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仇敵眼紅/情況不妙(1 / 3)

“王爺說哪裏話?王爺身份一向高貴,又是當今皇上唯一親弟弟,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碩親王爺,本宮一介婦孺之輩,又哪裏敢生王爺的氣了?”

玉歌仍舊不假以辭色。舒骺豞匫

她冷冷的看著他,轉身便走。

眼前人影一閃,龍昱昕一身泥漿的攔住她。

想要抱她,卻又礙著什麼,而遲疑著不敢出手。

“碩親王爺!您這麼攔著本宮的路,意欲為何?難道是想造/反不成?!”

玉歌眸色一厲,疾聲喝道。13865784

即便是一身的粗布衣裙,不施粉黛,卻仍舊將她一國之後的威嚴發揮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那一句“造/反”,更是帶著咬牙切齒的恨。

龍昱昕頓時便覺得無語。

滿臉黑線啊!

他堂堂一國之王爺,什麼時候想要造/反了?

他眸光一閃,按了按微疼的眉心,低聲下氣的哄著她道:“玉兒乖,我……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將我的自以為是加到你的身上。我以為這樣會護你周全,可沒想到,你的性子居然這般烈。我……”

他聲音一窒,呆呆的看著玉歌猛然色變,驀的一巴掌揮過,他不躲不閃,硬生生的受了這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打飛了他臉上的泥土,也差點打暈了他。

嗚嗚嗚!

玉兒……你要不要這麼恨?

嘴裏都出血了!

龍昱昕頭腦發暈的回頭,使勁的甩了甩腦袋,差點辯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龍昱昕!你滾!你給我滾!再讓我看到,你會殺了你!”

玉歌氣得幾乎發狂,渾身發抖!

這該死的混蛋!

他以為她求的隻是一個周全這麼簡單嗎?

到現在他還這麼自以為是的以為,那麼,他來與不來,又有何分別?

“玉兒!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這一次,說什麼都不會再離開你!”

龍昱昕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說什麼都不放開。

“玉兒!我知道我錯了。這一次,我錯的很徹底。可是,你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好不好?”

他低低的求著她,這態度要多誠懇,就有多誠懇,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玉歌眼中有淚意一閃,卻是緊咬著牙,狠狠的甩開他!

“碩王爺!您錯與不錯,又與本宮何幹?您是一人之下,萬萬之上的一國王爺。本宮雖然是當朝皇後,可也知道禮儀尊卑!身為皇上的親弟弟,您如此這般拉著本宮的手,難道是要強行玷汙本宮嗎?”

她麵色冷絕,說出的話更是將人差點砸個跟頭再也爬不起來。

龍昱昕滿臉的暴布汗!

強行玷汙?

天哪!

這才多長時間不見,他的玉兒就變得這般彪悍了?

呃!不!

其實……他的玉兒一直就挺彪悍的!

旁側邊上,瑞蘭與多瑪大爺聽得目瞪口呆,麵色抽搐。

這倆人,個個極品啊!

多瑪大爺抖著胡子顫著聲音問著瑞蘭:“丫……丫頭啊!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麼?一個皇後?一個王爺?”

老天來道雷劈死他吧!

他活了這麼多年,這從未見過如此令人震撼的一幕!

皇後與王爺……這是怎樣一個亂法?

“阿爺!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皇家的事……咱能不沾就不沾啊,乖!”

瑞蘭同樣抽著臉,居然是前所未有的語重心長。

這丫頭,把活了幾十年的多瑪大爺當成孩子哄了。

龍昱昕頓時又一腦門的汗。

丟人到家了!

瑞蘭的話音並沒有壓低,所以,從頭到尾,他聽得一絲不漏。

差點連想要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碩王爺沒事的話,可以離開了!好狗不擋道,本宮還急著趕路!”

玉歌麵色冷然的撇了那邊的瑞蘭一眼,淡漠的眸中飛快的閃過一道笑意,又即刻隱去。

瑞蘭抽抽嘴,看見了也當沒看見。

龍昱昕是真的沒看見。

他使勁的抓著頭發,原本玉樹臨風的模樣全部不在,現在的他,不止像個乞丐,更像個無賴。

或者,他本來就是無賴!

“不行!我不許你走!你是我的!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

龍昱昕急了。

蒼天啊,大地啊。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怎麼可能會再讓她離開?

他錯了一次,差一點就悔恨終生了,他不想再錯了。

玉歌往左走,他往左攔,玉歌往右走,他往右攔。

反正,就是不許離開。

玉歌冷眸一眯,沉了臉:“龍昱昕!你以為你是誰?本宮是皇上的女人,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看著他那一張滑稽到比小醜還搞笑的臉,玉歌真想再甩他一巴掌,可到底是這心裏舍不得。

打是親,罵是愛,出出氣就得了。

咳!

龍昱昕默了!

他徹底的無語了。

腦中忽的一抽,他氣急的道:“玉兒!你口口聲聲說是他的女人,可是你在本王身下承歡的時候,那你腦子裏也是在想著他嗎?你這般千裏迢迢的追出來,你不就是為了再見本王?!”

這個別扭的笨女人!

蠢女人!

他都生死不顧的找了來,她就不能給他一個台階下,給他一個臉麵好好的活著?

非要逼得他出絕招麼?

