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肖子楓背後一痛,等反應過來,已被人點了穴道,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隻聽一個人激動的道:“宋二哥,看來就是這裏了。”聽聲音是黑幕。暗怪自己太投入,以致他們進來都不知道。如今落入他們手中,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心中著急,想著如何脫身。
突然眼前一亮,洞中的燭台已被點亮。眼前站著宋氏三兄弟和黑白雙煞。肖子楓道:“你們還呆在玉龍山做什麼?”黑幕冷笑道:“你說呢。”肖子楓怒道:“虧你們還是武林中的成名人物,居然出爾反爾,違背自己的誓言。”黑幕道:“老子願意,你能怎麼著。”不去理肖子楓,對宋霽軒道:“宋二哥,這裏的牆壁會發光,多半寶藏就藏在裏麵,我們打開看看?”宋霽軒也是這樣認為的,聽他這樣說,道:“好,我來試試。”
說著來到牆邊,將真氣聚於雙掌之中,用力推了出去。牆壁被破,裏麵的東西掉了出來,金光閃閃,熒光碧綠。但見滿地都是金銀珠寶,翡翠玉器。眾人看了,都是又驚又喜。
黑幕又將其他兩邊的牆壁打破,掉出來的東西和之前一樣。黑幕放聲大笑,笑了一會,道:“太好了,我們終於找到寶藏了。”除了宋逸軒,肖子楓和宋雅琴三人外,其他人都激動的看著地上的財寶。
眾人正沉浸在喜悅中,突然聽到一聲悶哼,黑幕不自主向前走了幾步,胸口悶塞,吐出一口鮮血。回頭見宋逸軒站在身後,不解的道:“宋老弟,你幹什麼?”宋霽軒不答話,滿臉憤怒,出掌向黑幕打去。黑幕見狀,急忙向旁移去。隻是剛才中了一掌,這一動,牽動傷勢,又噴出一口鮮血。宋霽軒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出掌攻去。宋霽軒道:“四弟,你幹什麼?”白屏道:“休得傷我大哥。”二人蹂身上前,各出單掌接住了宋逸軒的雙掌。
宋霽軒道:“四弟,你瘋了嗎?”宋逸軒怒道:“別叫我四弟,你不配。”宋霽軒怒道:“四弟,你今天是怎麼了?”宋逸軒冷笑道:“我問你,大哥究竟是怎麼死的?”宋霽軒見他突然這樣問,心裏一緊,定了定,道:“大哥是被他二人害死的,這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怎麼還問?”說著向肖子楓和宋雅琴指去。
宋逸軒吼道:“現在我已經知道真相了,你還想騙我嗎?”宋霽軒心中一驚,心道:聽他的語氣,看他的表情,似乎已經知道大哥是被我們害死的。隻是不敢確定,問道:“你知道什麼?”宋逸軒道:“你們千方百計攻打芸水宮,費盡心思布局,原來隻是為了這些肮髒的東西,還不惜殺害大哥,陷害雅琴,你們真是太可惡了。”轉頭對宋雨軒道:“三哥,大哥的事你也知道吧?”宋雨軒見她看著自己,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宋逸軒看他的表情,已知道自己所猜不錯,失望的道:“你們幹的這都是什麼事。”宋霽軒道:“四弟,你別激動,聽我說。”宋逸軒道:“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宋霽軒見他已知道真相,不打算再瞞他,道:“你說的對,確實是這樣。”宋逸軒雖然知道了真相,但是多想聽宋霽軒反駁自己,聽他承認,苦笑道:“二哥,三哥,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我們多年的兄弟情還比不上這些肮髒的東西嗎?”見宋霽軒和宋雨軒不說話,接著道:“從今以後,我不會再當你們是兄弟,咱們的兄弟情就此結束。”宋霽軒道:“四弟,你別衝動。大哥雖然死了,可是你看這滿地的金銀財寶都是我們的,難道你不高興嗎?”宋逸軒道:“你別叫我四弟,你讓我感覺好惡心。”
