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知道紀長青的身份後,花花姐頓時怒氣全消,掐媚笑道:“原來是紀老師大駕光臨,哎呀,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那些看熱鬧的人頓時不樂意了:“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是家訪啊!”
“哦!”
“切!”
“這麼滴哦!”
花花姐頓時怒了:“你們這些混蛋沒見過家訪啊?湊什麼熱鬧,打你們的麻將去。”
轉過臉來,卻又是一副笑臉:“紀老師您請坐,女兒啊,你還杵在這兒幹嘛,還不給紀老師倒茶。”
“不用了,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你聊聊你家藍馨的情況。”紀長青擺擺手,心裏那個得意啊,小樣,非得讓我使出殺手鐧才肯就縛,哼,跟我鬥。
“是不是這死丫頭在學校裏給您添亂了?”聽死胖子這麼一說,花花姐當即表態:“紀老師您放心,回家我一定收拾她。”
花花姐一口一個紀老師叫著,直把紀長青叫得美滋滋的:“花花姐不能怎麼,做為孩子的家長,一定要給孩子一個健康的,充滿關愛的家庭,隻是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藍馨一想起這個胖子將她按在地上,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頓胖揍,頓時一臉羞憤,恨得牙癢癢:尼瑪,要不要這麼無恥,現在說的這麼好聽,那你還打我屁股?我可憐的小屁股肯定都腫了。
看著一旁羞澀的藍馨,紀長青不明所以,還認為她認識到錯誤,點點頭說:“你看,她已經知道錯了,我們要……”
接著就是一頓劈裏啪啦的說教,直說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頓時將花花姐感動得痛哭流涕後悔不迭:這特麼是老師嗎?簡直比唐長老還能說啊。
在紀胖子千叮嚀萬囑咐,花花姐痛哭流涕的保證中,終於讓他覺得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於是提出了告辭,花花姐頓時興奮了:“紀老師,我送你。”
紀長青連忙示意不用,走了幾步後,突然轉過身來:“你女兒紮破的那幾個輪胎……”
還沒說完,花花姐氣勢一揚,當即拍板,豪邁地說:“我賠!”
紀長青一噎,眨了眨眼頓時高興了,好嘛,正要說不用賠的,你這就趕上來了,不要白不要。
當即興高采烈的走了……
看著這無恥的胖子終於消失在視線裏,花花姐頓時哭了:“女兒啊,這特麼真是你的老師嗎?造孽啊,他究竟是怎麼成為老師的?”
藍馨也哭了,將這胖子在學校裏的事情通通一說,花花姐頓時抱起女兒的頭,哭得更厲害了:“女兒,你受苦了。”
哭了半響,花花姐終於止住眼淚問道:“不過,他真的是悅來夜總會的老板嗎?”
藍馨點點頭說:“應該是,我們班有個同學在他的夜總會裏打工,親耳聽到夜總會經理叫他老板的。”
“俗話說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花花姐一臉感慨的說:“女兒,所以我叫你多讀點書,現在社會不好混了,流氓都當老師了。想當年,你老娘我拿著兩把西瓜刀,從華龍街頭一直砍到街尾,來回砍了三天三夜,那場景是血流成河啊,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是一眼也沒眨過。”
藍馨又哭了,哭的那叫一個慘啊,抱著花花姐說:“媽,你別再說了,下次我們換個電影看好不?”
“女兒呀,別嫌媽囉嗦,其實媽覺得,那個紀老師,人年輕,有才華,又有財富,除了體型稍微那啥了一點,其他都挺優秀的,要不你爭取爭取把他泡上手?”
藍馨頓時不依了:“媽,他是我老師!你怎麼能這樣?再說了,人家現在也有女朋友了!”
“漂亮嗎?”
“十分漂亮。”
“哦,那可惜了!”花花姐歎了口氣,結巴道:“要不,你委屈一下,做個小三也可以嘛!”
藍馨:“……”你是我親媽嗎?
……
不理這不靠譜的母女,紀長青回到家,婼彤正對著鏡子打扮,像要出門的樣子,連忙問:“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婼彤說:“胖子,你回來了?趕緊換衣服。”
“去哪兒啊?”
“我媽叫我回家吃飯,把你也帶上。”
紀長青傻眼了:“啊……”這是要見丈母娘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