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蝶戀花 刺入心扉的苦痛(1 / 2)

我的名字,叫做南藤戈音。

事實上我本並不姓南藤,亦或許世界上也根本沒有這樣一個姓氏,但是我還是給自己改名了。這樣一個名字常常被婕安取笑,但是很配我不是嗎?一個經常受傷的人的確是需要南藤來止痛。而戈音,隻是想祭奠一下某兩個人而取的罷了。

她們一個是戈部婕安,另一個叫三枝瑾音。

至於她們是誰,很抱歉,至少,現在的我還不想想起來。

組織裏,我的代號是Lanson,也就是‘蘭頌’。說實在的,這樣一個純潔的名字似乎不適合一個踐踏了無數鮮血的狙擊手。但是久而久之,卻把名字什麼的全都不太記得了。因為也沒什麼用處,哪個人會在這陰森的牢籠裏還想起自己的名字呢?

不會的,沒有人會在意一個名字。

忘記了也好,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經曆了什麼。麵對了太多死亡,不記得了所以沒有流過淚。

因為,你隻能活下去,甚至連死的機會都不在自己手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弱肉強食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的,漸漸的,身體麻木了。但是,心卻還是溫熱的啊,因為,我還沒有死去。

“lanson,你現在忙嗎?”手機的那頭,是我現在的上司tokay(托考依)。一個冷血冷到極致的人,是一個真正的殺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很難想像,她還是一個十八歲不到的女孩。但是,我也不是一樣嗎。

“最近沒什麼事,組織裏的狙擊手都在放大假。”習慣了她不帶感情的聲音,我一字一句的回答道。“那你過來,抓到了新人。”

“哦。”作為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就隻有兩條路:執行命令和被執行命令。現在的組織,幾乎都是靠抓人來填補人手。無奈,同情,我不需要這總感情。

我是組織裏一個特別的存在,我並不親自執行殺人任務,這倒不是因為我的技術差,相反,因為我天生的控槍天賦,我的槍法在組織裏是數一數二的。越是厲害的人才,組織一般都會讓他們當導師。所以,我既是一名槍手,又是一名培養下一代槍手的槍手。

有天賦的人,留下。沒有天賦或是反抗的人,殺掉。至少我的手裏,結束掉不止十條人命。對此,我也曾經後悔過,那畢竟,是命。但我無能為力,無法反抗。

穿梭在一望無際黑暗的地道裏,我冷冷的笑著,今天又要加多幾條人命了。

“這些人,交給你了。”托考依輕輕瞟了我一眼,便很放心地走了。她知道,其實我是一個特別狠得人,必要時,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回過頭打量這這批未來的槍手,南藤戈音皺起了眉頭。組織到底在想什麼,這三個少年,明明,很帥很年輕好不好......最多比自己大兩三歲。

拿掉堵住他們三個人嘴的布,其中一個人的聲音便怒聲說“你是誰,快放了我們。”這個男生雖然驚訝於眼前這個冷到驚人的但歲數卻和他們一般大的女孩,但在氣勢上卻也不甘示弱。

南藤笑了,貌似還是個不服的主。

看著南藤戈音沒有任何反應,這個男生惱了“快放開本大爺!”就在霎時間,一把鋒利的小銀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跡部!”“部長!”不理會另外兩個人的尖叫,南藤戈音保持著殺手的冷靜,嘴角勾出一絲恬靜的微笑,就像天使一樣,可惜,她是惡魔。

“跡部?我警告你,我不管你大爺的是誰,我隻知道,刀在我手裏,而它不長眼睛。”轉向另外兩位,南藤戈音便不笑了“說吧,他叫跡部,你們兩個呢?報上名來!”

回應她的,隻有兩道倔強的眼神。“真是不錯,有個性!”

但是組織裏最不需要的,就是個性。

這種眼神,既有點像曾經剛剛到這裏的她,亦有點像她曾經的同伴——戈部婕安。可惜,說到底,都已經是曾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