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一個轉彎,一盞透著12分明亮的燈,就在夢的頭頂,始終照耀我走向充滿希望的人生之路。回頭處,不見來時路,隻見鬱鬱蒼蒼的白雲遮在身後。前麵山穀交錯,一片大森林若隱若現。
於是,輕輕地推開窗,推開樹,推開牆,再推開汽車,再繼續推開紅綠燈,推開高樓,推開人群,推開那片迷霧般的白雲,一直看到那片大森林,還有那永不消逝的藍天,還有鄉間小路的拐角處,母親用一生的愛的姿勢,挑著那盞指引我們前進的、從不失去光芒的燈。
1
有一種東西很涼,
很冰,很憂傷,
那就是——淚。
在它掉下來的那一刻,
我能感覺到它的沉重,
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了父愛的偉大。
——佚名
愛心行動之1:用成就擦幹父親的淚
曾經懵懂無知、年少輕狂的我們,在揮霍青春歲月的時候,殊不知,在父母的身心中造成了多麼大的傷害啊!體會一下老父親的淚吧,那裏充盈著他們對我們的殷切希望。
父親的眼淚
周末,我去幫齊亞收拾出國的行李。3個月前,齊亞創下了青島市全球雅思通用考試的最高分——8.5分。我一邊看她的成績單,一邊羨慕地直搖她的胳膊。
“齊亞,你從小學習就出類拔萃,這次又可以為你的履曆增添一筆完美的佐證。不知道這城市裏,有多少家長正暗地裏將你奉為他們孩子的學習榜樣!”
“其實,我曾經有一段時間成績下滑得很厲害。”齊亞轉頭望著正在客廳看電視的父親。
接著,齊亞的語氣黯了下去。記憶裏,她好像從來都是十項全能冠軍。齊亞緩緩地給我講述那段她至今想來仍後悔不迭的日子——
那年,我收到重點高中的錄取通知書,在7月末的城市裏,奔跑得像一縷緞帶,隻有90斤的體重,薄薄的一片,衝向街心花園對麵的審計局。在那裏工作的父親可能在樓上看到了我,我飛奔到的時候,他已經等在樓下。
我揚了揚手裏的錄取通知書,大聲地說:“爸爸,我考上重點高中了。”
父親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似有許多的話要說,最終卻什麼都沒說。那天晚上,他帶我去吃刀削麵,媽媽生前最拿手的就是刀削麵。我們倆個人,默默地吃麵,好似在以這種方式告慰母親,我無愧於她生前的希望。
高中的住校,讓我體味到一個人自由支配時間的快樂。盡管上課仍是要占去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但考進重中的榮耀感以及被人奉為偶像的成就感無時無刻不縈繞著我,我飄飄然了。花在功課上的時間明顯少了,我以為憑借我的聰明與良好的基本功,一樣可以在學期段考中繼續保持偶像的光環。
晚自習時,我甚至逃課去離學校最近的影樓看香港武打片;趕在寢室熄燈前半小時,我已安然進入夢鄉。要知道,班裏的學習氛圍濃厚,同學們經常是擎著手電筒躲在被窩裏學到半夜的。那時,“刻苦”兩個字,離我已十萬八千裏。
父親隻有我這麼一個女兒,我又第一次住校,他隔三差五來學校給我送生活費,一再叮囑我吃好、吃飽,不要缺了營養,委屈自己!
充裕的生活費讓我變得好吃懶做起來。每天,我都去學校附近的小飯館吃小炒,一個月的生活費從400元加到600元,父親從來沒說過我一句,我愈發過得心安理得,短短的3個月,我的體重增長了20斤。
輕狂與自負終於讓我嚐到失敗的滋味,高一學期期末考試,我考了第60名。60名啊,在一共隻有72名同學的重點班級,我居然從第一名滑到了倒數的位置。
考卷發到手裏時,我的腦子一下懵了。無知無覺地空白。許久,我聽到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來,好似那麼多雙眸子,仍舊“景仰”地朝向我,我隻感覺如芒在背,抬不起頭。
我不記得那天是怎麼回的寢室,下午學校放假了,父親就要來學校幫我把行李運回家。我該怎麼麵對他?我一直呆坐在床上,連父親推門而人的聲音都沒聽到!隻感覺我的試卷被一雙大手接過去,
然後,我抬起頭,看見父親眼角的淚,他哭了。哭得無聲無息,一邊幫我打包被褥,一邊背過身去拭淚。
他的哭,讓我懷了對自己深深的恨,從此不分晝夜地苦讀。直至今天……
說到這兒,齊亞的眼裏已有了淚花……
出門的時候,我大聲地和齊亞的父親說再見,他的耳朵已經有點背,但他開懷大笑的樣子真慈祥,望向齊亞,我想隻有這樣的父親,他的眼淚才更具震撼力。
——王寧
愛心提示: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父親,他們很少為一些事情流淚,他們所有的苦都藏在心裏,可是他們如果真的有了淚,那是我們真的傷了他們。
去吧,用我們的成就、用我們的驕傲輕輕擦幹父親的淚吧!
(1)青春不可肆虐,金錢不可揮霍
當你還沒在社會立足、沒有真正通過自己的勞動而獲得收入時,你們花父母的每一分錢之前,是否可以想像一下,自己的父母是在怎樣的季節、怎樣的車站、用怎樣的目光,送你踏上這理想中的征途的。
當然,你有錢可以花!但隻要花得盡人意、飽暖、安康、舒適即可。如果你還是學生的話,你還沒有自己自足的獨立經濟來源,你就不要過早地涉入紙醉金迷的社會裏。記住:你要孝順在生活中就不要以玩樂為主,不顧父母錢財來得是難是易,那是最大的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