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宗內,鬼氣森森,為了煉製陰傀,閻王宗處北方極寒之地,閻王宗修煉的功法雖損陽壽陰德,但不得不承認在四大宗族中,閻王宗的實力是位居前茅的。今日的閻王宗,一位身材矮小的奴仆小步快跑得到了一間密室前。“主子,你要我調查的是我已經略知一二了。”信使不敢喘絲毫的大氣,一直低頭等待著什麼,許久,密室的石門緩緩打開了,厚重的開門聲讓奴仆鬆了一口氣。石室內異常幹淨,除了一張玉桌和四個玉凳,牆角的死盞長明燈外別無他物。玉凳上端坐著一位穿著鬥篷,不知男女的人,信使見他之後連忙雙膝跪地,鬥篷裏的人伸出一隻枯槁的手,示意他起來。奴仆見之,連忙拍拍褲腿上的灰塵,站起來身,隻是依舊是半彎著腰,一副畏懼的樣子。
“說說吧,你調查到了什麼。”鬥蓬裏的人發出沙啞的質問,沙啞到無法辯解出是男是女。
“還是主子英明,這龍紋玉果然存在,但這個時候,想必其他的門派也應該得到了龍紋玉的消息。”奴仆不忘拍上幾句馬屁。
“哦?都說龍紋玉是太古真龍用最後一口精血所化,它身上的秘密可是不少。”鬥篷裏的人慢慢啜了口茶,“你有找到他的方法沒?”
“小……小的還沒有打探到。”奴仆話裏露出一絲的慌亂。
不怒反笑,被稱為主子的人並沒有責備他,而是讓他回去好好休息。奴仆略有納悶,但既然可以免受責罰,不免有些高興。連連向主子磕頭感謝,等到他的主子再次伸出那隻幹枯的手,做了個回去的手勢時,奴仆並未多說,轉身離去。
可就在他快要離開石門時,不知從哪裏飛來一支箭矢,穩穩當當插在了奴仆的胸口上。隨著那支箭矢的爆裂,半個密室都被血浸染。鬥篷裏的人毫不動聲色,又慢悠悠呷了一口茶。
而另一邊,三裏墩外。
猛虎朝二人飛馳而來,天鬥一蹬腿,將自己的元氣在腳上發揮到了極致,淡淡的金色在他的腳上流轉,瞬間,一股氣旋在他腳邊散開,揚起的塵土還未來得及落下,天鬥已經到了老虎的身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反手將匕首刺入老虎的脖子,誰知道這老虎皮糙肉厚,匕首僅僅沒入七分,遠遠不夠傷其性命。老虎吃痛,長嘯一聲,狠狠地升起爪子,拍掉了身上的匕首。老虎脖子上的血汩汩朝外流淌著,這鮮血更是刺激著他的獸性。一獸一人互相周旋著,都在等待一個時機,給對方以致命的一擊。
最後,顯然是老虎的耐心不夠,再一次朝天鬥衝了過來,血盆大口,鋒利的牙齒上流淌著貪婪的唾液。天鬥再一次運用元氣,此時的他仿佛身輕如燕,一跳便有一丈遠,第一次的撲空使老虎變得更加憤怒。天鬥見其速度不及自己,便想用速度製勝,運用自己的元氣與老虎貼身,再用匕首刺瞎老虎的兩隻眼睛。天鬥不禁露出一個微笑,不給老虎緩過神來,已經朝它衝了過去,隻是老虎有怎會是吃素的,它怒吼一聲,突然脖子上的血洞已經結上血痂,老虎的四蹄也變得異常有力,“妖獸!”天鬥失聲喊了出來。妖獸就是飛禽走獸修煉之後的叫法,凡是妖獸多多少少比平常的野獸強上一點。當然有些妖獸已經修煉千年萬年,其實力遠遠不是普通人可以抗衡的。
眼前的這隻老虎雖然自愈與爆發力比普通老虎出色,但是這隻妖獸並未有內丹顯現出來,所以這隻妖獸的修煉時間還不足百年。
妖虎怒目圓睜,後肢發力,向前方躍去,瘦弱的天鬥與威猛的老虎形成一個極大的反差。天鬥一個虛晃來到了老虎的臀部邊,隻要刺傷老虎的後腿,任它速度再快也無濟於事。匕首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天鬥雙手握住匕首,這一次怎麼也要入骨三分。他大吼,很快地向下刺去,一隻妖獸又怎會讓他如願以償,一條辮子般的虎尾向天鬥抽去。或許因為力量太過霸道,天鬥又一次失手,這一次他被狠狠甩向一邊,足足在地上拖了好長一條泥印。狼狽的天鬥已經耗費了許多的元氣,僅剩下的元氣隻夠他彈跳兩次。“無論如何都要把老虎引開,千萬不能傷害到骨柔。”天鬥心裏盤算著把老虎引到更遠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