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天降異色 握血而生(2 / 2)

司莫抱著孩子來到床前,看著婦人說,阿雪辛苦你了。這婦人是青州牧劉家的長女,名叫劉雪。劉家幾代經商已經是青州牧最富的豪紳。當年若不是司莫高中榜首再加上君上欽賜點婚,劉家也不可能把自己家的長女下嫁給寒門出生的司莫。

那婦人的臉上全是幸福的笑。

“老爺,你取名了沒有”

司莫說,還沒有。

美婦說,讓我給他取名吧!

司莫說,好呀。子隨母,女隨父。

“我們當年是在南方認識的,就叫他司南吧”

“好!司南。”

司莫看向後麵的老者說,族叔以為如何?

老者說,司,掌控也,南,方向也,司南,指物也。承天地之誌,秉人民之願,帶平安之意。好!

司莫說,我司家今天添一榮丁。阿雪,你好好休息,我還有朝事要辦。

那婦人點了點頭。

等司莫和老者退出房門,在庭院中,司莫停了下來說,天降異色,握血而生。族叔不幸呀!

那老者說,如今天地將亂,也許他是這個輪回的救贖。

救贖嗎?

此時此刻在更為北方的北俱蘆洲,一座龐大的府邸中,一個發髻略顯斑白的男人在自己的書房中練字,看著桌案上自己書寫的,男人自己欣賞著,手中的筆還沒有放下,而此時門外急促的腳步聲打亂了他,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進來了一個人,此人穿著青布長衫,一臉的儒氣,練字的男人的臉上明顯是不耐但在看見來人後,很快就消失了。

他說,軍卿,什麼事,讓你如此著急。

那青衣人說,冒然打擾侯爺,請侯爺恕罪。

那練字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筆說,軍卿,你隨我征戰十幾年,我還不知道到你,不到十萬火急你會這樣匆忙。

原來交談中的兩個人正是南柯的武侯牧天與軍神橫仲。

橫仲說,侯爺,天忌移位了。

牧天侯說,天忌移位。天忌移位!你我都是先皇托孤之臣。現在托孤之命了。

橫仲說,是呀!先皇托孤。沒有辦法。

牧天侯說,如今天忌移位,大亂將至。隻是不知道文君垂雲是否也知道。

橫仲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而牧天侯似乎也知道其中的辛秘說,當年的事,你們都知道其中的緣由,就是放不下麵子,先皇在時,時常感歎,文武兼備,南柯垂拱而治。你我都知道這文武並不是指我武侯牧天和文君垂雲,而是你軍神橫仲,軍聖縱恒。如今南柯日下,漠河以北的漠北虎視眈眈,若不是你與他,可能早已發動戰爭。

橫仲說,本來就是他們縱姓的錯,我橫家隻是受害者。

牧天侯說,好了,都過去那麼久了。

橫仲點了點頭說,是啊!都過去那麼久了,現在也沒有幾人記得了。倒是現在天忌移位,大亂之勢,而今新的十三騎未封,侯爺您可要早做決定。

牧天侯說,軍卿所說我又何嚐不知,老一代十三騎已經為了侯府為了天下勞累了半生也是該更替的時候,可是十三騎代表我武侯一係的精英,更是我武侯在南柯的根本,也是國家的依仗,倘若草率就是不忠呀!我又怎麼對得起曆代牧天侯。

橫仲說,是呀!此事不能草率。“風雨雷虎山林程水霜青邊關雲”這十三騎侯爺一定要好好考慮。

牧天侯說,軍卿,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先輩打下的赫赫名聲毀於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