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目的的我亂猜老何的死因,在知道老何是留下遺書後走的,那可以判斷出老何是安詳地走的。老何的老婆告訴我,老何在臨走的時候專門給我定了一封信。這封信道出了二千萬的秘密了嗎?我的馬小慧前往一看,最後,老何的老婆拿給我一張照片。
照片上空無一人,並非老何信中所說的兩個人的合影。老何的老婆邊拿給我邊說:“老何寫完信的時候告訴我信就放在寫字台是抽屜裏,我就記下來了,但老何走了以後,我找了好次,都沒有找到所說的合影,隻找到這樣一張。”
我接過照片,照片上是蒙山的一處風景,一見這處風景,我立刻想到這就是老何想告訴我的內容。
我對阿姨道:“老何可能記錯了,我兩的合影放在了我那裏,那會下山後,說好了由我洗出來。”
“那就對了,老何有一段時間發燒發的厲害,把腦子給燒壞了,這信就是那會寫的。”
“我們的合影我一直放著,哪天我給您拿過來。”我對阿姨說。
“那就不用了,你自己收好吧。老何給我留了很多照片,從我們倆認識到我們有了孩子,幾十年的風風雨雨,每年過年的時候,我們都會去照一張相,那是我們美好的記憶,我會一直留著它們……”
阿姨開始說她怎麼和老何認識的,和老何一起做過些什麼,怎麼吵過架,怎麼又歡天喜地。以及他們所有的甜蜜回憶。
我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她一直不知道,他的男人心裏其實還有另個一個女人。老何在信的開頭說道:我無法給我愛的人一個很好的交待。這個“我愛的人”裏麵包含了他的家人和小蘭,老何在信裏已經寫出了他的遺憾,沒有偏袒,沒有遺留,老何還是公正的,不自私的,隻不過別人看不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處是老何特意留筆的,老何讓我照顧他的家裏,如果老何明白的話,他應該知道我一個窮小夥子哪裏來的能力照顧他的家人?隻有一種可能是老何要將那筆錢留給我。不,應該是他要把那筆錢的藏身處告訴我,至於我是要把它們交回國家,還是要自己留下來用,那就是我的選擇了。
老何明顯給了我一個選擇,他告訴了我有些事是不值得去做的,而把握手裏所有的才是最重要的。
那麼說,這兩千萬的所有權現在是我的?我可以占有這二千萬了?我心下一陣狂喜,我馬上就要成為一個坐擁二千萬的人!
如果這樣的話,老何一定沒有自己動過那些錢。如果我有了那些錢,我一定拿出一些分給他的家人,還有小蘭的家人,還有馬桂花的家人。他們為這些錢付出了生命,這是他們比誰都應該得到的。
阿姨還在絮絮叨叨說著過去的故事,馬小慧也投入了感情,似乎也要跑出淚來。我敢忙把住了形勢,然後和馬小慧離開老何家。
阿姨送我們出來,一直到拐角處和斷了對我們的視線。這個可憐的人,這個可憐的失去親人的人。願他能過得幸福。
馬小慧還沒緩過勁來,臉上依稀還帶著對蒼桑歲月一般的迷惑。似乎走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道下一步該邁左腳,還是邁右腳,不知道是該向左還是向右。
“馬小慧,你別板著個臉,越板越難看。”
馬小慧最煩別人說她難看,特別是我,凡是說一次就要被她仇恨三天。我故意說這知是想重新激起她對人生的熱情,哪知她竟噓出一口怨氣,道:“唉,我啥時候能遇到個象老何一樣體貼安分的男人。”
……
“我象不象?”
“象,可你就是啥也沒有。”
“那不就對了,老何也啥都沒有,想當年的時候,不也什麼都沒有嗎?”
“說的也對啊,老何現在不也什麼都沒有嗎?可是人家是上個年代的人,咱們這個年代的說的就是有房有車。就算姑娘看上了,家裏人也不同意!”
“就是這麼想,還是所有的姑娘都這麼想?”
“反正我的一些朋友們都是這麼想的,都想找一個齊全的,隻不過天底下哪有那麼多有錢人,最後找著找著就奔合適二字去了。那這麼說的話,你也還蠻合適的,那你請我吃飯吧。”
馬小慧的話深深刺著我,對這個社會形態的樣子,雖然我早有體會,早有見聞,但一想到無緣女人,心中就上下翻騰。也許老何說得對,高尚隻是相對的,把握能擁有的,才是重要的。
我對馬小慧道:“我才不請你,我是有錢人,有錢人不喜歡這你樣的。”
“去你娘的。”自從馬丹走後,其精神永存,與她有“染”的姑娘基本上都是髒話家常事。馬小慧接著道:“你要有錢才怪,你請不請我飯?”
“不請。”
我和馬小慧打打鬧鬧各自回了家裏。馬小慧要我請她吃飯,我和她是好朋友,誰請誰都是無所謂,都是可以的,但今天因我心裏有事,有托身體不舒服。馬小慧雖然要拉我去醫院,被我拒絕了。
我想我是急著要成為一個有錢人了。
回到住處,小狗阿朵跑出來相迎,我大方地給了它一根火腿,邊看小狗吭哧吭哧的吃相,邊想著怎麼再上蒙山,什麼時候去。
上次和老何一起上蒙山,隻是為了察看在形,這次我要去做是不光是看,還要挖。如果是在山上石頭之間挖也就算了,我挖的是古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