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方:“堂姐這話說的不對,喬家遠在京城,所謂遠水救不了近火,將庶子記在姑姑名下,堂姐說的情況也許會發生,但到底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個什麼意外,他還能不顧自己姐姐嗎?”
喬晚笙抿著紅唇笑了笑,瀲灩的眸子柔柔注視著他:“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堂弟這話說的還真是不虧心,但凡堂姐將我當成妹妹,就不會與四殿下牽扯上。”
喬南方抿唇抿直,眸子微冷:“現在在說姑姑的事,堂姐何必扯上其他事?”
喬晚笙勾了勾唇,輕蔑道:“我隻是想告訴弟弟,即使是一家人,也會在背地裏捅刀,某些人就是例子。”
喬南方理虧,也不敢多說了,他這個堂姐牙尖嘴利的,就是他也不一定說的過她。
夫子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他算是體會到了。
方夫人見喬晚笙一直護著自己,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方知府見事情不成,隻能含糊的將事情往後拖:“晚笙侄女趕路這麼長時間也累了吧,不如先在府裏歇息一二,此事咱們往後再議。”
他心想,方家的事何時輪到喬家來決定了?
尤其這喬二姑娘不過是小小的女子,能懂什麼?
不過他也不急著將兒子記在正室名下,等這些人走了也不遲。
反正他們又不能一直待在瓊州,方家的事,還得他來做主。
喬晚笙知道這事不能急,聽林嬤嬤說那庶子虛歲已有十四,書讀的不錯,小小年紀已經是秀才,也難怪方知府一定要將這個兒子記在姑姑名下了。
她得看看其品行,以及知意是不是被人算計了,再幫著姑姑慢慢做決斷。
方知意和方夫人身邊的侍女帶著她穿過長長的遊廊,往不遠處清霞院走去。
正巧撞見從姨娘院子回來的庶子方知故以及要去前院的庶女方悅。
為首的方知故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喬晚笙。
她麵若芙蓉,膚如凝脂,輕薄的長衣隨著她走動宛若蹁躚的蝴蝶,溫柔動人,方知故一下就愣在了原地。
“表姐,這就是我那兩個二弟三妹,方知故和方悅。”
喬晚笙打量著他們二人,女孩大概才十二三歲,長相清秀,不如方知意,男孩身形單薄,大概是繼承了方知府的容貌,長的還算俊俏,虛歲十四歲,身高還沒她高呢。
“表小姐好。”方悅暗暗推了下方知故,兩人這才問了禮。
喬晚笙點點頭,方知意便拉著她往院子裏走去了。
方悅見自家哥哥還盯著人家背影看,翻了個白眼:“別看了,那不是你能囂想的,還是想想怎麼才能讓母親鬆口將你記在她名下來的實際。”
方知故眸色冷淡,與剛剛羞澀稚嫩的模樣截然不同:“不用你擔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若是你做的事被人發現,隻怕還要連累我。”
方悅陰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做的事還不是為了你,咱們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難道你以為你袖手旁觀就能安然無恙嗎?”
方知故不想理她,直接往前院去。
想起剛剛那女子從他身邊經過時,飄然而來的一絲馨香,他不由輕輕碾磨了下指腹。
喬晚笙的到來讓方知意很是開心,一連好幾天都沒出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