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孫文浩,我是該叫你原白巫方軍大統領還是血魔宮宮主呢?"虛空中漸漸出現一個身材修長,體態優美,麵帶烏紗,雪白的長裙沒有遮蓋著雪白的藕臂,雙手皓腕上輕巧的用細鎖鏈掛著一竄鈴鐺,她纖長的手指慢慢升起劃過耳邊的發梢,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手指的動作帶起了鈴鐺的碰撞,叮鈴鈴的聲音響起,無數符文在她的手邊綻放光芒,不斷沒入她的身體,這才會使人發現,她的全身都是由符文構成。"還是叫我血魔宮宮主吧,畢竟在我奪走女神之淚,逃脫追捕後,白巫族已經將我逐出,永不能回歸巫祖靈地了。"血魔麵無表情的回答道。"血魔,既然如此,那麼你為何要背棄先祖,舍棄了你的信仰,不惜一切,即便放棄你的白方軍統領,也要偷取女神之淚?難道我白巫有何虧欠與你,讓你幹出如此不智之事?"白月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澈悅耳,卻也那麼的無情。"天空的雄鷹,注定要翱翔,當它被禁錮了翅膀。難道還能被稱作鷹麼?以前的事事非非,我已經不想去回憶,現在你既然已經來了,還是談談正事吧,你作為白巫巫主,在我舉辦天聖大典時參加大會,並且派遣白巫方軍維護我血魔宮安全,保證大會的順利進行,我便將白巫聖器女神淚歸還。你意下如何?""天聖大典,縱邀南疆十方巫士,舉行南疆第一巫的盛大儀式,你覺得你有當選第一巫的資格麼,會有人肯參加大典麼?""嘿嘿,遍觀南疆大山,黑巫巫主病世,黑巫暫無雄主,不可能有所作為,巫聖老人長期閉關,是否健在還待定論,即使他依舊健在他閑雲野鶴般的性子也不會有名利之心。白巫巫主你便是我唯一的難關,不是麼?若你我聯手,便有大勢,以我血魔宮的一貫作風,那些小勢力隻要接受邀請,誰又敢不來呢?"魔主麵露輕笑"十萬大山,山高水遠,能人智者無盡,巫族成百上千,巫人更不下百萬,你便如此有自信,敢掛名天下巫首?"白月聲音略有譏諷之意"並不是我望自尊大,便是你,想畢也知道黑巫巫主病逝,黑巫勢微,能跟我一較長短的便隻有你白巫,此絕佳良機,若不是女神之淚對於白巫事關重大,絕不能輕易割舍,想畢現在談條件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莫不是白月你不想成為南疆巫首,掌握更大的榮譽?"魔主眉頭一皺後又舒展回答道"你真的覺得倚靠女神之淚便能威脅我麼?"白月的聲音又恢複古井無波。"嗯,我威脅不了你,但我威脅的是白巫巫首,女神之淚是新的巫主繼承白巫秘法的重要聖器,如果你認為你不會老去,不會再有新的巫主,哪大可不必接受我的條件。""你在逼我?"白月聲音變的有些高"不,這隻是一個交易,你得到女神之淚,我得到巨大的名譽。"魔主依舊冷漠。白月聞言沉默,用她那明亮的眸子深深的看著王座上的男人,突然麵露精光雙眼符文變化,發出咯咯的輕笑"我道視名利為浮雲,隻懂變強的孫老魔為何要舉辦天聖大典,原來你肉身血氣已經臨近枯死,注定不能久活於世,是想博取身後名,做一個名垂史冊的人,既然這樣,我便答應你的請求又如何?"魔主聞言身體後傾後高聲道"簽訂遠古巫誓吧!"骷髏法杖一揮,一張古樸的紙張從骷髏口中噴出,血魔五指如鉤,血光閃動,一道道符文就列於其上,上書:血魔舉辦天聖大典期間,白巫與血魔宮聯盟,相互扶持,不得做出對盟友有害之事,白巫派遣白巫方軍鎮守血魔宮西方至盟期結束,血魔宮於事後歸還白巫神器女神之淚,如違背此誓,我血魔此身腐朽,魂魄不存,若白月違背誓言,便讓白月氣血衰亡,魂魄永無回歸巫主靈地之日。寫完後,血魔臉上略微有些紅暈,猛地噴出一口精血在紙張上,精血彙聚凝成半個繁複的花紋,做完這些似乎花費了極大的精神力。血魔用略顯嘶啞的聲音說"該你了!""哼,天罰獸的獸皮,即使是你我,即便是最輕的誓言,如有違犯也會有數倍的懲罰,看來你對此事頗為重視啊。""哦,這有什麼好驚訝的,難道你不覺得事關女神之淚,需要做到萬全的保證,難道你不敢簽訂誓言啊?""你血魔都如此了,我絕無道理不同意此事",白月的身體漸漸透明。片片雪花從她的身上飛起,化作一道道潔白的符文,串成一條長長的符號,猛地撞在了天罰獸的毛皮上,將繁複的花紋補全。補全的花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整張獸皮冒出金色火焰,眨眼間,獸皮便消失無蹤。白月的身體時幻時現。轉瞬間如泡沫般消散,隻留下清脆的鈴聲在大殿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