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念念難忘(1 / 3)

鎮守府牢獄,許應離去不久。現在的李仲一臉恭敬,對眼前的女子將今夜的行動仔細說出,不敢有一絲隱瞞。

“你就不怕掌控不住那許應?”女子語氣低沉,不怒不喜,毫無感情。

“屬下既然將他作為棋子,就算掌控不住,毀去也不會礙事。”李仲倒是有了些惶恐,很怕觸怒了自己的主人。

“你在趙府那裏,進行的如何?”女子隻是稍加思索,對那在音律閣寫字的少年有些印象,不過,不論是誰,隻要擋住了自己的路,都隻能被除去。

“屬下在趙府行事小心,趙德已經跟他的老朋友重聚了,隻是屬下不知道他們具體商議什麼。”

“你隻要安心等下去,本月求道會後,你也就能享福還鄉了。”

雖然這話是自己最想要的,隻是李仲心裏並不抱太多期望。十年前自己賣命給眼前這女子的兄長,為的就是榮華富貴,可是等了十年,自己到現在還是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隻要那位道子能得道成功,自己現在又何必做一名雙麵間諜,自己求的,不再是榮華富貴,隻願能夠老有所依罷了。

李仲恭敬的應了一聲,就退了下去。

“你說,這李仲戲演的如何?”女子那冰冷的臉勾起一抹笑意,帶著對李仲維諾的譏諷,或是自己已經快要崩解的譏諷。隻是這四周並無人影,讓人覺得極為詭異。

“屬下覺得,他還是要早點除去的好。”帳後的陰影中,一陣許應熟悉的聲音傳出,正是那個黑紗男子,不過聲音不那麼冷漠。

“不急,他還有用處,你最近盯好他就行。”女子神色淡然,既然這李仲想要演戲,自己隻用好好看戲就行。

說完,人去屋空。

起的很早,許應是被噩夢驚醒的,一起身就再也沒了睡意。夢中有時是費榮揮刀帶血,嚴道子雙眼半眯,白衣女子在哀叫;有時又是老謝神情猙獰,滿臉殺意追著自己跑,還有那李仲麵目如狐,給自己一個又一個的圈套,而自己卻總在逃。於是,許應沒有睡個好覺。

起來後,才發現自己一身冷汗,浸濕了床單。穿好衣物,在床頭坐了會兒,整理下自己的心緒,雖然現在離天亮還有些早,許應卻已經睡不著了。將自己換下來的衣物清洗晾好,許應拿出求道錄,這本書自離家後就沒有好好看過,許應感覺到那“老謝”追自己的速度實在太快,比那天的嚴道子還快,這其中肯定有自己還不知道的東西。

仔細的翻讀一遍,許應了然。林贄的筆錄記載了一些,求道一途,需要了解道義,也就是林贄傳給自己的“十六字”經義,不過這隻是道義,隻能不斷感悟才能提升境界。到解了第三難後,到達“破關”這一境界時,就可以學習一些道法,雖然隻是一些催動道力來使用自己身軀的道法,但這威力卻是極大,就算不是飛天遁地這般神奇,卻也有一拳破石,身形如風這樣高深。想必那“老謝”應該就是習了能催動速度的步法,許應心裏更是一陣後怕,還好這個危機已經除去。

至於那日嚴道子沒給自己這種感受,應該是嚴道子為了催動馬匹耗盡了道力,而且他的步速也是不及被自己激得發瘋的快馬。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小覷嚴道子了,以後絕不能掉以輕心。許應在心裏狠狠暗道。

很可惜,許應翻遍了整本書卷,也沒發現任何關於道法的記載,隻好作罷。心中默念十六字經義,許應盤腿感受自己道力,感覺不出來變化,體內道力運轉已經圓潤起來,沒了受傷極重時的艱澀,那枚烏芝丹效果很好,難怪藥店要價八十兩銀子。那股屬於林贄的清涼道力還是在自己心髒旁遊動,不溫不火,許應雖眼熱,卻也隻能妄歎一聲,自己需要盡快解開第三難,隻有破了關,才算有些自保之力。

一直到天亮,許應才起身下床,感覺自己雖睡眠不足,卻仍精神飽滿。這時候窗外街上也陸續有了行人和攤販,不太吵鬧。許應將自己曆經生死才得來的笛藝書卷打開,書卷紙張潔白,底麵有塊血漬,卻不讓人覺得汙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