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城南,弘福寺。
自從笮融將太守府搬到這裏來,整個寺院就已經變成廣陵城中戒備最森嚴的地點之一,甚至比幾個城門防守還要嚴密許多。不過寺院終究還是佛門聖地,見不得太多刀槍,所以廣陵士兵更多采取外緊內鬆的姿態。在寺院外圍防禦得水泄不通,而在寺院之中反而隻有笮融那二百親衛駐守。
早間已經查看好了最佳潛行路線,陶商憑借著過人的潛伏技能,十分輕鬆的避過外圍巡邏隊的耳目,悄然翻過圍牆進入了弘福寺。雖然他並不會電視裏那種高來高去的輕功,但是寺院那低矮的圍牆,確實還攔不住他的腳步。
弘福寺的寺院太大,百八十個親衛撒下去都不可能將寺院完全防守嚴密,所以他們隻是將兵力部署在笮融居住的佛堂周圍。而正是這些親衛防守的位置,將笮融住宿的佛堂暴露無遺,讓陶商少了很多尋找的麻煩。為了避過笮融親衛隊的視線,陶商隻能爬上寺院的房頂,沿著親衛隊的視線死角迂回到了佛堂的屋頂。
不得不承認,雖然有時候我們的電視編劇們會腦子短路,但是在很多時候他們的一些電子還是不錯的,至少利用屋頂來逃避哨兵的視線這一點還是不錯的。雖然在漢末也會有一些刺客、死士之類的事情,甚至連江東小霸王都吃過這樣的虧,但是那畢竟隻是極個別的例子而且現在還沒有發生,所以疏於防範的笮融顯然不可能安排哨兵在房頂上巡視。
悄無聲息的潛行到笮融所在的佛堂上,陶商輕輕的撬開一張瓦片,透過瓦片下的窟窿看到佛堂大殿之上大擺筵席,笮融正在宴請他麾下的幾大“護法”。場中不但有衣著暴露的舞女正在獻舞,更有幾個妖冶的女子陪著他們一起飲酒,那些陪酒女扭著水蛇腰在男人們懷中撒嬌,頻頻勸酒,整個場麵看起來十分香豔。
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就在陶商來到屋頂偷聽沒多久,就見酒足飯飽的笮融揮手將舞女和陪酒全部驅逐了出去,整個大殿上隻剩下他和那“四大護法”。看到這樣的情況,陶商頓時來了精神,因為他已經可以預料到這是笮融等人要密謀什麼大事。
“大士(佛教對於佛和菩薩的尊稱),我們滯留廣陵已經有兩個多月了,再呆下去隻怕會有危險啊!”做在右首第一位的大護法有些擔憂的說道:“雖然此番徐州軍慘遭重創,陶謙一時還無法出兵征伐我等,但是朐縣的探子卻傳回訊息,說是陶商已經率領一千虎賁騎朝廣陵而來。雖然區區一千騎兵不足為慮,可是我怕這是陶謙老兒的陰謀,準備用這些騎兵拖住我們,讓我們無法渡江。”
“大士,大護法思慮不無道理,我們徐州雖然並不缺少戰馬,但是成建製的騎兵隊伍卻從未曾有過。”二護法也立刻接過話頭,十分凝重的說道:“末將聽說,騎兵部隊不僅來去如風,如同跗骨之蛆般揮之不去,一旦被他們纏住便會不勝其擾,稍微露出半點破綻便會遭遇致命的打擊。”
大護法和二護法其實就是笮融身邊的幕僚,雖然也是讀過書的士子,但是因為在笮融身邊耳濡目染,如今也已經成為佛教的信徒。笮融在自稱笮菩薩之後,便將他們和兩個得力幹將一起,稱之為“四大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