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封也不便多呆,看劉府家眷無事便招呼便宜徒弟林平之就要離去,“葉先生慢走,老身多謝先生救我全家性命!”隻見劉夫人攜其子女朝葉封納頭便拜。葉封立刻奔上前去扶住了劉夫人,“劉夫人不要折煞我了,葉封並非幫你們,隻是看不慣嵩山派的做派罷了,所以夫人不必謝我。”劉夫人搖搖頭,堅定得說道:“葉先生不必多說,誰對我們有恩,誰對我們有仇,老身還是分的清楚的,先生對我們劉家的大恩大德,老身永感大恩!以後葉公子但有用得著的地方,願憑公子吩咐。”
葉封見其言語真切,心頭一暖,不再推辭,溫聲說道:“好吧,如果以後遇到難處,少不了要拜托諸位了!”“葉先生,我們兄弟姐妹雖無什麼本事,但若公子有事,我們劉家義不容辭。”劉家長女劉菁搶先說道,其他幾位劉正風的子女亦是附和。
“哎呀,劉家姐姐,你們就別肉麻了,我聽得耳朵上都起疙瘩了!”劉菁身後蹦出一個十三四歲的綠衫少女插言道,葉封定睛一看,正是之前在劉府後花園見到的曲陽的孫女曲非煙。
“咦!你怎麼還在這裏,你爺爺呢?”葉封問道。
“我爺爺跟劉公公一起走了,把我留在了這裏,說嵩山派的人顧忌衡山派的反應,隻要劉公公不現身,嵩山派就不會對劉姐姐他們動手,叫我暫時留在這裏!”曲非煙撅著嘴呐呐的說道,似是頗為委屈。
葉封看著如此可愛的曲非煙,笑道“恩!你爺爺也是為你好,你在這裏比跟著他們安全得多!就不要鬱悶了!”隨即對劉夫人拱手道:“既然這裏沒事了,在下就不打擾了,告辭!”劉夫人亦是還禮道:“公子慢走!”葉封微一點頭,“平之,咱們走!”
葉封和林平之前後剛出劉府大門,隻見對麵就來了一人,葉封一看,不是別人,正是勞德諾這個‘兩麵派’!葉封停住腳步,笑看著勞德諾。勞德諾拱手笑道:“見過葉先生!之前在下和師妹不辭而別還請先生恕罪!”葉封淡笑著說道:“你專程在此等我,想必有什麼要事,不必客套了,有什麼事直說吧!”
勞德諾正色道:“既然公子這麼說了,在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是在下的師父想請先生一見!”葉封淡淡的看著他,心思百轉,嶽不群找我?看來定是問我破玉拳之事,嗬嗬!沒有枉為我一番心機。葉封笑道:“既然嶽掌門有請,我豈能不見!前麵帶路。”
悅來客棧,全國最大的連鎖客棧,無論在哪個武俠世界裏都能見到它。
“葉先生能來,嶽某榮幸之至,未曾遠迎,還望恕罪!”葉封三人剛到客棧門口,嶽不群就已起身相迎,笑意昂昂卻又讓人有如沐春風之感,讓葉封不禁感歎“大哥啊,不去拿奧斯卡真是白瞎你這個人了!”
“嶽先生客氣了,有什麼事咱們還是進去說吧。”葉封淡笑道。嶽不群一拍額頭,歉意的說道:“哦,是嶽某疏忽了,哪能讓葉先生呆在門口,葉先生請!”葉封拱手又是一番寒暄,這才進門。
眾人進了一個包間,分賓主落座,嶽不群坐在最上手,葉封在次,其餘華山眾弟子和林平之坐在了下手。眾人剛一落座,葉封便開言道:“嶽先生邀請在下前來,所謂何事啊!”嶽不群微一愕然,顯是沒料到葉封如此直接。隻見嶽不群什麼話都沒說,隻是直直的看著葉封,場麵異常緊張,葉封亦是不懼,淡笑著也看向嶽不群。
片刻,嶽不群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似是不在意地說道:“隻是有一個問題想請教葉先生!”葉封依舊淡笑著看著他,說道:“有什麼話嶽先生但說無妨,在下當不得‘請’字。”
“好,葉先生快人快語,嶽某就直說了。”嶽不群拍手笑道,隨即兩眼一眯,聲音一緊,對著葉封說道:“不知葉先生從哪習得我華山派的絕學——破玉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