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臣看看左右伺候著的侍女,把手不耐煩的揮了揮,說道:“都出去!沒有本單於的命令,誰也不能靠近王帳。把本單於的話都傳達下去!”
眾侍女,聽到軍臣如此吩咐,忙不迭地行禮退下。魚貫而出。
等到最後一個人離開。
中行說從袖中,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張帛書,用雙手展開,舉過頭頂,遞給單於。
軍臣一把奪過帛書。
展開細看,隻見上麵寫到:
榮!拜單於所賜,雁門一戰!朝堂揚威,民間聲望劇增。
單於上位已有數載!聽聞匈奴有一風俗,乃是父妻,子及。此風俗委實不好。大漢當今聖上,有一女已經及笄。乃是五柞宮漪瀾殿王美人的小女兒,封號:隆慮。生得及盡乃態,人比花嬌,傾國傾城。單於可派使者,上京求取為閼氏。另,朝中佞臣當道,諸侯不安,諸王密謀兵諫!榮鎮守邊關,不欲插足此事,然貴部左穀蠡王,暗含不臣之心,欲發兵攻我邊關。
吾欲與單於交好,互通邊市。
然,伊稚斜。欲提兵犯邊,莫怪本侯屆時不留活口。
看完書信內容,單於一把合起帛書,衝帳外吼道:“傳左穀蠡王!讓他滾過來見本單於!”
這邊單於的信使,剛剛飛馬馳出王庭..
那邊,左穀蠡王部的軍馬已經是人聲鼎沸,馬鳴蕭蕭。
一隊隊騎士,策馬揚刀往王帳方向集合、一個個牧民緊張的收拾著氈房,還有些孩子,騎著小馬,在不遠處圈著牛羊。
五萬大軍。在王令下達,不出盞茶的時間裏?頃刻集結。
不多時,喧囂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
王帳的牖簾,被人由裏麵掀了起來。
伊稚斜,一邊走出王帳,一邊整理著身上的皮裘。
他放眼望著帳前的五萬匈奴勇士。
一把拔出腰間彎刀。指著麵前的天空:“大匈奴的勇士們!南朝皇帝聽信讒言,精銳被麒麟候盡數帶走!長安空虛。本王要黃河飲馬,夜宿皇宮!長安城的百姓,是你們的奴隸。長安百姓的財產將會是你們的!!!”說著,他舉起另一隻手,仰天大嘯:“感謝昆侖神,讓南朝君臣不和,正是我大匈奴發兵的大好時機!”
說著,他放下了雙手,收刀回鞘。惡狠狠地說:“大匈奴的勇士們!舉起你們打的彎刀,騎上你們的烈馬!繞過代郡,直撲漁陽,打進長安!”
“烏特拉~~~”伊稚斜話音一落。
五萬騎士,齊齊高呼,聲似海浪,此起彼伏,一潮高過一潮。
半晌之後,伊稚斜高舉雙手:“大匈奴的勇士們!出發吧!去征服南朝。”
“烏特拉~~~”騎士們待得他們的王,發出王令!紛紛調轉馬頭。口中大聲吆喝。
不一會兒。“轟..轟..”的馬蹄聲,不絕於耳。
此時。
代郡的城樓之上,豎著繡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圖案的旗子,在秋風之中獵獵作響。
城牆之上,一隊隊精銳的羽林衛,妝成郡國兵在城樓之上巡邏。
不遠處,飛來一匹快馬。
馬上的騎士,背上背著一個紅漆木匣。頭盔之上時三根紅色的翎羽。
“嘚嘚”的馬蹄之聲越來越近。
待到哪騎士完全到得城門之處。
羽林衛的將士們,紛紛清道。
不用問,這是麒麟侯派往匈奴各部的細作,旨在探聽匈奴各部動向。
這騎快馬,一路之上暢通無阻。直到侯府門前。
馬上騎士滾鞍落馬。
一邊順著府內直道跑去,一邊解下背後木匣。然後,握在手中,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