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愛了慕銘十五年,我決定和他離婚了。
因為,我要死了。
生命的最後,我隻想,好好愛自己一次。
1
拿到了我的穿刺結果。
我從醫院出來許久,才給慕銘打了電話,“今晚回來嗎?”
“不回來。”沒有猶豫,也沒有感情。
“如果我說我要死了,你會回來看我一眼嗎?”
“嗬。”那邊傳來一道冷笑聲。
“薑楠,你為了得到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上次給我下藥讓你懷了孕,這次打算裝死讓我陪你一輩子?”
“你死了,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聽著慕銘冷血的聲音,這一刻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
“你回來一趟,我們把婚離了。”
“你以為我會信?”慕銘直接掛了電話。
自從上次慕銘和我發生了關係後,慕銘對我的討厭更深了。
他覺得我玷汙了他。
玷汙了他和白月光林悠悠的感情。
但那藥,真不是我下的。
可慕銘不信,我也無力解釋。
在家裏等了慕銘三天沒回,我去找了林悠悠。
當年因為慕銘和我結婚,林悠悠選擇去了國外。
後來又回來了。
“我要和慕銘離婚了。”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林悠悠瞳孔地震,“你不是懷孕了?!”
對,我懷孕了,五個月。
可我查出了,子宮癌晚期。
胎兒和我的命,都不久矣。
“隻要我和慕銘達成一致,不影響。”我谘詢過律師了。
“慕家那邊會允許嗎?”
我和慕銘結婚,是慕家人所逼。
我父親是慕爺爺的保鏢,因為一次意外,我父親為了保護慕爺爺去世,慕爺爺對我很是虧欠,所以把我接回了慕家,讓慕銘娶了我。
我當時並不知道慕銘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我主動,慕家就會允許。”
“那……你找我做什麼?”林悠悠警惕的看著我。
“慕銘不見我,我怎麼離婚?”
“……好。”林悠悠一下就懂了。
她忍不住還是問道,“你為什麼突然想通了?”
“累了。”
沒撒謊,是真的累了。
2
當天下午,慕銘就回來了。
臉色陰沉的說道,“薑楠,我提醒過你多少次不要去找林悠悠麻煩!”
“以後不會了。”
我拿出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慕銘看了一眼,粗魯的從我手上一把拿了過去,看著裏麵的條約。
“又在耍什麼花樣?”慕銘質問我。
因為離婚協議上寫得很清楚,我淨身出戶。
這幾年在慕家,吃穿用度都是他們的,其實我父親給我留了一筆巨額遺產,一直沒動。
按照我的生活方式,哪怕活到100歲也用不完。
隻是我活不了那麼久。
“我能耍什麼花樣?耍得過你嗎?”我自嘲。
“那你孩子是怎麼來的?”慕銘盯著我的腹部,眼底都是憤怒。
“已經預約了醫生,下周做引產手術。”
慕銘不相信的看著我。
當初剛檢查出懷孕時,慕銘讓我去做流產,我拒絕了,後來我搬動了慕家人,慕銘才作罷。
現在五個月,說不要就不要了。
“隻是覺得沒意思了。”麵對他的審視,我說得淡然。
“薑楠,你最好別騙我!”
慕銘利索的簽下了他的名字,把協議書扔給了我。
“明天我會搬出這裏,一個月後民政局正式離婚。”我好心的說道,“先不要告訴你家人,我們先斬後奏。”
“不需要你提醒。”
慕銘揚長而去。
3
我回到了以前和我父親的家。
我父母離異,母親在我5歲那年就離開了,一次都沒回來看過我。
我對她最後的記憶是她給我買了冰糖葫蘆,讓我在街頭等她回來。
我從上午等到晚上,我爸怎麼抱我我都不走,直到他告訴我,我媽不會回來了。
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她不愛我們了。
那之後我就一直沒有再想過她,我和我爸相依為命。
後來,我爸也死了。
我被接去了慕家,那年12歲。
我認識了慕銘。
他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少年。
連皺眉的樣子都很好看。
他對我說,“小楠,你爸爸為了保護我爺爺才會去世,以後我會代替你爸爸保護好你,絕不讓你受傷。”
很多時候我都想問慕銘,心口的傷算嗎?
大抵是不算的。
而曾經那個信誓旦旦的少年,終究是不在了。
一周後。
我去醫院準備做手術。
恰巧碰到慕銘陪林悠悠來醫院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