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長得好看,性格也好,而且實力強大,誰會不喜歡她?要我說,估計遠遠不止這一個人喜歡,要認真算起來,追她的人能從這兒——”蘇盛抬手比劃,“排到我們靈山派門口。”
卞道一回過神問:“聽你的描述,你也喜歡?”
“……”蘇盛啞言又失笑:“你別搞笑啊,我還得給她解毒呢!我哪有心思去喜歡?”
最好是沒心思。
卞道一抬眸看向表情複雜的公門菱,淡淡說道:“你去找裴含玉打聽清楚,務必要從他嘴裏套出關於蒼舒的所有消息。”
這些事不用卞道一說,她也會照做。早在她聽見蒼舒知道火印毒、和那傷口時,她就想好好去搞清楚這裏麵的原因了。
她轉身往外走。
還沒走出幾步,就聽見卞道一喊住她,說道——
“蒼舒似乎還有有所隱瞞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將她隱瞞的事也搞清楚。”
卞道一心裏有不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
裴含玉在當天晚上便被公門菱抓了個現形。他看著堵在他門前的姑娘,稍蹙眉,站在原地並未再往前一步。
直覺沒什麼好事。
想掉頭就走,但又好奇公門菱突然拜訪的原因。思索良久,他走上前,耐著性子認真問:“師姐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公門菱笑嘻嘻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就是好奇你上次站在我門口時,是有什麼事情要跟說,或是有什麼事要詢問我。”
她的眼裏充斥著希冀。
似乎是希望裴含玉能對他說些什麼。
這話裏的意思簡單明了。
裴含玉直覺不對,避重就輕道:“當日我隻是隨便走走,若是讓師姐誤解,我同師姐認真道歉便是。”
說實話,若不是他需要進屋沐浴才能去見蒼舒,他絕對掉頭就走,絕不猶豫半秒。
公門菱笑出聲:“你看起來很著急。”
裴含玉:“還好。”
公門菱不管他的話,隻接著自己的話問:“是著急去找蒼舒嗎?”
裴含玉蹙眉。
心中的猜想成真。
“呀。”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二人的話,熟悉的青年音傳到他們的耳內:“好生熱鬧,既然都到齊了,我也不用挨個將你們請到我院子內了。”
“……”
略微放肆、輕佻的笑意。
二人同時轉頭,看向那戴著白綾、咧出虎牙的青年。
裴含玉的頭更加疼了。
他有瞬間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回院子,而是應該在外麵逛到淩晨,再回自己院子,去看望蒼舒。又或者不糾結自己到底是否要沐浴,直接過去也是極好的。
他不想動搖。
如果他背著蒼舒,將事情全部告訴他們,那蒼舒身邊就沒有人了。
“說了給我考慮時間。”裴含玉試圖同宿行白說明白。
宿行白卻笑著反駁道:“妖皇的壽辰在後天,我若是不來催你,提醒你,我怕你忘記我們的約定。”
“你們是約定了什麼。”公門菱背著手,走到二人中間,來回望二人的麵容。
宿行白道:“我們約定的內容,就是你想要知道的內容。”
“他還真曉得?”公門菱雖有他知道事情真相的全部的覺悟,但在得到消息時,還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特爹的,背著我跟蒼舒搞關係搞這麼好?”公門菱先在意起了這個,“我跟蒼舒才是認識的最早的,到頭來她把事情都告訴了你?憑什麼啊?!”
裴含玉:“……”
宿行白:“……”
公門菱咬牙切齒,咬著手絹死死盯著裴含玉道:“我到底、我到底是輸在哪裏了?!”
裴含玉:“……”
宿行白懶得在聽接下去的內容,在公門菱繼續哀怨地叫喚時,他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公門道友,你要是再說,這天恐怕是要亮了。若是想聊這些,我們不如換個地繼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