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他們終於走了,看海棠的樣子,桃城今天應該躲不過了。”
“怎麼?就這麼著急希望海棠他們早點走?”念月看著長長舒了口氣的星野,不禁揶揄道。
“那當然了,能不希望他們早點走嘛?看看他們一個郎有情,一個妾有意的。要不是桃城還沒敢捅破那隔在中間的那層紙,說他們下一刻天雷引動地火我都不懷疑。”
“咦~~~~,難道這就是古人說得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的性格一下子變得真是~~~~”
星野看著念月小心地挑著措辭,青眉微皺,額間堆成幾道小山,雖說心裏生怕露出本性惹念月嫌惱,但轉念又想起自己都不怕跟手塚的坦誠,現在不把握機會去“親近親近”打破一些條條框框,更待何時呀!
俗話說一通通到底,星野覺得方向走對了,那絕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不然也不會拋掉伊藤家的好日子不過,跑到這邊野之地了。
“真是如何?是開明呢?還是豪放呢?還是怎麼樣?是變得讓你喜歡了,還是讓你厭惡了?快說給我聽聽。”
“......額......,這應該是真性情吧......隻是有點吃驚為何而轉變罷了。”
“為何?還不是因為桃城。”
“桃城?”
“嗯,別提他了。念月,你現在老實告訴我,你覺得我的身段能讓你滿意不?雖說傷痕無數,但我和桃城的意義就“不一樣”哦。”男人嘛,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調戲別人,那怒火可想而知,蹭蹭蹭的往上直冒,若是當下得不到念月的肯定,我想新野今晚絕對會是個不眠之夜了。
“怎麼?今晚星野是看我沒調戲你,所以......傷口發癢了,是不?”念月哪是省油的燈,順手褪去星野的上衣,拿起藥膏均勻地塗著患處,神情柔和,可手上的勁道卻一點也不輕柔。
“別動,雖然痛是痛了點,但今天這藥要這麼塗才有效果。”
念月按住星野微動的身子,牽製在床頭,入眼便見那古銅色的肌膚上間約有些傷痕,隨著滴落的汗珠,身上的肌肉似乎微動,那隆起的幅度正是恰到好處,散發著一股青春活力,更有幾分難掩的男子氣概,若是被那家姑娘瞧見了,不動心也難。
平常也不是沒為星野擦過藥,可哪有像如此這般貼近,又加上剛剛星野的胡言之說,本是清心寡欲的念月才不禁要細瞧一番,順道取笑幾句,卻不成想自己的臉不爭氣,迷上了幾層淺紅,熱熱的感覺怎麼甩也甩不掉。
趁著念月幫忙上藥,新野也沒閑著,細細地看著念月的臉漸漸微紅,心裏那叫個爽呀,臉上那笑的叫個陽光燦爛。鬱悶之氣頓掃,脫口而出道:“怎麼樣?念月還滿意不?比起桃城如何?”
“還行。”念月支吾一聲,便不想多理星野了,總覺得今天自己的好兄弟似乎有點......那感覺也說不上來,可是卻讓他覺得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