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慢慢愣了一下,緩緩道:“大糞?”
琅音仙尊也是一愣,隨即臉色一沉,朝徐慢慢站立之處一拂袖,頓時一股強橫霸道的靈力將徐慢慢整個人掀飛,後退數十丈摔得灰頭土臉。
徐慢慢好委屈啊,這可是師父教她的!
她吭哧吭哧又跑了回來,不服氣地說道:“不知道我哪裏說錯了,還請仙尊指教!”
琅音仙尊道:“你憑什麼讓我指教。”
“憑……我是瀲月道尊的道侶!”徐慢慢硬著頭皮大聲道。
琅音仙尊終於正眼看她了,他麵覆寒霜,朝徐慢慢伸出手,五指一抓,徐慢慢便身不由己向他飛去,細嫩的脖頸被他攥在掌中。
“活著不好嗎?”琅音仙尊冷冷看著她。
徐慢慢漲紅了臉,她雙手扒著琅音仙尊的手卻無力掙脫。兩個人修為差距太大,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不對啊,每天中午是琅音仙尊最有人性的時候,怎麼變了呢……
琅音仙尊不對勁!
琅音仙尊神色漠然,緩緩說道:“既然你要死了,我就教你一件事。種植花草,要澆灌鮮血。花草,是吃腐屍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徐慢慢往泥潭裏浸,好像真的要把她埋下去當花肥了!
徐慢慢憋足了勁,瘋狂地催動那顆不屬於自己的金丹,想要恢複自己的力量。終於,在她半身入土之時,她積蓄起足夠的力量奮力一擊拍向琅音仙尊右頸。
琅音仙尊眉頭一皺,手上力氣鬆了幾分,徐慢慢趁機逃了出來,往藥園外飛奔而去。
琅音仙尊冷漠地看著她倉皇逃走的背影,足尖一點,很快便追了上來。
徐慢慢知道自己跑不過琅音仙尊,便也放棄逃跑,她轉身麵對琅音仙尊,大聲道:“我知道是誰偷走了徐慢慢的遺體!”
琅音仙尊修長瑩白的手停在她麵門,指尖對著她的神竅,隻差一寸便崩毀了她的神竅。
“你說什麼?”琅音仙尊眯起眼。
徐慢慢往旁邊挪了挪,躲開琅音仙尊的手指。
琅音仙尊的手跟著挪了挪,依然對著她的神竅。
徐慢慢:“……”
琅音仙尊冷冷盯著她,好像準備隨時殺了她。“你找我,究竟想說什麼?”
“咳咳……”徐慢慢清了清嗓子,“其實,我有個猜測,閑雲殿上,道尊的遺體根本沒有丟失。”
“為什麼這麼說?”琅音仙尊問道。
“當時寒玉棺炸裂,我是第一個衝上去的人。當時我撲了個空,隻抓到一身道尊生前所穿的道袍,而之前寧曦等弟子曾親眼看到道尊入殮,所以所有人都懷疑,是有人製造了騷動,趁機偷走了道尊遺體。”徐慢慢道。
“難道不是嗎?”琅音仙尊道。
徐慢慢搖了搖頭:“我不信有人能當著這麼多法相尊者的麵偷走遺體,或許,寒玉棺內本來就沒有遺體。”
琅音仙尊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慢慢的遺體,在入殮之前就被偷了?”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還請仙尊為我解開一個疑惑。您為何自稱徐慢慢的道侶?”徐慢慢小心翼翼地問。
“她與我兩情相悅,生死為契,便是道侶。”
“呃……她做了什麼讓您產生這樣的誤解……”徐慢慢小聲囁嚅。
徐慢慢也沒想到琅音仙尊真的會回答,而且一臉嚴肅地說謊。可是琅音仙尊怎麼會說謊呢?這不符合她對琅音仙尊的認知。
難道琅音仙尊誤會了什麼?難道有個長得和徐慢慢一樣的人欺騙了他?
徐慢慢自詡聰明,可實在解不開這個謎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