“你!”

玉歌臉色乍一紅,又一白,氣得頓時厲吼:“龍昱昕!你他/媽就一混蛋!滾!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這該死的龍昱昕!

她若心裏沒他,怎可能委身給他?

可恨……她在他的眼裏,居然就是這麼的不知廉恥麼?!

混蛋!

混蛋!!!

眼前突然一黑,她捂著胸口搖晃著,心疼,心揪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便是……氣到極致的感覺麼?

胃裏翻江倒海,生生的揪成一團。

眼前一片暈眩,辯不清今夕是何年。

她狠狠的伸手一抹,入手一片濕潤。

原來,她哭了……

“玉兒,玉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隻是想要你知道,你心裏是愛我的,我也是愛你的。我……我又說錯了。你打我吧,你罵我吧。隻要你能出氣,你砍了我的腦袋都行!”

龍昱昕煞白著臉,急忙扶著她,一連聲的道歉。

看著她彷徨無助的哭泣著,他比她還痛。

那晶瑩的淚水,仿佛正在他的心上狠狠的插著刀子。

他從來不知道,她的淚水,居然比那敵人的刀劍,更有殺傷力!

他愛她啊,舍不得她受一丁點的委屈,可是每一次的委屈,都是他給與的。

這又如何不令他挫敗萬分?

“天哪!王爺這是笨到家了!”

瑞蘭徹底無語的呻、吟。

平素那麼精明過人,睿智千軍的碩親王爺,何時竟變得這般腦抽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呐……”

多瑪也湊熱鬧的跟著搖晃著腦袋,一副可惜了的模樣。

像是龍昱昕做了多麼腦殘的事情一般。

龍昱昕:“……”

狠狠的抽抽嘴。

他目光閃爍的瞪著無聲淚流的某個小女人,腦子裏一團的亂。

這也不對,那也不對,讓他怎麼辦?

索性直接一伸手,狠狠的將她擁入懷中,霸道的低吼道:“玉歌!你這個蠢女人!我不許你再哭!你這一輩子,都注定了是我的人!生是本王的妻,死是本王的鬼!我不管你肚子裏懷的誰的種,隻要他是活的,我就當他是我自己的孩子!如果我做不到這一點,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磨著喉嚨,咬著牙齒。他將這最後一句誓言吼得驚天動地,直接吼到了不遠處的林子裏。

雲若離:“……”

紮勒:“……”

百裏溪:“……”

同時互看一眼,忽的都扔下各自手中的活計,飛一般的竄了出來。

玉歌覺得自己都快死了。

被他氣不死,也快要被他給捂死了!

滿身的泥漿,半幹不濕的,他就這麼抱著她的身子,狠狠的壓在她的懷裏。

玉歌拚命的掙紮著。

“龍昱昕,你混蛋!你……唔!”

她話未說完,龍昱昕猛的一低頭,采取了最霸道,最有效的辦法。

吻住她!

讓她再罵人!

玉歌的腦子瞬間空白,心頭的怒火頓時一怔,隨之便如同那漫天的雲煙一般,再也不複存在。

她眼眶一熱,忍不住再度淚流。

撤下一切心防,她反客為主的用力的摟著他的脖子,狂野的激吻著他。

她想了他這麼久,念了他這麼久,她怎麼可能不愛他?

記憶中的味道,一如潮水般狂湧而至。

她想起那個纏綿的夜,她與他忘情的擁抱在一起,同時呐喊著出聲,達到了快樂的最巔峰。

那個時候,她是抱著一種必死的心情,將那一晚當作最後一晚來愛,來做。

而事實也證明了,龍子謹,果然不肯放過他們。

她一直都有心理準備,卻沒想到,事實比她想的更為殘酷。

差一點點,她就死在這裏,也差一點點,她就永遠的失去了他!

龍昱昕,龍昱昕!

既是相愛,你又怎麼舍得丟下我?

“唔!玉兒,你……”

親吻著嘴裏鹹鹹的味道,龍昱昕忍不住也跟著心頭發酸。

他拉開她,想要說些什麼,卻被她再度狂野的重新拉了回來,再度纏綿的吻上。

宛若一條軟骨蛇,她用盡一切妖嬈的纏著他,巴著他,有一種想要將他狠狠揉進骨子裏感覺。

龍昱昕再一次的黑線了。

他抽著嘴,無奈又寵溺的回吻著她,順便再忙裏偷閑的向著不遠處瞪了一眼。

正在津津有味旁觀著的一老一少,立即轉了頭,若無其事的望著頭頂。

嗯!嗯!

今天天氣不錯……哎!陽光很好!

太陽快下山了啊,不知道明天會不會出月亮?

瑞蘭紅著臉,喃喃的自語著,被多瑪大爺一個曲指敲在頭上,憋著笑道:“丫頭,看傻了?”

瑞蘭:“……”

好丟人!

明天會出月亮嗎?

這是個常識性問題!

“玉兒!”

“蘭兒!”

“阿爺!”

三聲驚叫驟然響起,正在激吻的兩人迅速離開,旁側樹林裏,“嗖嗖嗖”的竄出了三道人影,兩道奔到路邊上,一道呆立在當地,麵色陰冷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若離。”

玉歌臉色一囧,伸手抹了把眼淚,淡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