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看到金童的情緒很高,便開了一個玩笑:“小金呀,我看紫煙姑娘是不放心你才回來的,你不會又找了一個美女吧。”
金童臉一紅,說:“高山,你自己也是一個榆木疙瘩,還說我,如果不是我出麵,你的春蓮早已是別人的女人了。”
高山可不笨,見金童要扯開這個話題,感覺到金童似在刻意地回避。
問題,這就有問題,難道,小金真的有了別的女人?
高山向任海大拋眼神。
任海苦笑,拉我下水幹麻呀。你們兩位都解決了終身大事,我呢,八字還有一撇,我還能摻和他們的事情!
對不起,高山,你就自求多福吧,看小金怎麼同你玩。
金童嘿嘿笑道:“高山,你去了一趟定遠,長了見識,你看梨花樓的花魁怎麼樣?我身上還有點錢,幫你再娶個妾怎麼樣,你放心,我去梨花樓找了鎖兒一回,與花魁形同陌路,隻看任海和花魁有沒有一夜情緣?”
“小金,你這樣說,可就把我牽連進去了,我可是一個守身如玉的男人,至今都不知道女人是啥滋味?花魁我不知道長怎麼樣,但花癡我曉得,跟你差不多。”任海也是不好惹的,誰找他不自在,他就給誰開個染坊,應天三鷹,豈有孬種。
金童更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隻是沒有發作而已。他見任海在男女之事上亂說,索性刺任海一下。
“任海,不是小金說你,梨花樓的花魁撇在一邊不說。不管是紫煙也好,還是春蓮也好,我和高山都有了女人,如果再多一個,也是男人本事。可你呢,女人的影子還沒見到一個。”金童在三鷹裏說話是不會顧忌什麼的。
“小金啦,哥承認沒本事,行不?”任海也不跟金童講究什麼,在這個話題上直接投降,到如今還沒有一個對眼的女人,還能說什麼呢。
任海心說,你找到女人不用說啦,你長得太俊了。我找不到女人,恰恰相反,因為長得太醜,找不到女人,或者說女人瞧不上我。小金現在如此說我,多半是女人那兒出了古怪,小白臉,女人的最愛。
“小金,你就招了吧。”任海怪笑道,找女人沒本事,並不代表對於男女之事沒有話語權。
“招什麼?”金童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說。
“我們不在黃金期間,你是不是有了什麼什麼豔遇?我和高山雖然沒有你那樣有女人緣,但直覺還是有一點兒。”任海繼續怪笑,當捕快久了,咋咋呼呼的技巧見長不少。
“是呀,金童,不對勁兒,任海那麼遲鈍的人都懷疑你命犯桃花,你還不乖乖承認!”
金童用手指著高山說:“碰到你們兩個呀,沒得辦法,沒有人證,物證,便給我定案,是不是太不像話啦!”
高山可不是輕易能夠哄住的,他說:“我們跟你有什麼像話不像話,你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吧,說不定,兄弟們還可以幫你一把!”
金童見高山、任海硬是認定自己除了龍紫煙之外,又“忘恩負義”地找到新歡,於是,歎了一口氣,然後吐露了實情。
金童說:“兩個家夥,我告訴你們真情,你們可要幫我喲。”
高山和任海異口同聲地說:“果然有情況,說吧。”
金童聲音很低地說:“長槍鏢局的劉麗俏要跟我好。”
高山問:“劉麗俏是誰?”
任海*作小女子狀,說:“美女吧。”
金童聲音響亮了一些:“長槍鏢局總鏢頭劉鵬達的女兒。”
高山豎起大拇指:“江湖女俠。”
任海也讚了一句:“巾幗英雄。”
金童回應了一個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