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墨拿著那塊牌子,呆呆的看著昏迷不醒的男人,輕聲嘀咕道“宇文元慶,難道這就是他的名字嗎,不過這個名字真的蠻好聽的勒。”

許梓墨將牌子放回男人的身邊,並且取來清水,準備將宇文元慶的傷口清洗一下。她看著男人細膩的皮膚,不禁感歎道“剛剛忙著跟他敷藥,並沒有仔細的看他,現在一看……這個男人的皮膚是真的很不錯呢,唉,身為一個女人,他的皮膚竟然比我好!”

她一邊嘀咕一邊清洗著宇文元慶的傷口。其實這時候宇文元慶的意識已經恢複了,他朦朦朧朧的看著許梓墨為自己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裏很懊悔:如果剛剛我沒有那麼偏激就好了,這個姑娘好善良,我剛剛真的太失禮了。很快,男人傷口旁的血漬清洗幹淨了。

許梓墨看自己弄的差不多了,她並沒有發現宇文元慶醒了,隻是自顧自的說道“我該做的都做了,能不能保命就看你自己了,我現在有事就先走了,如果有緣的話,我們江湖再見。

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宇文元慶本來是朦朦朧朧的,聽見許梓墨的話突然就意識清醒了起來,他準備說話,可是嗓子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撓他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口就開始咳了起來。許梓墨聽見身後有人在咳嗽,知道是他醒了,便連忙轉過身來。

“你叫宇文元慶是吧,你別多想,我剛剛跟你清洗傷口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牌子才知道的,東西我也放在你的身後了。”許梓墨解釋道,她並不想讓男人對自己產生什麼誤會,或者說她根本不想跟男人有什麼糾葛。

男人看著自己的傷口,又看了看身下壓著的令牌,對自己剛剛的言行很慚愧,連忙對許梓墨說道“抱歉啊,姑娘,剛剛我說的話冒犯了,在下在這裏道歉,希望你不要介意,還有就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說完,宇文元慶馬上向許梓墨鞠了一躬。

許梓墨其實早就消氣了,馬上就原諒了他,並且叮囑道“你現在要好好休息,傷口注意不要沾水,我要離開這裏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可是我怎麼離開這裏啊?”宇文元慶很無語,自己身負重傷要怎麼離開這裏呢?

許梓墨頓了頓,說道“怎麼來這裏的就怎麼離開吧,這裏的猛獸蠻多,你小心點。”許梓墨看著受傷的宇文元慶,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說道“看你現在身負重傷,我就去給你弄點吃的吧,你自己先躺會兒,我去去就來。”

許梓墨看著宇文元慶半天都不理自己,便耐著性子將宇文元慶扶著並且讓他躺在地上,宇文元慶看著許梓墨離開的方向,心裏很是複雜。

不一會兒,許梓墨就采了一些野果子並且將果子洗了一下,放在了宇文元慶的身邊,並且告訴他“我現在是真的要離開這裏了,這些果子雖然不能飽腹,但是可以墊墊肚子,我能幫你的都幫了,現在我走了,你保重。”

說完,許梓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溪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