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有朝陽亭,景佳絕。三思命酒攜遊,乍見梧桐叢生,濃陰匝地,四壁相映,翠潤欲流,花影重重迭迭,風掃不開,宛然一片如鋪茵,令人有衽席意。遂乃解衣散襦,穩坐繡榻,捧起雙蓮於掌上,百戰百合,兢兢如捧盈然。素娥搖曳飄揚,不覺此身身空中舉也。指其掌戲曰:“掌上輕盈乎?”就作《望海潮》詞一首名之: 架上金蓮, 掌中飛燕。 飄飄蕩蕩盈盈, 乍扶乍起, 乍倒乍顛, 不知誰個身輕? 合眼想蓬瀛, 任浮沈。 一似浪動帆行, 乘飆欲去, 縹涉難憑力支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