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南宮老夫人所言,沒事的時候盡量不出門。
“小姐,小姐”紅豆急急跑了回來“小姐,外麵傳言靖王世子失蹤了。”
說完這話她看向了赤兒四個丫頭。
失蹤?
為什麼?
從上次見過他之後到新皇登基親事被取消,一概都沒有消息。
而四個丫頭也同以往一樣並沒有離開。
南宮景表麵看很冷靜,其實心裏很煩躁的。
她去看了巧織坊的帳上有不少銀子。
南宮景曾經想過攜了這些銀子到一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去安度餘生。
可是她這知道這種可能性為零。
因為有赤兒,無論去哪兒赤兒都是左右跟隨的。
更因為有蘭兒,她一動巧織坊的銀子就會被蘭兒發現。
南宮景越來越覺得當初收下這四個丫頭就是一個坑,走一步動一下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中。
結果,她隻是想想的事,某人卻幹了。
“小姐,您不用這麼看著奴婢,奴婢什麼也不知道的。”赤兒是最被懷疑的人,她連忙撇清關係。
這話誰信。
不過,南宮景也沒有再問。
畢竟,親事已經取消了,自己還關心他作甚。
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都成了過去的事與自己絲毫沒有關係。
她不關心,不代表丫頭們不熱心。
“小姐,我聽到一個消息,你一定會感興趣。”這一天,赤兒突然間神神秘秘的說道:“小姐,你要不要聽?”
她什麼時候閑得聽人八卦了。
“不是別人,是世子的。”赤兒在南宮景耳邊低聲說起。
這消息也太勁爆了吧,從哪兒打聽來的?
“小姐,不是道聽途說,是奴婢得到的確切消息。”赤兒咧嘴笑道:“小姐,您差點就成了太子妃了。”
妃個鬼!
靖王世子朱玉林真實身份根本不是這樣的,他居然是恒月國的太子蘇淩北。
自己隻是由嫡女換成了庶女,而他卻連爹娘姓氏全都換了。
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靖王妃是恒月國的郡主,當年恒月國內亂,皇上派人將繈褓之中的兒子換抱給了靖王妃撫養。”赤兒也覺得像是聽天書一般:“現在恒月國皇帝漸漸老去,奪嫡之戰很是慘烈,老皇帝卻是一紙詔書如回了世子並封為太子。”
“那靖王爺的兒子呢?”從懷胎十月到出生,突然間冒出一個孩子,簡直就不合理。
“靖王府當年確實也有過一個孩子,在世子來之前兩天就夭折了,靖王當時怒火中燒認定是先皇下的毒手。正在這時又靖王妃接到了恒月國國王的秘信,於是忍痛將計就計,那孩子就頂了靖王世子的名分。”赤兒感慨萬千:“難得的是靖王這些年將世子當成親生的一般養育。”
這還真是一個故事。
南宮景聽完後感慨自己怎麼就沒有遇上這麼好的親人呢。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
不管是靖王的世子還是恒月國太子,這一切都與她沒有關係。
不過,南宮景也明白了為什麼新皇上位會第一時間取消了婚約。
以她南宮景的才情和容貌確實擔不起太子妃這頂大帽子。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南宮景苦笑搖頭,她還是想想怎麼麵對自己的苦難日子吧。
與朱玉林的親事取消了,過了先皇的孝期京城人士自然也就開始低調的婚嫁迎娶。
紅豆每天都會出去打聽消息,容秋棠見了什麼客人都回來給她講。
“你就省省心吧。”真正是皇帝不急急太監:“沒人會上門提親的,我在他們的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或者,寺廟會是一個極好的歸宿。
如果出了南宮府機會應該還是有。
南宮景東想西想,最後讓她想起了祥和堂的那條秘道。
老夫人這會兒該是後悔讓自己知道了南宮府的秘密了吧。
嗬,誰會料到事情會有這種天翻地覆的大變化呢。
其實,南宮景就是一個人在那兒東想西想的。
南宮老夫人這會兒很忙,忙得忘記了那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