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0章 267 南船北馬【六章】6(1 / 2)

恰有朋友回襄陽故裏,在此順祝他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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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漫月並沒有去過江南,南下這一路與她所想象的並不相同。除了開始在離開中嶽嵩山那一帶時,其實並沒有走什麼山路,大多數時間是一望無際的原野。

與吳用等人已經分手五天了,那時雷三郎將走襄陽方向事情一提,吳用也是把頭一拍,說道:“我們又不像戴宗他們南下時是純粹的道商,不一定非得走兩淮商旅發達之地。另有更重要的,襄陽是江南陸上門戶,兩山鎖鑰地勢險要,曆來為兵家必爭之地。北人多靠騎軍優勢,要想南進必會避開水網密布的兩淮之路,這樣襄陽的重要性首當其衝。一旦突破襄陽,步騎水旱兩路夾漢江、薑水而下,荊襄門戶大開,大江天險已被共享。這時候江南富庶地區已在這一段揚子江東,所以古代也常稱江東地區。”

二人修改了一些部署和約定,吳用自回東京,雷三郎帶領隨行人員和十八騎踏上了巡遊襄陽的裏程。

他們這一路還真像是巡遊,每天行不足百裏。似乎是人多性廣,哪裏都要看看。速度倒是慢了,可雷三郎倒把沿路地形看了個實在,都描繪在星羅點線圖裏。

十八衛今後要學會“隱身”,石秀是軍官無疑,一般帶四名一般不說話的黑旗衛;武鬆常演練特殊器械技能,還是頭陀行者打扮,其他人也變換了各種行頭。他們也不聚集在一起,大多三五成群學習著在這遊曆世道中的隱身方法。當然保險工作也是要做的,在這個大宋世道,商旅雖然比以往發達,但真正長途遠行的客人還是很有限的,想要在住店、打尖中不引人矚目還真是要下一番功夫的,隱身就是要隱到不被人注意的人群中去。

遇到的麻煩還真不少,禁軍的攔截、地方差役的盤查,使他們、尤其是那些黑旗衛受了不少驚嚇。好在一般前有時遷預警,後又有石秀手持禦賜金牌收場,驚是為了鍛煉大家,真正的“險”到說不上。

雷三郎倒是沒受什麼影響,除了每天察看地形累一些以外,日子過得是從未有過的得意。夜晚間薛漫月的真情投入讓他興致盎然,也陷入了深深的迷戀。甚至久未過過如此安逸生活的他,都要不願理“正事兒”了。

倒還是妍兒使他略略清醒了些,妍兒這些日子雖然白天已經與雪姐姐打得火熱,一到夜晚照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有一句話讓雷三郎聽了心酸:“雪姐姐沒過過幾天舒心的日子,我知道那些的苦楚,我願意讓雪姐姐高興。”

雖然不知道妍兒的過去,但她心思澄澈,善良的令人憐惜。薛漫月也是這樣,喜歡了就毫無保留,全身心投入;曾經的東京世界紅伶雪錦娘,在他這裏爆發出全部的熱情,好像生怕一個心愛的珍寶隨時會消失一樣。

神仙眷屬也不過如此吧,可惜這樣的日子自己還無緣長時間享受,就大宋現在的實情看,即使自己富可敵國加皇帝眷顧,真正的逍遙時間還能有幾年?國破家亡的慘景他是沒有親身見過,但聽到、了解的卻是深深地印在心中,往世那一百餘年的屈辱、痛楚想起來就痛徹心扉。

那時候華夏人、中國人沒有自己,隻有豬狗一樣的生活,那是連當奴隸都沒有資格的日子。玉石俱焚說的就是薛漫月這樣的玉人吧,她們女性所遭到的災禍遠比男人要多得多。做了一個宋代的男人,就要肩負起一種責任,不讓我們可愛的女人受到蹂躪、屈辱;你必須拚出全部的能力投入到這個爭鬥中去,不但付出暫時的風花雪夜,既是全部的熱血與生命去拚死爭取也要在所不惜。這是做人的底線,不敢這樣拚的人,男人也不配做了,找個人多的地方自宮算了。

這也使他想起了遠在西北的一丈青扈三娘,想起她和麵對妍兒時都不免有些自責。對於薛漫月,妍兒已經接受了,相信扈三娘一樣可以接受。百多年的壓製訓導和大宋時代現實,她們不會認為這裏有荒唐二字;但他自身卻難以心安。她們都是心性質樸、如冰雕玉琢一般的人,全身心的投入如飛蛾撲火一般;可是作為他呢,可能把真情真心均分麼?即使是均分,那也相比仍然是差得太多了吧。

自己還是個善良的人,善良的人都難以安心。

當然這也就是一瞬間的事,麵對熱情如火的薛漫月,他是絕對無法把這小小的一閃念完全留住的。他充滿活力的肌體,爆發出來的狂野熱情哪能是想想就能鎮得住的呢。再說春宵帳裏,激揚勃發,那還照顧到別的什麼理性、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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