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德見在最危機的時候,自己的母親提出要分家,他的心都涼了,不過他什麼都沒有說,知道溫媛沒有嫌棄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裏很高興。
溫媛和沈母已經把字據都立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在這裏住,明天一早就要搬走!
沈文英把村裏的大夫給請了上來,大夫之前是很不願意上來的都知道沈文英家窮,還有一個潑辣的母親。
不過後來大夫知道是沈文德打獵的時候受傷了,才忙著跑了上來,打獵受傷是必須要醫治的。
“來了,來了,溫媛姐,大哥,大夫來了。”沈文英幾乎是把大夫扯著跑回來的。
大夫還沒有歇口氣,就看到了沈文德的傷口,那肉都被老虎給咬的翻了出來,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不過這個時候傷口已經沒有流血了,而且還在閉合中。
“咦,真是奇怪啊,這個傷口應該是越來越大啊,怎麼會越來越小了?”在什麼都沒有處理的情況下,傷口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現象發生呢?大夫的心裏都在嘀咕著。
溫媛剛才都沒有看清,沈文德身上的傷口好多啊,大大小小的有幾十處,都是老虎咬的牙印,撕裂的組織。
大夫把沈文德的衣服給撕開了,沈文德整個的身體就暴露在了空氣裏,溫媛是現代女性,倒是沒有覺得自己該回避,不過這個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就是那渾身都是傷口,也沒有影響到他那渾身的肌肉和平坦的腹肌的線條。
如果不是那一身的傷口,溫媛覺得自己真的要流鼻血了。
“幫我把傷口清洗一下,我來給他配藥。”大夫仔細的查看了沈文德的傷口,覺得傷口並不像沈文英說的那麼嚴重。
不過還是挺嚇人的,跟老虎決鬥,還是兩隻,如果是一般的人,早就給老虎吃了。
溫媛就用水給沈文德清洗著傷口,她的臉紅紅的,沈文德的臉也是紅紅的,他的身體還沒有被女人碰過,還有今天可是全部都暴露在一個女人的眼裏。
大夫不知道情況,以為兩人已經是夫妻了,他一直的埋頭在配藥,也沒有注意到兩人的尷尬。
溫媛發現自己的藥還挺好的,剛才回來的時候,沈文德的傷口在不停的流血,這個時候血已經止住了,傷口看著也沒有那麼瘮人了。
“這個藥每天換三次,這些傷口看著嚇人,其實還沒有傷到要害,如果照顧的好的話,一個月就可以恢複了。”大夫把配好的藥交給了溫媛。
“謝謝大夫啊,多少診金呢?”溫媛從身上掏出了錢袋子。
“這個傷勢雖然看著嚇人,並不是很重,你們家也沒有什麼錢,就給一兩銀子吧,我的診金就不收了,這都是藥錢。”大夫也考慮到沈家窮,就當做個好事了。
“好的,謝謝大夫,這隻兔子你拿下去吃吧。”溫媛當然知道大夫給的那些藥都是比較好的藥,她就拿了一隻醃好的兔子連同藥錢給了大夫。
大夫謝謝了,拿著兔子就走了,沈文英送他到了路口。
“溫媛啊,我都不覺得傷口有多疼,看到你我什麼都好了。”沈文德忽然的說起了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