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方怒拍桌子:“放肆,誰給你的膽子汙蔑我姐姐!”
他聽到這話簡直不可置信,被所有學子抓了正著?
他倆到底是有多蠢,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之事?
那豈不是人人皆知他姐姐與自己未來妹夫苟合在一起?
林嬤嬤翻了白眼,冷哼一聲:“南方公子,奴婢是不是說謊,你大可問問去了揚州的人,這事在揚州整整傳了一個月,連三歲小孩都知道喬南衣的齷齪事,還需要奴婢來汙蔑?”
“何況,四皇子與喬南衣還大吵了一架,大姑娘早我們家姑娘出發,卻並未來瓊州,可見她早就回京城了。
大小姐病重,她跟著四皇子去了揚州,連封信都未曾寄回,如今又一言不吭的回了京城,她可曾將大小姐放在眼裏?”
方夫人聽了也不舒服。
她的病雖然是裝的,可其他人不知道啊。
喬晚笙傷好了都知道來瓊州看她,喬南衣這個侄女她未出嫁前還總是幫忙照料呢,結果人家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裏。
喬南方也是,來了瓊州這般久,見她病的不嚴重,便一直試圖拉攏她丈夫,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
還明裏暗裏的暗示她,讓她將庶子記在名下。
她若是真的願意將庶子記在名下,就不會傳信回去讓娘家的人為她做主了。
喬南方啞口無言,喬南衣做的事確實讓他恨鐵不成鋼,可那是他姐姐,是護著他不被人欺負、有一點好吃的都要讓他的姐姐!
即使她再不對,也輪不到一個奴仆在這裏指責!
“林嬤嬤還請口下留德,流言當不得真,我姐姐與四皇子之事真相如何不得知,你如此詆毀我姐姐,難道堂姐就能好了嗎?
咱們都是喬家人,一家女私德有損,其他姑娘的名聲也會受到牽連,此事不如等我們回了京再商定?”
喬南方是知道自家姐姐德行的,如今隻能將這事輕輕揭過,否則就要被別人看笑話了。
林嬤嬤冷哼:“南方公子也知一家女私德有損會影響其他姑娘呢,南衣姑娘做出如此之事,也沒見她考慮過其他喬家姑娘。”
喬晚笙這才將淚拭去,輕聲製止:“好了,嬤嬤別說了,就像堂弟說的,事實如何,還是要回京問清楚堂姐才行。”
喬南方覺得喬晚笙是真能裝,京城人人都道喬二姑娘人美心善,連他姐姐都覺得如此,可隻有他知道,這就是個披著一張好皮的惡犬,愛慕權勢,步步算計,內地裏一顆心早已經爛透了。
不像他姐姐,雖然蠢笨了點,但從不以惡來揣度人。
方知府聽了全程,心想這京城的權貴可真是混亂。
他讓下人給眾人倒了一杯茶,這才問起喬晚笙父親身體如何。
方家與喬家世代交好,他與誠伯侯也是相識的。
當年胡家作為先皇後外戚幹擾朝廷,在京城攪弄風雨,方家得罪了權貴,自願外放才保住了一脈。
喬家並不嫌棄他們方家落魄,反而按照先侯爺定下婚約,將喬大小姐嫁給了他。
這些年,他能一步步往上爬,坐到瓊州正四品知府位置,也是因為誠伯侯在後麵幫忙。
“家父一切安好,隻是惦記著姑姑,得知姑姑生病,還想要親自來瓊州一趟,要不是公務冗雜,父親也不會派我來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