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雪雨?喂!你是要帶我上哪兒去?”
沉默。
“雪雨?你說話啊!為什麼放著你師兄不管?”
還是沉默。
“雪雨!你說話啊!”柳飄飄急了,因為雪雨速度極快,就算是拖著一個她,對於速度一點影響也沒。
三丈、五丈、十丈過去,眼看著打鬥的現場愈來愈遠,可她又沒能甩掉雪雨的箝製,真教她急得半死。
“雪雨,這邊!”遠在二十丈外,原先那個不講義氣逃跑的人,在很奇妙的時刻出現了。
馮寧兒並沒上哪兒去,隻是駕著車躲進遠處的竹林之中,這會兒一見雪雨與柳飄飄,連忙駕車從隱藏的樹林中冒出,招呼兩人搭上那輛前身原是馬車的拖板車。
柳飄飄看見他隻覺沒好氣,“你……”
“六少、八少。”馮寧兒對著後麵趕到的兩師兄弟喊,“你們也上來吧!這個距離,最適合看戲了。”
兩師兄弟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個車夫在說什麼。
“啊!快,要開始了。”馮寧兒大叫一聲,為了看仔細,破例違反個人“扮什麼得像什麼”的原則,一把拔下獨眼的眼罩,好仔細看個清楚。
因為他摘下獨眼罩的舉動,出自綠柳山莊的三師兄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莫約二十丈外的遠方那邊,星風正獨戰天絕宮的眾高手們。
這三個師兄妹當然沒心情做這種冷眼看人送死的事,可忽然間,三師兄妹同時眨了眨眼,全以為自己看錯了。
因為那一頭官道上的落葉翻飛著……並不隻是隨著打鬥而被揚起,而是真的飛起來,仿佛有一道氣流吸引著它們,讓它們在淩亂的飛舞狀態下,仍可見一個大方向的順序飛揚。
如果不是看錯,那麼控製這些落葉的氣流,應該是來自於以一擋眾的星風身上,而且一點也不誇張,飛舞的落葉愈來愈多、愈來愈多,最後甚至連路兩旁尚未落下的青翠竹葉也微微晃動了起來。
緊接著,就看這些枝頭上的竹葉抖動搖晃得愈來愈厲害,最後像是被什麼吸力給拔離枝身,一同加入葉片滿天飛舞的陣容當中。
難以費解的畫麵,教綠柳山莊出身的三個師兄妹都看直了眼。弄不懂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邪門怪功,竟能造成如此詭異的情景?
詫異的人不隻是他們三人,天絕宮的左右護法眼見此異象,同樣驚疑不定。
特別是當他們天絕宮宮主精主布下的劍陣,外加他們兩大護法,竟然還傷不到此人半分,對此,左右護法深感震驚。
料想此人日後絕對會是他們天絕宮的大患,成為宮主日後稱霸武林的絆腳石,頓時之間,兩大護法除去星風的信念是更加堅定,出招的速度更形淩厲,招招皆是致命的狠招。
兩大護法聯手,在星風逼退一波劍陣的攻擊後,迅雷不及掩耳的襲擊向他;星風毫不猶豫的接掌,雖然感到氣血一滯,但無大礙,宏大的內力震退兩者,而後換他反擊,翻飛於空中的葉片像被注入生命似的,一片片呈放射狀向外直射而去。
那太過密集,以及讓人無法想像的速度教人無從躲起,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那形同利器的銳利堅韌。
在閃無可閃,無從躲避的情況下,隻見片片葉片都是貫穿人體而過,伴隨而出的鮮血四溢,慘叫聲隨著響起。
柳飄飄跟兩個師兄的反應一樣,看呆了,但隨著她驚叫而出,“小心!”
任誰也沒想到,天絕宮的兩大護法竟拿自己人當人肉盾牌用,避掉這一陣的葉片凶器後,趁著星風不備,再次聯手襲來。
星風武藝高深,但畢竟實戰的應敵機會不多,特別是像天絕宮這樣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行事方式,因此,左右護法的這一擊讓他料想不到,若不是應變能力夠快,隻怕就要著了左右護法的道。
這一次的對掌,雙方都用上十成十的功力,彼此的內力在瞬間交集,不過是一眨眼的事,左右護法便口吐鮮血的被震飛了出去。
哀鴻遍野中,星風動也不動,英挺偉岸的身軀立於一地傷兵敗將之中,白衣飄飄,更顯天人之姿。
柳飄飄驚得無法言語,她的兩個師兄也沒辦法開口。
原先綠柳山莊接獲消息,說兩日前滅了天絕宮黑木堂的不明人士中、疑是看見綠柳山莊的九小姐。
接到此訊息,一來是要查證師妹下落,再者也是要求證是否更有這樣的高人,能憑一己之力滅掉天絕宮一整個堂口,所以他們兩人來了,受二師兄指派前來了解。
師妹確實是教他們找到了,至於那個滅了黑木堂的高人,他們也見識到了,就算先前對高人的能力有所存疑,這會兒眼見為憑,親眼所看見的事,教他們打心底的感到敬佩,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籲……”看戲一樣欣賞大半天的馮寧兒喘了一口大氣,評道:“雖然明知道星風很強,可最後那一下的偷襲,若非身經百戰的老江湖,還真是防不勝防,我原以為他沒辦法避開呢!”
“師兄沒完全避過。”雪雨平板直述的發表所見。
“咦?”所有的人全因為這一句話全看向她。
“看。”懶得廢言,雪雨伸手,纖纖素指指向遠方的師兄。
星風依然佇立於一地的傷兵敗將之中,猛地一個嗆咳,讓他再也按捺不住胸臆間的氣血翻湧,噗一聲的嘔出一大口鮮血。
柳飄飄嬌顏刷白,是所有人中第一個反應過來……
“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