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1 / 2)

“玄冥神掌?”周不羈一愣,頓時雙眉緊蹙,臉上再也沒有一絲的笑意,問道。“那道人長的什麼模樣?高矮如何?胖瘦如何?”

白瑪道:“離的遠,容貌卻是沒有看清,高矮胖瘦嘛,大約和公子差不多。”

“這不跟沒說一樣麼?”周不羈搖頭道,“然後呢?”

“還有什麼然後,你師兄都被人打趴下了,那兩人掛念受傷的同伴,又逼問了幾句便走了,”白瑪想了想又道,“那道人走之前說祁道長經脈已損,必定要受七日寒毒而死,除了他之外,普天下再沒有第二人能治好這寒毒,七天之內倘若祁道長想明白了,可去山下的客棧,否則有死而已。”

“那掌教師兄是死在玄冥神掌之下?”周不羈打斷道,“那為何有人告訴老夫,洞明子師兄是被你所殺呢?”

白瑪沉默了一會道:“不錯,祁道長確是死於我的刀下。”

周不羈大怒,瞪著眼睛道:“莫非你見他重傷之下無力反抗,便刺死了他?好端端的是何道理?”

“他傷重不治,早死晚死,死在別人手裏還是死在姑娘手裏,不都是一樣麼?再說了,他自己也不想活了,換作是你,天天痛的在地上滾來滾去的,痛完七天就死,你不想來個痛快?”白瑪自然也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豈有此理,路見不平,正該出手相救,你不將他妥善安置,延醫救治也就罷了,大可走開便是,怎麼的還殺了他?難道洞明子師兄還要多謝你將他殺了?”周不羈氣急敗壞的在院內走來走去,指著白瑪罵道,“好狠毒的丫頭,今天老夫斷不能輕饒了你。”

站在一旁的張藎宸忽道:“前輩莫急,在下有一件事不明白,想請前輩說說。”

“別說了,老夫今天拚了老命了也要把這丫頭狠狠揍一頓出出氣……”周不羈吹胡子瞪眼的指著白瑪叫道,“要麼你乖乖隨老夫去終南山樓觀,否則絕不能幹休。”

“姑娘還真怕了你麼?”白瑪哪裏咽的下這口氣,自從去年離開大都南下,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就連景教護教法王的兒子也是說殺便殺了,自然不會服軟,舉刀指著周不羈道,“全真門下當真全是亂臣賊子,待朝廷剿了你們才知道好歹!”

張藎宸忽道:“白姑娘,當時可有旁人在場?”

“又不是官道,荒山野嶺的哪來這麼多人。”白瑪道。

“這就奇怪了,前輩,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洞明子前輩被白姑娘所害呢?倘若此人當時在場,為什麼不阻止,倘若阻止了,那白姑娘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周不羈一愣,眯著眼睛看了看張藎宸,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老夫常年隱居,不問江湖事,一日有位全真弟子上門說在丹鳳山觀仙亭看見掌教真人被一女子所害,想請老夫出山為掌教真人報仇,所以老夫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