宋霽軒怒道:“既然你這麼無情,那我尊重你的選擇,從此不再是兄弟。”宋逸軒無奈的笑道:“你自己做了那等事,反過頭來說我無情,真是厚顏無恥,虧你說得出口。”宋霽軒怒道:“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成全你。”宋逸軒道:“你不會連我也想殺吧?”宋霽軒冷道:“你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認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裏嗎?”宋逸軒聽他這樣說,心裏很是失望,看著宋雨軒道:“三哥,你怎麼想的?你也要殺我嗎?”宋雨軒道:“怎麼會呢?三哥怎麼會殺你呢?,大家兄弟一場,和和氣氣多好,沒必要弄得這麼僵。你給二哥道個歉,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以後咱們還是兄弟,這樣多好。”宋逸軒道:“這個我做不到,你們做了這樣的事,讓我怎麼再拿你們當兄弟,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宋雨軒聽了,不知道怎麼辦,看著宋霽軒,看他怎麼說。宋霽軒道:“廢話少說,動手吧。”說著將真氣聚於掌間,向宋逸軒打去。宋雨軒急忙攔住,道:“二哥,這怎麼可以?”宋霽軒道:“三弟,你好糊塗,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必會在江湖上造謠,到時我們兩個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宋雨軒聽了,道:“這個….這個….”宋霽軒推開宋雨軒,出掌向宋逸軒打去。宋逸軒見宋霽軒攻來,出掌迎了上去。
他二人自幼一起長大,從小一起練武,對彼此可以說是知根知底,一時之間,誰也占不了上風。白屏想盡快擁有寶藏,以免多生事端,見二人不相上下,道:“宋二哥,我來幫你。”說著出拳蹂身攻了上去。宋雨軒見白屏出手,怕宋逸軒吃虧,加入戰團,接過了白屏攻向宋霽軒的招式。白屏罷手道:“宋三弟,你幹什麼?”宋雨軒道:“我不能讓你傷害我四弟。”白屏不去理他,繞過他繼續向宋逸軒攻去。宋雨軒尾隨而至,出掌又化解了白屏的招式。白屏本來不欲和宋雨軒打鬥,隻是宋雨軒數次和他作對,心中甚是惱怒,漸漸加重掌力,和宋雨軒鬥在了一起。
黑幕被宋逸軒打傷,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傷勢已有回轉。惱恨宋逸軒出手偷襲自己,出掌向宋逸軒攻去。宋氏兄弟本來旗鼓相當,黑幕的加入,立時改變了戰局。宋逸軒在二人的攻勢下不住倒退,情況很是危險。
宋雅琴道:“肖哥哥,你去幫幫四叔吧。”宋逸軒明白了大哥被殺的真相,知道肖子楓二人被人冤枉,趁黑幕他們不注意,已給二人解開穴道,肖子楓早已行動自由。聽宋雅琴這樣說,道:“好。”一個箭步上前,數招之間就封了黑幕的穴道。之後和宋逸軒圍攻宋霽軒,沒過多久,宋霽軒的穴道也被封住。見宋雨軒和白屏在惡鬥,趁他們不注意,使出天蠶指,封住了二人的穴道。來到宋雅琴身旁,道:“雅琴,你說怎麼辦?”
