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食指抵在嘴前,盈盈一笑,“噓,小聲點,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
“聶衍愛的不是我,也不會是我,你想要,我便幫你,如何?”
——
“珠兒姑娘呢?”
“回陛下,去了煙妃娘娘那裏。”
手上的筆忽然一頓,聶衍雙眼微眯,“她自己去的?”
“不是,是娘娘差人去喚的。”
聞言,手上的筆繼續動了起來,“這兩日,可有什麼可疑之處?”
“未有。”
“她沒去過國師府?”
“沒有。”
字寫完了,聶衍將筆擱在一旁,“她有沒有打聽過國師府的事?”
“未曾。”
聶衍盯著厚厚的奏折,若有所思,旋即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有時候,沒有一點可疑才是最可疑的,繼續盯著她。”
“是,陛下。”
.......
何意端著藥來到了未央宮,看著還在批奏折的人,她將碗放在桌上,“陛下,該喝藥了。”
聶衍停下手中的動作,別有深意地瞥了碗裏的藥一眼,手抵著下顎,微微側頭,“若我不喝呢?”
“這藥確實能治好陛下,我已做到我能做到,陛下喝與不喝是陛下的事,但答應的事還請不要反悔。”
“你對你主子還真是忠心啊。”
“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嗬,”聶衍輕笑,眼底閃過什麼,“如你所願,我已經將旨意授了下去,你那主子,現在已經可以在南薑自由貿易了。”
何意一愣,疑惑道:“可是,我還並未治好陛下啊。”
聶衍笑了笑,隻是笑意假假真真分不清,“不知為何,我第一眼見到珠兒姑娘,便覺得你一定能治好我。”
“承蒙陛下信任,珠兒定不負陛下的期望。”
聶衍漫不經心地攪拌著藥,最後抬到何意麵前,命令道:“現在,你來喂我喝藥。”
何意未動。
“怎麼,不願?”
何意接過,跪坐在一旁,舀了一勺遞到對方嘴邊,“陛下,請喝。”
聶衍嫌棄蹙眉,“燙。”
何意耐心地吹了吹,又遞了過去,這次聶衍喝了,意味深長道:“珠兒姑娘很有耐心。”
何意微微一笑,“謝陛下誇獎。”
等藥喝完時,何意端著碗,問道:“陛下,可否讓我見見遊神醫?”
“為何?”
“我需要確認一遍他對陛下病情的看法。”
聶衍沉思了一瞬,緩緩開口,“可以,正巧我也要去一趟,走吧,我帶你一起。”
“勞煩陛下。”
未央宮離國師府並不是很遠,聶衍帶著何意步行,何意就乖乖跟在後麵。
等到了,何意訝異道:“遊神醫住在國師府?”
身旁的侍衛把門打開,聶衍率先走進,“因為,遊神醫對國師府的東西似乎很感興趣。”
不知為何,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何意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壓下心中不安,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