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仙台之上,方子儒與那酒仙翁對目不語,誰也沒有在說話。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有多少人會知道呢,就算知道了,誰能說自己所知道的意思就是對的。
過了半晌,酒仙翁苦笑一聲,微微歎息一聲,道:“你這‘小娃娃’給老夫真是出了一道難題,嗬嗬,老夫答不出來,你走吧。”
他說完,右手便在身前畫了一個太極圖案,突然那太極圖案青光大聲,在空中急速旋轉,緊接著連四周的空氣好像都被帶動了一般,也隨著那太極圖案旋轉。此刻,太極圖案的青光都已經被白色的光芒所替代,四周的風勁更是比剛才大了一倍不止。
方子儒感覺到了,這股氣流竟然可以把空間改變。自從他學習的“風勁”以來,就可以讓自己身體四周都布滿氣流,一般的物體都接近不了他半分。而這股真氣,竟然可以把氣流輕而易舉的削於無形,可見這酒仙翁有多麼厲害。
若按照那個規則,那自己什麼時候才可以出去?
方子儒自嘲一笑,便要邁開腳步向那裏走去。
酒仙翁看了他一眼,口中微微歎息一聲,臉上竟然有了一些不舍的神情。這也難怪,這幾百年來,來這裏的一些人都是為了闖關,或者是為了奪寶,來去匆匆的和他交過手後,都不敵而去。
他獨自一人在這裏,太寂寞了。難得來了一個少年,而且這少年和自己當年年輕的簡直是太像了。當下就有些喜歡,但那少年也是匆匆的來後,便也匆匆而去,這倒是讓他有些傷感,不由的歎了歎氣。
也許,上蒼是可憐他吧。
就在方子儒要出去的時候,他的身子突然愣在了那裏。看著這個太極圖案,聽那老者所說的話,心中突然“砰砰”的跳動了一下。然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嘴角苦笑一聲,退了回來。
酒仙翁看著他退了回來,滿臉詫異,問道:“怎麼,你不是想要出去的嗎?怎麼又……”
方子儒嘴角又是一聲苦笑,淡淡道:“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要問你一問。”
酒仙翁一怔,道:“什麼?”
方子儒猶豫了一下,但過了半晌,還是緩緩張口道:“與你交手的人,都,都是搶得酒葫蘆才出去的嗎?”
酒仙翁看了他,微笑道:“小娃娃,你是想要聽真話,還是謊話呢?”
“真話。”這次方子儒再也沒有任何遲疑,脫口而出。
酒仙翁看著他,笑了一笑,道:“真話就是他們都出去了,但是都是沒有闖關成功。”
方子儒嘴角一笑,然後道:“那好,我就是一個例外。”
酒仙翁一怔,問道:“你說什麼?”
方子儒大笑了一聲,淡淡地說了一聲。
“我會是第一個從這裏成功闖關出去的人!”
話音一落,蒼浪仙劍碧光大盛,一道又一道不停在劍身上,四周風勁好似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豁然而起。與此同時,蒼浪劍也是被從地上破土而出的水柱所繚繞,一時之間,威力已然是勢不可當。
燃燒,蒼浪劍此刻已然被一個少年用了全力而催動。
他那是明明可以闖關成功,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這個樣子過去。此刻在他心中隻想著一件事情,那便是我是最強的,我要做到最好。那時比賽失敗後的怒氣,被他以無上口訣化為實體,催動了出來。
方子儒此刻已是人劍合一,全身隱隱現出龍形,四周個是狂風大作,五六道水柱在風中搖擺,一道青光更是照亮了整個天際一般。緊接著,他大吼一聲,如離弦之箭,勢不可擋地衝向酒仙翁。
此刻,任誰也看得出來,他已然用盡了自身的全力。
這一場試煉,竟已成了生死之爭。
但酒仙翁此刻看上去,臉上依舊還帶著一絲的微笑,臉上還帶有幾分的讚許之情,麵對了比上一次還威力驚人的攻勢,他依舊還是這般的從容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