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欠她的……不管是好是壞,她都是要一點一點的算算清楚,不是嗎?
唇邊一朵妖嬈的笑意輕輕的挽起,仿若雨後天空的那一抹亮眼的彩虹。舒殘顎疈
美豔到了極致!
“玉兒,我不同意!”
雲若離定定的看著她,看著她絕美的妖嬈開在唇角,卻是曇花一般的絢爛,轉瞬即逝。
心中忽然便湧起一種空空蕩蕩無所依附的感覺。
像是……她隨時,都會像這曇花一般,眼睜睜的離開他,卻不知如何挽留。
“若離,若離?你在想什麼?”
玉歌一隻小手在他的眼前不住的搖晃,他猛的回神,神情自若的微微一笑,“沒什麼,在想一些以前的事情。”
伸手牽了她,兩人漫步走了出去。
男的身形挺拔,如同青鬆般筆直,堅韌。
女的身姿妖嬈,像是陽春白雪一般,極是靚眼。
“真是的……小姐要是跟他走了,王爺怎麼辦?”
瑞蘭不滿的收回視線,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百裏溪伸手揉揉她的頭:“小小娃兒,這心眼倒是不少!”
看一眼那兩人相攜的背影,也可以算是極是相配的吧!
不過……百裏溪看一眼瑞蘭,再想想腦海中那個偉岸如山的身影,也不得不承認,娘娘其實跟碩親王爺,那是最般配不過的了。
“喂!不許揉我的頭!”
瑞蘭心情不好,一巴掌將他的手拍下,心裏煩得一團的亂。
哪有心思跟他摸腦袋?
“喲!你這丫頭,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
百裏溪看一眼被拍紅的手背,也不生氣的笑著道,“看你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沒想到發起火來,倒也是像個小母老虎。”
“喂!你說誰呢?誰是母老虎?你才是母老虎,你……你生下來就是母老虎!”
瑞蘭頓時氣得跳了起來,磨磨牙,就吼了回去。
她其實很想說你全家都是母老虎的,可想了想,罪不及家人,於是改成了,你生下來就是母老虎!
“咳!”
百裏溪目瞪口呆的看著發怒的小瑞蘭,頓時就紅了臉,苦笑不得的道:“我說丫頭,我……我就算是什麼老虎之類的,那也是公的吧?”
還母呢?
敢情這丫頭氣糊塗了,公母不分了?
“你……”
瑞蘭氣呼呼的瞪著一雙眼睛瞪著他,那眼裏冒著的蹭蹭火氣,百裏溪很懷疑,這個時候稍微給她一點火星,她會不會氣炸了呢?
“哼!”
氣了半天,瑞蘭到底也不敢怎麼樣!
身子一扭,跺著腳到一邊去了。
百裏溪便笑得格外的溫柔,格外的犯賤。
在宮裏的時候,他怎麼就沒發現這個丫頭居然這麼可愛呢?
瑞蘭氣呼呼的蹲到路邊畫著圈。
畫一個圈,罵一句百裏溪,再重重的打個叉,畫一圈,罵一句百裏溪,再重重的打個叉……
“蘭兒姑娘,你在做什麼?”
一直陪著多瑪的紮勒湊過腦袋,好奇的看著。
畫個圈再打個叉,畫個圈再打個叉……有這麼好玩嗎?這位蘭兒姑娘居然玩得這麼上癮,轉眼間就畫了十好幾個了。
“做混蛋!”w58e。
瑞蘭頭也不抬,氣呼呼的回了一句,忽然又覺得不太對勁。
眼睛一抬,滿是尷尬的看著紮勒,訕訕的道:“對不起啊,我不是在說你,我是在……”
話說一半,又氣惱的低下頭。
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了。
先前在宮裏的時候,她是很怕很怕這位侍衛統領的,那樣麵無表情的冷酷,殺伐決斷的手起刀落,她想都不敢想。
可是,這次落難,又被他所救,她莫名就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近了好多,也不再怕他了。
尤其是,他剛剛摸她腦袋的時候,心中一股突兀的悸動竄上心頭,讓她非得要做點什麼,才能平定心裏的這種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