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清楚我二叔的行程,憑什麼你替我約他會比較有效率?”藍非歡裝作無辜地對廖蒙眨眼,一邊把手機湊耳邊,很快就聽到二叔的應答。
“二叔,我非歡。”藍非歡拿筷子夾一塊蘿卜糕,廖蒙尷尬地退開。
“呀,難得啊,你和你爸一起?”
“在家呢,二叔,我問你個事。”
“來,說。”
“李素找上我了,要告你職場性騷擾,你有沒有時間來協商一下和解條款?”
電話那頭的藍忠才還沒答話,在場的藍忠秀先反應:“混賬!”真是口頭禪啊。
藍非歡以為隻有父親會有表示,沒想到對麵的母親臉色也變,但恢複得很快,那是帶點憤怒的眼色。
藍非歡暗暗歎氣,把早就明白的事藏在心底。
“非歡,那是無中生有好嗎?你還真接啊?開你二叔玩笑是不是?”
藍忠秀揮一下手,廖蒙一個箭步過來就要搶手機,但藍非歡早有準備,他起身躲開,掛掉二叔的電話,點擊手機的電郵應用軟體,把剛收到的兩封來自人事部和秘書部經理的電郵轉發給自己。
“少爺,請把手機給我。”廖蒙開口前就已靠得藍非歡很近,藍非歡不退了,手一攤,任他把手機拿去,而後就拿出自己的手機坐回餐桌邊,無視父親鐵青的臉色。
江秦煩燥地放下刀叉,“非歡,你別理那事。”
“愛理便理!”藍忠秀揮手打翻藍非歡的杯子,汕姐煮的解酒茶灑出來,藍非歡還沒喝上一口。
傭人立即來擦桌子,藍非歡早習慣父親發飆的各種可能症狀,他及時把腳躲到一旁,側身坐著,免去被灑下來的飲料沾濕。
“沒有憑據的誣告,我看你能怎麼搞!”藍忠秀憤憤。
“倒不是沒有……”藍非歡點開播放郵件收到的視頻,他稍早前冒充會長的名義向人事經理討的是揭發李素有不檢點行為的原始視頻,按李素的說法,公司流傳一支偷拍她在公司某處人少的角落和一名主任級的已婚男員工摟抱的視頻,看過的人就開始造謠她勾引那位男主任,沒多久她便遭解雇處分。
視頻並不長,就三秒,沒有收音,看著是很禮貌的擁抱,李素說當時那男主任向他傾訴工作壓力,她便鼓勵性地擁抱了一下,可之後流傳出來的視頻配上了不堪的對白,那根本不是當時的對話,是為了解雇她而作的假視頻。
“一定是藍忠才主使!一定是他!”李素昨晚的語氣很坦蕩,“他在遊輪和我睡過,是,我是自願,我也沒要他什麼,那晚就是情投意合,我單身一人,他對外自稱已離婚,這行為道德上沒錯!我問心無愧,有愧的是他!”
藍非歡看秘書經理寄來的‘加工後’視頻,真的如李素所說,配上了女方誘惑男士的對白。
藍非歡噗嗤笑出聲,“哈哈!這是二叔的傑作吧!廖蒙,你記得不?那年你給我爸頂罪,就是我二叔找個演員裝扮成被我爸打爆頭的人,和你一起搬演假的現場片段,錄下來當成是家裏監控錄影錄下的視頻呈交警方,當時我家監控也沒收音,二叔就加工了音頻,技術明明和現在一樣爛,沒想到居然那麼容易騙得了人。”
廖蒙麵青,看著藍忠秀尋求指示,或也許他更希望藍忠秀不給他任何指示。
“想怎麼樣?缺錢?”藍忠秀冷聲問。
“要多少?媽給你。”江秦夫唱婦隨。
藍非歡收起手機,再夾一塊蘿卜糕吃。
“沒讓你吃,吐出來。”
藍非歡吞下蘿卜糕,“黎伯說昨晚是你讓他去接我,是誰通知你我喝醉?我身邊的誰是你的走狗?”
“全都是。”藍忠秀揚起陰險的笑意,“你嫌狗髒?那就把你事務所的人都炒了,自個兒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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