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不會是像我家男人說的那樣吧?”女人看向狗娃,不過也就是說說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
“可能你家狗不待見啊!”狗娃笑了笑,轉過頭去,然後問道:“去趕集不?”
“去,我可是準備把身後這些草藥拿去換點吃的。”男人往邊上拿出一個麻袋抗在了肩上,然而在男人要出門的時候,家裏的狗突然瘋了一樣,跑過來就撲在男人身上,不注意的男人直接被撲到在地,還沒等他其他,狗直接用嘴巴撕開他的草藥,拖著袋子,把草藥傾灑地上,然後繞過狗娃,狂奔了出去,快速幹脆的動作,讓在場的人毫無反應。
“這天死狗。”男人咒罵著起身,看著滿院子的草藥,眼神閃過心痛,然後不好意思的看向狗娃道:“狗娃,看來你要先走了,看樣子,估計要下一回才能趕上了。”
沉吟了一會兒,知道搭上一趟車不易,狗娃便點頭說:“行!”
“這該死的畜生。”這時男人媳婦拿著掃帚跑出來,可是連狗的影子都沒有看到,便折身回去,幫自家男人撿起了草藥。
兩人撿得快要差不多的時候,男人的媳婦帶著幾分神秘的樣子看了看院外,然後輕聲說:“你說,我們家狗的這個反常,是不是狗娃家裏有點不幹淨?”
男人聽了,皺眉道:“別瞎說,讓人給聽見了,那可是要……”
打斷男人話,女人說:“我知道,這不是沒人我才說嘛!我以前聽老一輩的人說,動物是可以看到那些髒東西,所以我們家狗肯定是看到什麼了,不然也不會那麼害怕。”
兩人說了幾句後,便不再說。
君陽和阿武的小短腿根本跟不上狗娃,隻要一步一停歇,直到一條狗瘋狂的串過來,才使君陽和阿武不準備追。
“汪汪汪……”狗連續的叫聲,像是遭遇了什麼樣的恐怖事,然而卻在君陽這裏停了下來,而一看到狗的阿武,便不再走動,說什麼都要和狗狗玩個痛快。“君陽哥哥,我們和狗狗玩等阿爹回來好不好?”
看著阿武怎麼也拖不走,君陽隻好停下來,看著阿武一個人在玩鬧,狗狗則是賴在君陽的身邊不願走開。
“我要把他帶走……”暮然一個聲音在快要昏睡的君陽耳邊響起,君陽猛然抬頭左右看去,卻是什麼都沒有。麵前的阿武依舊和大狗玩,似乎大狗沒有反應的樣子,讓阿武失去了耐性,站起身走到君陽身邊道:“君陽哥哥,我好餓,我們回去吃飯再來等阿爹好不好?”
君陽聞言,站起身,牽著阿武的身子走了回去,身後趴著的大狗也跟著站起身一起走。
然而誰知道,這一等便是一個下午,平常都是回來得很早的狗娃,今天竟然意外的晚回,村裏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院子裏,狗娃媳婦蓋著不薄不厚的洗白的被子,躺在藤椅上,沉睡著。睡夢中,狗娃媳婦緊皺著眉頭,然後睜開眼,眼眶微紅,像是哭過了一般,隨即看向一邊的婆婆問道:“舅娘,你說這狗娃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不會是忘記買了什麼東西又給退回去買了吧?”接著狗娃媳婦帶著不安,頻頻的看著村頭的方向。
“估計是的。”狗娃娘一個不注意,繡花針戳到了手指頭,一下子冒出了血。
“砰!”一邊的碗掉落底下摔碎。狗娃娘顧不得自己手上的血點,頓時看向狗娃媳婦擔憂的站起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痛要生了?”
“舅娘,沒,沒事,隻是突然心慌。”揪著心口,狗娃媳婦無視地下的碎碗塊站起身,雙手扶著腰撐著肚子說:“舅娘,我得去看看狗娃回來了沒有,我有點不放心。”
“我和你一起去。”放下手中的鞋墊,狗娃娘扶著狗娃媳婦雙雙走出了門院。
然後才出門不久,狗娃媳婦就和狗娃娘定住了身影,看著那不遠走來的人,一步一步的走來,像是踏在兩人的心上。狗娃媳婦這個時候可以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緊緊爪子自己婆婆的手,一片冷汗冰涼。
“媳婦,我回來了。”狗娃咧開嘴笑著說,嘴巴一張一合,然後他又說:“媳婦,你看見我的的下巴了嗎?你看見了嗎?不對啊,我剛剛明明都看見的呀!”說著摸向自己的下巴,可是那裏卻是一片血肉模糊。接著抬手看著自己那隻剩骨頭的手,轉向自家媳婦說:“媳婦,來,給我看看我們的孩子。”
“狗、狗娃?”狗娃媳婦白著一張臉喃喃著。
“媳婦,你在叫我嗎?”原本握著的狗娃娘的手,不知何時成了狗娃的手,帶著血肉的手緊緊地黏在了狗娃媳婦的手上,“媳婦,我們來看看我們的孩子。”說著,臉色頓時變得猙獰,血肉般的手指伸出了修長的血色指甲,猛然地抓向自家媳婦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