裴雲廷道:“現在是早上,還要問嗎?”
“可是昨天夜裏,都已經……”
“你知道自己發情期的狀態嗎?”裴雲廷移開初潯的手,握住他的褲腰,“不是沒精神嗎?待會就有了。”
“那你別那樣……”初潯難堪道:“不要昨晚那樣的……”
“噓,易感期呢,別鬧。”裴雲廷褪掉了礙事的東西。
……
大早上,初潯的意識漸漸清醒,昨晚那塊被咬著的地方牙印還在,這又咬了一次,初潯隻覺得難堪,地板上落下汙漬,初潯摸上裴雲廷的臉,拿袖子給他擦拭。
“電飯煲裏還有粥,”初潯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還、還要……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