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華北事件的由來(1 / 3)

歐陽雲接住麵前的日本人,將他輕輕放在地上,右手拔出鋼針又迅速的插進了對方心髒,站起來,順手拔出其腰間的武士刀,朝右邊房間移過去。挑開門簾,沒看見人,又迅速的移向左邊的房間,同樣沒看到人,於是朝後麵一進院子奔去。

院子兩邊是廂房,中間種植著一些花草,其中竟然有兩株櫻花,兩米多高的樣子,花開正茂,紅白相間,很是漂亮。看來,黑龍會將這裏作為秘密據點已經有了一段時日。

主屋共有兩間,左邊是兩間合並起來的練功房,右邊則是一間臥房。練功房裏,沿牆邊圍坐著十幾個日本人,房中央,兩個日本人正持著木劍對劈著,旁邊一個三四十歲的漢子雙手攏在袖裏,冷冷的看著麵前的打鬥;臥房裏,黑龍會在北平的負責人平野秋男吊著左手,橫眉怒目的看著垂頭站在麵前的鬆下島钜。

“支那女人醒過來沒有?”

“還沒有。”

“還沒有渡邊他們的消息嗎?”

“是。”

“去燕京大學將老約翰請過來吧,一定要救活支那女人,要想將那筆‘奉獻金’追討回來,隻能從她身上著手了。”

“嘿,我現在就去。”

“換身衣服再去,司徒雷登那老東西很頑固。”

“嘿!”

鬆下島钜出了書房,急急的往自己的房間走,抬頭看見飛奔進來的歐陽雲,眉頭一皺,厲聲問:“幹什麼的?”

歐陽雲腳下不停,右手武士刀挽個刀花,笑道:“踢館!”

“八格!”鬆下島钜大怒,朝練功房大喊:“流川,出來,有人踢館!”瞪了麵前不知死活的支那人一眼,正欲繼續辦自己的事去,忽然看見一溜白光飛來,有風聲伴起,他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一退,卻是遲了——脖子猛然劇痛,等他明白過來遭到了襲擊,腦袋和身子已經分了家——那是我的身體嗎?——頭顱飛在空中,看著不遠處脖腔裏正在噴著紅色泉水的身體,還能這樣想著,眸孔留戀的掠過一旁怒放著的櫻花,便失去了意識。

練功房裏響起“踢踏、踢踏”的聲音,流川正樹帶著一眾弟子奔了出來,與他一起出現在院子裏的,還有左邊廂房裏的兩個日本人及平野秋男。

眾人看見院子裏的慘象,立刻嘰哩哇啦的大叫著把歐陽雲包圍起來。平野秋男和流川正樹臉色鐵青,後者怒叱一聲:“支那豬,報上名來!”

楚天歌剛進入院子就看見歐陽雲飛刀斬人頭,鼻子裏衝進一股血腥氣,胃裏一酸,然後毫無征兆的嘔吐起來。

他這一吐不要緊,流川的那幫弟子中,有幾個人也跟著嘔了起來。剩下的議案不能給人中,有七八個不等師父招呼,拔出佩刀就向歐陽雲砍了下去。

前一刻,歐陽雲目光落在掛在練功房門口的“流川武館”招牌上,臉上是譏笑的表情,淡淡的用日語說:“有勇氣辦武館,卻沒膽正大光明的掛招牌,倭人始終是倭人,上不了台麵啊!”

流川正樹狂怒:“找死!”

下一刻,歐陽雲迎向衝過來的日本人,刀斬腳踢,砍下了兩顆頭顱,劈死了一人,踹飛了三人,自己也犧牲了一件長袍。

“流川武館”一共有二十一個弟子,前麵被幹掉四個,現在又死了三個、傷了三個,有一個留在地窖裏看護白流蘇,隻剩下十人。十人裏又有兩個嘔得渾身乏力的,還能一戰的便隻餘下八人。他們雙手持刀,看著歐陽雲,就好像看著傳說中的上古魔神一般,武士道精神全無,戰戰兢兢的不敢上前。

平野秋男右手伸進腰間握住了槍柄;流川正樹雙目盡赤,雙手拔刀在手,牙關緊咬,一步一步走下台階,離歐陽雲還有兩米左右距離時,猛然大喝一聲,快步奔了過來。

歐陽雲左手抓住身上長袍一拉,“嘶啦”一聲,袍子離身向流川正樹罩去,跟著身子一矮,迎了上去。

流川正樹眼睛緊緊盯著飛來的袍子,猛然凝住身形,雙手舞動,一片刀光亮起,將袍子攪得粉碎。他跟著大喝一聲,刀身側收,朝歐陽雲刺過來的刀身斬下。

歐陽雲回刀,起右腳踢向對方手腕。“嗆啷”一聲,他回刀慢了一步,刀尖被斬中,竟然斷了。

流川正樹得勢不饒人,一刀斬斷了歐陽雲的刀尖,順勢劈下——

沒了刀尖的掩護,歐陽雲踢出的一腳等於送到了刀刃下,他急忙收腳,身子往後一仰。

電光火石間,流川正樹招式已經用老,他大吼一聲,手腕一翻,刀刃向上反撩過來,削向歐陽雲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