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山

許梓墨心裏還記掛著別的事情,看著宇文元慶沒有了大礙,也就逐漸的放鬆了下來,轉身準備離開。

\"喂,你去哪?\"宇文元慶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用力喘息著,似乎是很難受的樣子。

但是許梓墨卻在假裝沒有聽到他聲音中的隱忍,快步向前走著。

\"我去什麼地方幹你何事?現在這附近應該沒有什麼比較凶狠的野獸了,我剛剛用香料暫時壓住了這些濃烈的血腥味…\"

還沒等許梓墨說完,就突然被腳下的一根樹長到地麵上邊的一根根須絆了一跤。

事發突然,而且許梓墨在跟宇文元慶說話本來就被分走了一小部分的注意力,所以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就在許梓墨就要摔在地上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就突然托住了她的腰身,防止了她進一步的下墜的動作。

\"你?你怎麼這麼快的?\"許梓墨回頭一看,竟然是上一秒還在捂著自己胸口的宇文元慶。

兩個人的距離十分接近,宇文元慶的呼吸輕輕柔柔的灑在許梓墨的臉上,弄的許梓墨的心頭像是有一隻調皮的小貓一樣,癢癢的。

\"看來是什麼沒什麼大礙了,方才你肯定是故意的。\"許梓墨笨拙的轉移著話題,即使是對男女之事遲鈍的她,也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的過分,曖昧異常。

回應她的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的聲音,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肺整個咳出來一樣,但是許梓墨已經聽出來,麵前的這個男人在盡力的隱忍了。

由此可見,他受傷真的很嚴重。

\"我,我也不知道,大概隻是不想讓你受傷吧。\"宇文元慶的手沒有鬆開,仍然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就是這樣狀似不經意的時候說出最接近內心深處的話,才顯得更加可以戳動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許梓墨在兩次的人生經曆中都沒有經曆過男歡女愛之事,甚至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沒有人表白,也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平平淡淡的生活著。

現在突然有這樣一個男人用著輕柔的語氣說著挑逗的言辭,又怎麼讓許梓墨不心動呢?哪怕這個人隻是第一次見麵。

\"走開一點啦,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幹什麼?\"許梓墨低下頭試圖掩蓋住自己現在的臉紅的狀態。

當然了,她的這一些小動作又怎麼會逃得過近在眼前的宇文元慶的眼睛呢?

但是宇文元慶沒有點破,隻是輕輕的笑了一聲,為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單純還有美好。

\"對了,看你這麼著急,是由什麼要緊的事情嗎?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需不需要我幫你什麼?\"

許是看出來了許梓墨的內向和不好意思,宇文元慶主動扯開了話題。

\"我是去找我父親,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家了,但是我可能知道他在哪裏。\"許梓墨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的一步步挪出了宇文元慶的禁錮範圍,悄悄鬆了一口氣。

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接著說道:\"至於你要不要幫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帶上你的話可能幫不了我,而且更大的可能是我不止要照顧我自己,還要照顧受傷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