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辣手摧花(二)(1 / 2)

周茜茜和百裏香見南宮白不為所動,不由心花怒放,同時冷哼一聲。

周至剛側頭看了周茜茜一眼,不由大搖其頭。

百裏空也看了女兒一眼,道:

“香兒,你今天是怎麼一回事?怎地專愛多管閑碴,這和你過去的作風大相徑庭啊!”

百裏香螓首低垂,欲言又止,兩朵紅雲飛上玉頰。

‘裙帶風’石榴紅緊跟上三步,道:

“你別以為本姑娘像我那八妹一樣,僅是半個月中用,另半個月卻需要女人,本姑娘是地道的美人呀!”

說著,暗運真氣,紅裙一掀而起。

南宮白一看,不由驚呼一聲,緊退三步,一張俊臉竟紅到耳根。

即台下的周茜茜和百裏香,也同時狠狠的罵了一聲:‘無恥的賤貨!’

原來‘裙帶風’的石榴裙一飄之下,自小腿以上竟無遮,裏麵沒穿褲子,僅罩著一層蟬羽似的薄紗,雙腿晶瑩如玉,紅中透白,有如瑪瑙浮雕一般。

兩腿之間,芳草萋萋,清溝畢見,撩人遐思。

台下有些觀眾的眼睛,好像斷了線的風箏,再也收不回來。

南宮白深深感到‘裙帶風’不但生得一身騷骨,且必有驚人的功夫,因為剛才她那長裙無風自動,且散出的肉香,想是一種玄奧的內功。

南宮白隻感此女雖然大膽卻比‘火龍哪吒’那人妖好得多,立即沉聲道:

“看掌!”

聲出掌到‘呼呼’劈出三掌。

‘裙帶風’裙角未動,竟橫飄三步讓過。

南宮白不由暗暗心折,深知這一手可不是旁門左道,顯然她的身法已經登堂入室。

南宮白起了好勝之心,悶聲不響,展開上乘身法,疾撲而上,閃電拍出三掌。

那知‘裙帶風’仍然不疾不餘一閃而過,‘嘻嘻’嬌笑不已。

南宮白暗暗看出,此女天真未除,人性未泯,不知‘陰陽八奇’中人物,除了‘火龍哪吒’之外,是否都像她一樣,抑是僅她一人稍為正派?

‘上呀!不舍得打了是不是?’‘裙帶風’邊笑邊說。

周茜茜雙目冒火,這時竟連南宮白也恨上了,他認為南宮白態度曖昧,可能已被對方迷惑。

南宮白不過是略感意外而已,豈能對此女產生遐想!他少年氣盛,心中不服,連忙將‘魔傘三式’上的玄功運起。

閃電飄身,一口氣拍出九掌。

‘三三見九’,正是‘連中三元’掌法中的煞手,再配合玄奧的內力,非同小可。

‘裙帶風’微微皺眉頭,嬌聲道:“你的心好狠哪——”

語音未落,突感南宮白的身法突變,不但快得出奇,而且詭異莫測。

這丫頭已對南宮白有了意思,三閃兩閃,仍然閃避不開,索性嚶嚀一聲,像南宮白懷中送去。

南宮白不知她的心意,當然不能讓她投入懷中,抽身暴退,同時橫劈三掌。

那知此女根本未加防範,隻聞‘砰’地一聲,香肩上中了一掌,跟蹌退出五步。

南宮白這一掌隻出了四五成真力,但此女早已成竹在胸,知道南宮白是個心腸及軟的年輕人,立即手扶肩頭,雪雪呼痛,嬌軀搖搖欲倒。

南宮白見她負傷如此嚴重,心中微生不忍之感,走上兩步,又停了下來,急得及搓手。

‘裙帶風’偷偷看了他一眼,呼痛之聲突然大了起來,且身軀好像支持不住,就要倒下。

南宮白疾上三步,一手抓住她的肩頭道:

“傷得嚴重嗎?”

這一句話好像三伏天喝下一口冰水,石榴紅心中之甜,真是難以形容,她在‘陰陽八奇’之中,乃是唯一的地道少女,且心性較為正派,終日與一些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妖物混在一起,早就不耐煩了,今日一見南宮白就種下愛苗,雖然她並未看到南宮白的真麵。

其實看不看到都是一樣,周茜茜和百裏香對南宮白的關切之色,她早在後台看到,就憑這一點,她就可以猜出,南宮白的人品絕對差不了。

石榴紅盈盈欲淚,連連點頭,一副楚楚可憐之態,南宮白不禁微生憐香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