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露連忙扶住她:“姑娘,咱們現在去哪找方姑娘?”
喬晚笙想了想,清麗柔和的目光向遠方眺望:“去鵲橋看看,說不定她去那裏了。”
兩人往瓊州鵲河走,鵲河下一條條掛著燈籠的小船遊過,她提著裙擺走上去,不經意的往下看了一眼,發現一艘剛剛過鵲橋的精致小船上正站著個身形高大的男子。
夜裏燈火太暗,她有些看不清楚,但她總覺得,那人跟太子有點像。
喬晚笙覺得自己想多了,太子從揚州回京,雖然會經過瓊州,但從他已經沒有派人來尋她就知道,太子那樣自傲的人,不可能被她拒絕了還舔著臉湊上來。
他應該恨不得再也不見她。
她想著事,一時不察,撞到了迎麵走來的人。
迎麵而來的山茶香味讓她下意識抬頭,入目的是一張生的溫潤如仙的臉。
“抱歉……”
“姑娘不必道歉,也是在下未曾看路。”
男人身著圓領窄袖藍袍,唇角含笑,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他五官生的精致清秀,眼底清澈溫和,讓喬晚笙下意識想到那句陌上如玉,君子斐然。
一陣清風吹來,掀起了喬晚笙的麵紗,煙花在空中璀璨綻放,萬家燈火微襯,本就絕色的臉此刻更添了一份朦朧美。
對麵男子愣神了片刻,回過神來再次後退一步,向她彎腰拱手:“抱歉,在下剛剛失禮了。”
那般看著一個女子,實在是不妥。
可剛剛那一幕,卻是驚豔極了。
“無妨。”喬晚笙從他身邊走過,她並未在意這個小插曲。
下了鵲橋,她和采露就見一隊官兵匆匆往一小攤子走。
兩人跟了上去,這才發現方悅與方知故正站在人群外,冷靜的看著一切。
似察覺有人在注視他們,方知故赫然回頭,見到喬晚笙時有些錯愕,隨即立刻朝她走去:“表小姐,你怎麼與我們走散了,我們剛剛還在找你呢。”
喬晚笙見他羞澀的笑著,心裏膈應的很,之前明明是他們將她甩在身後。
“可有瞧見知意?”
方知故眼神閃爍。
忽然前麵傳來方悅的驚呼聲:“姐姐,你怎麼在這?”
喬晚笙走過去一瞧,就見方知意身邊還站著個身形瘦弱的男子,長的倒是清雋秀氣,一股書生意氣,單看外表確實能騙人。
他臉上還有些青紫,四周小販攤子被砸的亂七八糟,地上還躺著個被砸的頭破血流的人。
這場鬥毆顯然是那書生贏了。
“姐姐,你為何要幫這個男子,你就要定親了,怎能和其他男子逛燈會?”
方悅震驚的看著她與男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方知意就算是再喜歡那書生,也知道沒與他訂婚前,要是傳出什麼,她回去必定要被父親打斷腿。
她下意識的想否認,就見喬晚笙走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皆被她那身矜貴清冷的氣質吸引了過去。
“表妹,我不是讓你去幫我買盞蓮花燈嗎?你怎麼還管上閑事了?”
喬晚笙邊說著,邊走過去拉方知意,冷眸裏盛滿寒意睨向方悅,麵紗下微勾了下唇角:“三姑娘,你剛剛在說什麼?”
方悅不敢得罪喬晚笙,可眼看今日好不容易才設計成功的場景就這麼敗了,她實在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