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熬過了一夜,第二天,紀長青黑著個眼眶好不容易將課上完,立刻帶著一大票人出發了。
幹什麼?看下去就知道了!
隻見華龍街一家麻將館裏,原本裏麵應該是熱鬧非凡的地方,此時卻被一陣緊張的氣氛籠罩著。
“砰!”一雙肉掌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隻見一個體型嚇人的中年婦女,兩眼一瞪,大聲地說道:“臭小子,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花花姐的名號就敢直接殺上門來,膽子不小啊,混哪兒的?”
坐在花花姐對麵同樣一個體型驚人,長著一雙小眼睛大鼻子,赫然正是紀長青這個死胖子,隻見他原本就不大的眼睛一眯說:“哎喲,花花姐是吧?嗓門大就想嚇唬人啊?”
花花姐瞪著雙眼囂張地說:“怎麼?你有意見?”
紀長青雙手一攤:“意見?我哪敢啊?就你這體型往這兒一站,誰還敢有意見啊?你們說對不對,嘿嘿嘿嘿……”
花花姐雙目圓瞪,猛地站起身來,凶神惡煞地說道“小子,故意找碴是吧?劃下道來。”
紀長青一隻腳站在椅子上,根本不怯她散發磅礴氣勢的體型,雙手抱拳,一字一句道:“不敢,鄙人悅來夜總會老板紀長青。”
花花姐臉色一變,抑揚頓挫地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紀長青一噎,指著她身後一個殺馬特風格的女人說道:“你身後的這個女人,每天在我場子裏搗亂,再怎麼說我手底下也有四五十個人,這樣搞得我是很沒麵子,她是你的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交代……哼哼。”
“交代?我花花姐在這條街待了三十年,你是第一個敢向我要交代的。”花花姐冷冷一笑道:“哼,你也知道她是我的人,那你都敢動?我還沒來找你麻煩呢,你卻問我要交代?笑話!”
紀長青眼睛一眯:“這麼說,你是不肯給個答複了?難道你真不知道我的身份?”
花花姐冷笑道:“哼,不就是悅來夜總會的老板嗎?”
“看來,不亮出我的真實身份,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了!”紀長青冷哼一聲,右手緩緩地朝兜裏一伸,花花姐麵色一變,圍觀的人也都後退兩步。
隻見紀長青從兜裏掏出一張卡片,用力一摔,狠狠道:“睜大你的眼睛好生看看。”
花花姐盯睛一看,頓時臉色大變,用手捂住胸口,驚恐的後退兩步,望著眼前這個胖子說:“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班,主,任?”
紀長青露出勝利的笑容,義正詞嚴地說道:“不,我隻是你女兒的任課老師,不過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出任班主任的!”
……
原來今天是紀長青上任老師這個崗位的第二個月,這兩個月來,他與三班那群學生的鬥法進行的是如火如荼,可謂是戰況激烈,雙方互有損傷,不過總的來說還是老師這個身份更占便宜,更何況是紀胖子這個卑鄙無恥的人。
什麼抽屜裏放假蛇嚇唬呀,背後被貼‘死胖子’的字條呀,這些小兒科的東西根本沒有把一根筋的胖子給嚇跑,反而更激起了胖子的好勝心,被整之後,經常將落單的學生堵在巷子裏一頓胖揍。
學生不服啊,就去告,可是學校裏的領導不信啊,誰叫三班的學生是出了名的惡劣,汙蔑老師那是常有的事。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降得住你們的愣頭青,那還不得趕緊送上百分百的信任,要是將他給開除了,上哪再去找這麼一個能耐得住精神折磨的人?要知道在這之前,已經有四名老師被整得精神崩潰了。
學校不管是吧,好,那就去告訴家長,可是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說難聽點就是屁股一翹就知道你要拉什麼米田共。要知道因為好幾位老師辭職的事情,學校領導還專門拜訪過他們,現在他們是巴不得自己的孩子多挨點揍,也好收斂一下無法無天的性格。
隻要不打出什麼毛病,教育教育也好,他們就一個態度,安心給老子呆在學校,混也給混畢業了。
父母學校這兩條路都走不通,於是這些學生變聰明了,知道單打獨鬥幹不過,於是改成群體行動了,比如上前天車胎被紮爆,前天又被從天而的水氣球砸了個滿臉開花,昨天的體育課上衣物不翼而飛,等等一係列讓死胖子欲哭無淚的事情發生。
當時胖子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啊,好家夥,玩上癮了是吧,好,就讓本世紀最偉大的老師陪你們好生的耍耍。這不,胖子經過一天的縝密分析,以及被他冠名為‘正義的教育’的拳頭下,終於將一名叫藍馨的罪魁禍首給逮住了。
在他一番‘愛’教育下,這名女生頓時哭了,被迫說出了自己的家庭住址,至於拿家庭住址幹什麼,因為這個死胖子決定祭出殺手鐧——家訪,於是一次名為‘愛’的家訪就這樣誕生了,開頭的那一幕便是此次家訪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