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許梓墨說的話雖然有一些傷宇文元慶的心,但是卻是客觀的事實。

宇文元慶低下頭輕聲笑了一下,心中暗自叫苦,這個女人的嘴還真的是一點兒虧也不吃啊。

許梓墨看著宇文元慶沒有反應,就先行一步離開了充滿危險的現場。

等到宇文元慶回過神來之後,許梓墨已經走了很遠很遠了,遠遠的隻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自己受傷的身體跟上去那是不現實的。

許梓墨灑下的藥物可以掩蓋住濃厚的血腥的味道,不過那也隻是暫時的,等到藥效一過,這一股血腥的氣味就會吸引過來大批的危險的動物。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還能不能有這麼好的運氣,他也不敢保證。

好在宇文元慶也是認識一些基礎草藥的,就近采了一些止疼止血的藥材搗成膏狀敷在傷口上,算是一種緊急的處理。

另一邊,許梓墨雖說是已經離開了,但是其實她的心裏並不安穩。

許梓墨的心裏總是記掛著那個受了傷的男人,許梓墨使勁搖了搖頭,心裏做了很久很久的思想鬥爭之後,做出了這個決定:回去找那個男人!

當這個想法剛剛出現的時候,許梓墨也被自己的這個念頭下了一大跳。

\"不不不,醫者仁心嘛!許梓墨你不要想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你隻是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病人在荒山野嶺裏,獨自一個人麵對未知的危險!這是你作為一個醫生的本能,沒有其他的什麼別的想法了!\"

自言自語一般的自我洗腦了很久,許梓墨才勉強的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一步步的朝著自己來時的那條路往回走著。

走了沒多久,正好遇到了已經休息的恢複了一些體力的宇文元慶,當然了,兩個人的反應是截然相反的。

\"你怎麼在這裏?\"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宇文元慶看著去而複返的許梓墨,沒來由的笑了,心情很好的樣子,似乎現在滿身傷痕的人不是他一樣。

\"喂,我說,小姑娘,你這已經走了又回來,是因為什麼啊?不會是因為擔心我吧?還是說,你愛上我了?\"

一邊說著,宇文元慶一點點靠近許梓墨,似乎看到許梓墨不好意思的樣子,是一件十分新奇有趣的事情一般。

\"別想什麼好事情了,我隻是恰巧路過而已!路過你懂嗎?\"許梓墨叉著腰有些氣鼓鼓的說道,當然,她不知道的是,現在的她在宇文元慶的眼中說不出來的可愛。

宇文元慶沒有說什麼,隻是帶著剛剛的那一抹微笑看著她,似乎在等她的下一步動作。

\"好吧我是來找你的。\"許梓墨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似乎是妥協了一般似的,聲音低低的說道,\"我這不是怕你遇到危險嗎,現在看你沒有什麼事就好了,我走啦。\"

說完,許梓墨便離開了,既然解決了自己心中牽掛著的,那麼剩下的時間就要抓緊尋找自己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