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明天再來了。”
“氣死了,這還要拖一天,我還在盤口下了幾千呢。”
擂台周圍的人,緩緩散去。
魏虎那邊的人,也盡皆站起身,閻衝抬起頭,冷冷和陳豐對視著目光,最後,做了一個割脖子的手勢。
陳豐笑了笑,也比了個中指過去。
都說他是個廢物小商人,現在倒好,這都被一個廢物小商人逼到牆角了。
“陳豐,今晚要小心點。”張帆提醒道。
陳抱虎重傷,張萬仇毒傷,十大世家若是想玩點什麼,眼下是最好的機會了。
也許不會殺他,但讓他中點毒或者受點傷,這似乎是說的過去。
再者,以剛才千葉幽寧願輸掉擂台,也要殺掉張萬仇的事情來看,眼下有危險的,不僅是陳豐自己,張萬仇,甚至陳抱虎都會有危險。
“陳豐,我去找個人多點的酒店。”張帆提議。
“不用。”陳豐搖著頭,這種時候,住酒店反而更加危險。
“那、那我們今晚怎麼辦?”
陳豐思考了一下,看了看擂台周圍,發現還有許多人,依舊沒有散去,有一些,還熱情地拿來吃喝,塞到陳豐幾人麵前。
“今晚就在這裏。”陳豐冷靜道。
他看得出來,這擂台周圍,是有許多特意從其他城市趕來的,大多是些底層人,直接拿張塑料紙鋪在位置上,就能對付一晚。
“陳豐,這要到了夜晚,燈光又暗,豈不是更危險?”
“你錯了。”陳豐笑了笑,“張帆,你出去喊一聲,你說張萬仇老爺子,想讓大家過來坐坐。”
張萬仇並未昏睡過去,聽見陳豐的話,努了努嘴。
張帆有些疑惑,照著陳豐教的,走到擂台上,趁著天色還沒亮,大喊了幾聲。
果然,原本在擂台上的許多人,聽見之後,紛紛湧了過來,好家夥,陳豐乍看之下,起碼有數百人之多。
“張宗師沒事吧?”一個年紀大些的老頭,褲腿上還沾著泥巴子,怕靠的近了被嫌棄,隔著還有些遠,便大聲問道。
“沒事情的,不過今天張老爺子受了毒傷,諸位也知道,我們是從雲城來的,不像那些富貴人家,身邊都是保鏢護衛。”
陳豐巧妙地隻說了一半,張萬仇很配合地揮了揮手,然後又轉身往裏睡去。
“我們明白!這些世家最可恨了,仗著有些錢,就老愛欺負人!”
“對,反正大家今晚也沒事做,不如都留在這裏?”
“張宗師是我見過的,最像神仙的人,我可不想他出什麼事情!”
好家夥,這些人一邊說著,一邊圍坐了過來,甚至在旁邊,連著架了幾堆篝火。
有些小年輕,還特地跑去超市,買了十幾隻肉雞回來架著烤。
一個染著黃發的混混,顫巍巍地遞過來一罐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