宋雅琴不答話,來到宋霽軒身前,目光呆滯的看著宋霽軒。過了一會,突然手臂揚出,狠狠的在宋霽軒臉上打了一巴掌。之後來到其他幾人身前,同樣給了每人一巴掌。之後,蹲在那裏哭泣。
肖子楓見了,心裏很是不忍,上前道:“好了,雅琴別傷心了。如今殺害你爹的凶手,陷害我們的惡人都在這裏了,你說怎麼辦?”宋雅琴做夢都想替父報仇,可是如今報仇的機會就在眼前,心裏反而沒了主意,道:“我不知道。”看著宋逸軒道:“四叔,您說怎麼辦?”宋逸軒和宋雅琴一個心思,心裏也沒主意,站在那裏並不答話。
肖子楓為人敦厚,隨意,自己的滅門之仇也能釋懷,此刻更是沒有什麼仇恨。肖子楓見二人如此,知道二人顧念親情,不忍下手。道:“宋叔叔,我答應過婷兒,要捉拿黑白雙煞讓她處置。其他二人,既然你們不忍下手,就放了他們吧?”宋逸軒道:“不行。”肖子楓道:“那宋叔叔有什麼指示。”宋逸軒道:“我不知道,總之不能放了他們。”肖子楓道:“但是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呀。”二人沒了主意,一起看著宋雅琴,期盼她有什麼提議。
宋雅琴想了一會,道:“肖哥哥,你廢了他們的武功,放他們走吧。”肖子楓道:“這樣最好。”說完首先來到黑幕身前。黑幕見肖子楓要廢自己的武功,心裏登時慌了,哀求道:“肖公子,你大仁大義,懇請你高抬貴手,不要廢我的武功。”肖子楓道:“我不廢你的武功,難道要你出去繼續作惡?不殺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恩賜了,你知足吧。”黑幕道:“肖公子,隻要你不廢我的武功,我保證以後老老實實做人,不再與人結怨。”肖子楓道:“既然你這麼想,那有沒有武功又有什麼區別呢。”說完不去理他,將內力聚於掌間,拍在黑幕的胸前。黑幕全身一軟,幾十年的武功就這樣付諸東流了。之後,肖子楓將其他人的武功一一廢除。沒了威脅,又怕他們難受,替他們解開了穴道。
來到宋雅琴身前,道:“雅琴,我已經廢了他們的武功了。”宋雅琴道:“恩,謝謝你了,肖哥哥。”肖子楓道:“跟我你還說這個呀,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情願的。”宋雅琴心裏感覺十分溫馨,道:“恩,我們走吧。”肖子楓道:“恩,這裏的情況我們得回去趕緊向師父稟告,看她老人家怎麼處理。”宋雅琴道:“恩。”轉頭對宋逸軒道:“宋叔叔,您和我們一起走吧?”宋逸軒道:“好,正好借此機會向慕容前輩請罪,想起對芸水宮帶來的災難,心裏真是慚愧之至。”說完長歎了一口氣。肖子楓道:“宋叔叔,您不用自責,師父得知事情的情由後一定不會責怪您。”宋逸軒道:“走吧,一切等見到慕容前輩再說,我們走吧。”
肖子楓看著黑幕四人道:“宋叔叔,他們怎麼辦?”宋逸軒道:“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四人被廢了武功,渾身好似散架了一般,沒有氣力,別說攀岩,就是走路也費事。如果留在這裏,那隻有等死了。聽到宋逸軒這樣說,四人心裏都充滿了恐懼。宋霽軒道:“四弟,二哥知道錯了,你千萬別丟下二哥不管。”宋雨軒道:“四弟,我知道你不會這麼狠心的,你肯定不會讓我和二哥活活餓死在這裏的是吧?”宋逸軒聽了,心裏十分難受,想起昔日的兄弟情,終於軟下心來,道:“我可以帶你們出去,但他們兩個,我可不管。”說著向黑白雙煞指去。宋霽軒聽他答應,喜道:“行,行,四弟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黑白雙煞知道求宋逸軒不會有效果,趴著來到肖子楓身前,黑幕哀求道:“肖公子,你是一個好人,帶我們出去吧!千萬別將我們留在這裏。如今我們已沒有武功,不能再作惡了。我們想重新做人,你就給我們個機會吧。”白屏道:“是呀,是呀,你就給我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肖子楓道:“宋叔叔,我答應過師姑娘要將他二人交由她處置,我們也帶他們出去吧?”見宋逸軒不說話,看著宋雅琴,道:“雅琴,你說呢?”宋雅琴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以後我一切都聽你的。”肖子楓道:“那你幫我勸勸宋叔叔。”
