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左邊半邊身子都麻掉了,隻得稍稍換了個坐姿,跟鄭群說:“有些食譜真的很簡單,基本上隻要你願意嚐試就是零失敗,比如燉湯……”

一頓飯就在這樣極其和睦的氣氛中落下帷幕,鄭群上次就跟著林意深送吳策回去過一次,已經知道他家的地址,就拉上另外兩個沒喝酒的跟他跑上一趟。

雖然已經近九點鍾,白清泠坐進副駕駛,從包裏翻出一支實木發簪,隨手將長發盤成一個簡單的發髻,露出流暢的肩頸線條。

她盤好頭發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始查看自己手腕的紅痕:“看不出來,小叔還挺狠的,弄那麼用力。”

她故意選了曖昧的字眼,後又將自己的手臂送到他麵前,楚楚可憐地說:“你看,都紅了。”

林意深垂眸掃了眼,就看女人從手指到手腕皆是清雋秀氣,白皙的皮膚上還真浮著幾道明顯的指痕。

他用手托起她的手腕,拇指指腹不走心地從她被握紅的地方撫過,再抬眸,就正好對上女人的雙眸。

她真是熟練地將無辜二字詮釋到了頂點,眼眶永遠帶著點濕潤感,直直望進去的時候,便如同望進了一彎江南的月,月下彌漫著清淺的霧,使得這副畫麵既不直接,也不真切,勾著人情不自禁地想往更深處走。

“嫂子。”

而她麵對的,卻是一片深邃的幽暗叢林。林意深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直直地看進她的雙眸中:“你要那麼想要那個店,可以直接跟我說。”

白清泠現在的工作室和品牌清泠子,都是林璟明之前已經幫她弄好了的。

其中無論從店麵,工廠,亦或者是布料供應商,乃至顧客群,可以說是上下遊已經全方位地幫她打通,隻為了讓她能專心做自己喜歡的設計。

思及此,林意深餘光瞥了眼她外套下不盈一握的細腰。

“不用這樣舍近求遠。”

白清泠聽懂了他的意思,身體斜靠在座椅靠背上,胸口瑩白的緞布勾勒出上肢線條,衣料上淺淺的暗紋在昏暗的車裏仿佛藏在暗處反光的蛇鱗。

“這怎麼能算舍近求遠呢?”

她不急著把手從禁錮中掙脫出去,倒是反過來利用這份禁錮,將林意深的手勾到了眼前。

“明明小叔對我來說才是遠。”

她抬眸看他,目光仿佛玩鬧,但林意深卻抓著她的手,把她的身體拉了回去。

白清泠有一瞬間地失去平衡,手不得不撐在扶手盒上,屬於麵前男人的氣息也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林意深垂眸看她,鏡片背後微微上挑的眼透著不近人情的冷光,在白清泠側頭想看一眼車外的時候,另一隻手直白地捏著她的下顎強行將她的臉扳了回來。

“我沒興趣陪你這樣玩,嫂子。”

車內空間密閉而狹小,兩人距離極近,對視間,彼此的氣味與鼻息都迅速地糾纏在一起。

白清泠左手被他死死禁錮在掌心,右手緩緩地攀上他的小臂,“小叔,你把我想得好壞。”

怎麼會有人手也長得這麼性感。

掌心手指皆是粗厚,指關節格外明顯,手背青筋連著小臂,明顯的凸起,讓人隻是看著,就情不自禁地聯想到一點別的什麼東西。

“我隻是想讓你好好看看我。”

微涼的呼吸劃過他的側頸,呢噥低語時翕動的雙唇吐出熱氣,燎過他的皮膚。

下一秒,林意深以掌心托起她的臉,拇指迅速奪回主動權,壓在了她的下唇上。

“你要我怎麼看你?”

他的侵略性隻在一瞬間爆發,話音未落便與她拉開距離,整塊後背都靠進駕駛座的靠背,從容而淡漠地點了根煙,而後將車窗降下,將手擱在了窗框上,看著煙氣緩慢地在夜色中升騰。

“店我幫你弄,你安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