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1 / 3)

“九哥說什麼,我不明白……”

“不明白……”

黑夜中,她顏如渥丹,暈染著南國的粉櫻,漆如點墨的眼眸覆著濃密的眼睫,如蝶翼般輕輕顫抖,少女的幽香縈繞在秀盈的頸間。

她這般態度。蕭白夜卻是直接喝了一口水,猛然吻下來,覆上她的雙唇。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呆了,一下子忘了反抗,隻覺得他的氣息就在呼吸之間。他的氣息,平心而論,很好聞,繚繞著,如清雪的竹林間,散發著醉人的馨甜。

蕭白夜輾轉親吻著她,很快撬開她的唇齒,攻城掠地一般,逼迫她不得不將液體悉數吞下

他的親吻毫不留情,近乎掠奪與蹂躪,以男人的強大迫使她走投無路,逼得她投降與臣服。

第二天一早,洛曦按戚爺爺的吩咐,帶蕭白夜在永安鎮逛一逛。

到了四方街的時候,有一棵蒼大的古樹,是當地居民係掛心願的地方。

蕭白夜一眼就認出阿曦寫的字,瑰麗大氣,是戚爺爺一手教出來的。

他留意了。

等到了晚上出來到這裏,拿下瓶子看到了,她所祈福的人,正是他。

於是把證據留了下來。

自進入冬苑以來,他千方百計要洛曦承認。可是,她就是死也不說,就不說!

一日早晨,洛曦醒來,發現在蕭白夜的懷裏。驚坐起——

“小曦,天色還早……繼續睡……”

“你為什麼會在我床上!!!”

蕭美男揉了揉惺忪的眼爬起來,“昨夜有人喚我得緊……我豈能不來……”

洛曦徹底淩亂了,“哪有!你、你胡說!!!”

這一下,蕭白夜睜開了眼,微微一眯,“早知你不會承認……”

他支起身子貼近她,鎖骨處的扣子鬆開著,精壯白皙的胸膛一覽無遺,衣擺處若隱若現的腹肌,撩撥得她麵紅耳赤,一點一點往後挪,直至被蕭美男抵到了床壁上。

“本公子的初夜給你了~”他魅惑一笑,無良道:“你不該負責任麼。”

洛曦望著兩人衣衫完好,不禁有一種想淚奔的感覺!

負你妹啊!蓋了一夜被子,就讓她終身受責麼!

不對不對、吃虧的……貌似是她啊。

“蕭白夜!你真夠無賴!”

“不敢……比起夫人的心口不一,為夫覺得這樣坦誠許多。”

洛曦怒了,橫起一腳想揣他。

“曦兒,我錯了……”某人很無辜地低聲道。

“知錯了?”洛曦認真地回眸道。

“恩。”某人點點頭,正當洛曦甚感欣慰時,他卻說了下一句“我不該趁著你睡著的時候&¥@……這樣醒了你也不對我負責任。”

洛曦當場隻差一口血沒噴出來!!

那一天,她出門陪鎮上的幾個孩子山上玩。阿夜也跟著出去。

他們登山,下過雨泥土滑,洛曦正在氣頭上,所以故意跟蕭白夜保持距離。

在一處地勢陡峭的地方,有一個女學生不小心滑了一跤,正要摔出去。洛曦及時一拉,卻被邊緣的苔蘚一滑。

女學生被拽了回去,她卻掉落山崖。

蕭白夜想都沒想,跟著跳了下去。

雲霧繚繞中,懸崖竟是一個冰冷的水潭。

洛曦會鳧水,可蕭白夜卻是怕水。

她將他救上岸,發現他沒有呼吸,就急的哭了

做了人工呼吸,都沒有效果。

自怨自艾地說出了所有的事。

蕭白夜是在試探她,洛小豬總算肯承認她是洛曦,並且愛他了……

一時找不到下山的路,兩人就躲到山洞中避雨過夜

淋了雨洛曦就發高燒了。夢裏的囈語,透露出她跟櫻漓的過往,讓蕭白夜隱隱猜到了那一層的關係。

洛曦高燒燒得厲害,阿夜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將她保護好,冒雨在黑暗中抱她下山,身上被枝杈刮出了很多傷痕。

退了燒醒來後的洛曦,得知他受了感染,病得很重,她找出了鬼組的特效藥劑給他,救回了阿夜。

十五元宵那一個夜晚,鎮上萬家煙火,很熱鬧地在進行劃龍燈。他和她牽著手在街市上逛,繼而走到那一顆古樹下麵。

洛曦講述了她的一切。一出生便被母親拋棄在橫溪鎮,四歲被父親櫻宇找到接回櫻家。由於爺爺不喜歡她,家裏的人都待她很涼薄。父親不常對她說話,隻有媽媽和夏姨,還有哥哥是真心對她好。

可是八歲那一年,鬼組主宰林佑的一場暗殺,害死了她的父親和母親。

隻留下,她和哥哥兩人相依為命。

櫻宇既死,家主之位空缺,各房叔父們暗地裏爭殺洶湧。

櫻漓覺得她是一個包袱,隨後舍棄了她,將她送去櫻家暗營訓練。

鬼組一場大火,燒死了近千個人。林佑提前找到了她,才免遭罹難,他將洛曦帶走,進入鬼組訓練。

“那個地獄……那麼肮髒、腐朽、滿是罪惡與血腥……”

洛曦回憶起鬼組待的日子,一顆心顫抖著蜷縮。

蕭白夜緊緊抱著她,心痛到極致,忍不住落下淚來。

那一夜,清風拂晚,皓月當空。二人交互戴上戒指,以天地為證,日月為鑒,一生一世一雙人。

回去之後,蕭白夜召集了他的執衛,讓洛曦見過。

蕭白夜自一出生,便被戚爺戴上繼承人的王冠。

這些人當中,多是這個天下最有權勢的家族寄以厚望的子弟。

也有蕭白夜一手從小培養出來的“江郡子弟”,成為各行各業的精英,滲透進各種領域,再向下編織更恐怖強大的力量,為他掌控。

他們是誓死效忠的人,有的子弟甚至被家族允許,完全效忠於蕭白夜個人。而他們的忠貞,已令得他們隨時能為了他一人而放棄整個家族。

他們所知道的蕭白夜,知曉這個從小便在刀刃上的王,內心何等冷酷,手段如何殘決狠戾。

女人從來就是那麼一回事,不管是什麼了不起的尤物,違了他的意,動動手指殺了便是。

他們無法想象,這樣一個生來是王的男人,會有一天帶著一個女人來到他們麵前,慎重其事地宣告,這是他的心頭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