宋雅琴道:“恩。”來到宋逸軒身旁,拉著宋逸軒的手道:“四叔,我知道您恨他們對我做的事情,可是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您就別想了。他們現在這幅模樣,活著也是受罪,算是對我的一種補償吧,咱們就帶他們出去吧。他二人是殺害師幫主的凶手,肖哥哥答應過師姐姐要抓住二人,替師幫主報仇,我不想讓肖哥哥為難。”見宋逸軒不說話,搖著他的手道:“四叔,從小您就最疼我了。如今爹爹不在了,您就是我最親的親人了,我有什麼要求您一定不會拒絕吧。”宋逸軒聽了,心立時軟了,看著宋雅琴,眼光裏充滿了嗬護之情,道:“好吧,四叔答應你,帶他們出去就是了。”宋雅琴道:“多謝四叔。”肖子楓也道:“多謝宋叔叔。”宋逸軒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二人,道:“你們這麼善良,沒有心機,麵對那些磨難,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走過來的。”心中憐憫,撫摸著宋雅琴的秀發。二人相視一笑,都沒有言語。
宋逸軒扶著兩個兄長,肖子楓扶著黑白雙煞和宋雅琴一起向洞口走去。來到洞口,肖子楓道:“宋叔叔,我先上去,等下拉他們上來。”宋逸軒道:“好,你去吧。”肖子楓看著宋雅琴,道:“雅琴,那我先上去了。”宋雅琴道:“我不想待在這裏,你帶我一起上去吧?”肖子楓道:“行。”對宋逸軒道:“宋叔叔,那我帶雅琴一起上去了?”看到宋逸軒點頭,一手抓著麻繩,一手抱著宋雅琴的腰,運氣上越,腳在石壁上借力,沒過多久便上了懸崖。將宋雅琴帶到平地上,道:“雅琴,你在這裏等一會,我去拉他們上來。”宋雅琴握著肖子楓的手,道:“一定要小心。”肖子楓捧起宋雅琴的手背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道:“放心,不會有事的,我去了。”宋雅琴道:“恩。”
肖子楓來到崖前,身體倚在樹幹上,道:“宋叔叔,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將他們綁好吧。”下麵傳來聲音道:“好。”肖子楓抓緊麻繩,做好準備,一聽到宋逸軒的聲音,就拉下麵的人上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下麵傳來慘叫聲,沒過多久,山崖下傳來響動聲。肖子楓不知道下麵發生了什麼事,關切的問道:“宋叔叔,下麵發生什麼事了?”宋逸軒道:“沒事,好了,你拉他們上去。”肖子楓道:“好。”說著使力往上拉,拉上來的是宋霽軒。將他放在平地上,見他滿臉驚恐,似乎看到什麼恐怖的場景。本想問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宋逸軒的叫聲,怕他著急,急忙來到崖前,拉動麻繩,將宋雨軒拉了上來。安排妥當後,正要下崖,卻見宋逸軒攀上崖頂。待宋逸軒來到平地,肖子楓疑惑的道:“宋叔叔,您上來了,那黑白雙煞怎麼辦?”宋逸軒道:“他們已經被我打下山崖了。”肖子楓聽了,驚道:“啊?您將他們打下山崖了?那剛才的慘叫聲就是他們發出來的?”宋逸軒道:“恩。”見肖子楓愣在那裏,道:“好了,別想了,咱們去芸水宮吧。”肖子楓恍惚的道:“哦,哦。”愣在那裏卻不動彈。
宋逸軒扶起宋雨軒,見肖子楓還愣在那裏,道:“賢侄,走吧。”肖子楓這才緩過神來,扶起宋霽軒。一行人向芸水宮走去。
來到芸水宮,慕容傲雪,司馬塵等人看到肖子楓和宋氏兄弟一起前來,都十分吃驚。慕容傲雪道:“楓兒,怎麼回事,你們怎麼在一起?”肖子楓道:“師父,事情是這樣的。”當下將事情的經過說給眾人聽,隻是沒有提寶藏的事。講完之後,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殺害爹爹的凶手終於正法,師雨婷心裏既是欣慰又是傷感。來到肖子楓身前,含淚道:“肖哥哥,謝謝你。”肖子楓道:“婷兒,跟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這是我給你承諾過的,隻是沒能將二人抓來讓你處置,心裏感覺挺過意不去的。”師雨婷道:“肖哥哥,我們不要為這些事糾結了。他們已經死了,爹爹的仇就算報了,是否由我親手報仇已經不重要了。”肖子楓道:“恩,婷兒,你能這麼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